太原,陈平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品大红袍的茶香,但坐在对面的德国特使海因里希,显然没有品茶的心情。
他那身笔挺的党卫军制服虽然一丝不苟,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他內心的焦躁。
“陈部长,元首的诚意是毋庸置疑的。”海因里希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
“只要贵方同意在远东对北极熊施加军事压力,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佯攻,汉斯愿意共享最新的喷气式发动机理论,甚至……瓜分西伯利亚的权益。”
正在品茶的陈平温和地道:
“特使先生,种花家有句古话,叫『远交近攻』,但还有句古话,叫『唇亡齿寒』。”
“我们刚准备结束战爭,正在休养生息。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那头北极熊,不符合我们的国家利益。”
“可是……”
“没有可是。”陈平打断了他,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新的清单,“结盟的事免谈。不过,生意可以继续做。
听说鲁尔区的精密轴承產能过剩?我要这个数的特种钢材和轴承,作为交换,这批钨砂和锑矿,我可以优先发给汉堡港。”
海因里希看著清单,脸色变幻莫测。
虽然没能拉兔子下水,但这批战略物资正是德国目前急缺的。
“成交。”海因里希咬了咬牙,站起身,“陈部长,希望兔子不会为今天的『中立』感到后悔。”
“我们从不后悔。”
陈平眼中满是自信。
开玩笑,再过个两三年,他能让兔子同时硬钢鹰熊鸟鸡!
……
1939年8月1日,欧洲,波兰边境。
这个时间比原本的歷史轨跡提前了整整一个月。蝴蝶扇动的翅膀,终於在这一天引发了风暴。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颤抖。
波兰骑兵旅的指挥官举起望远镜,原本自信的脸上瞬间布满惊恐。
地平线上,不再是情报中那些方头方脑的i號、ii號坦克,而是一群拥有倾斜装甲、外形酷似缩小版t-34的钢铁怪兽。
这是德国工程师在解析了陈平提供的t-34样车图纸后,结合德国精密工艺魔改出的“黑豹原型车”。
“进攻!”
隨著古德里安的一声令下,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波兰边境线。
“呜——!!!”
天空中传来了令波兰人魂飞魄散的尖啸声。那是装载了更强功率发声器的斯图卡轰炸机群。
这种来自东方的心理战术,被德国空军学了个十成十。
波兰引以为傲的骑兵挥舞著马刀,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坦克。但德军坦克根本没有减速,车载mg34通用机枪像收割机一样,將勇敢的骑兵连人带马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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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跨维度的屠杀。
仅仅三天。
装备了新型坦克和空地协同战术的德军,势如破竹。
华沙城在几千吨航弹的洗礼下,变成了一片废墟。
那种名为“闪击战”的战术,在这个时空展现出了比原本歷史上恐怖十倍的威力。
波兰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求救电报,国家就已经在地图上被抹去了一半。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菸斗里的菸丝已经燃尽,钢铁同志却依然死死盯著前线传来的战报,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震惊。
“三天?仅仅三天?!”钢铁同志拍著桌子,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波兰虽然不算强国,但也不是纸糊的!德国人的装甲部队推进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朱可夫元帅脸色凝重地指著照片上那模糊的德军坦克轮廓:“钢铁同志,情报部门確认了,德国人的新式坦克应用了倾斜装甲技术,
而且他们的通讯指挥系统非常高效……这和我们在东方见过的八路军装备,有著惊人的相似。”
“该死!肯定是那个陈平卖给他们的!”钢铁同志愤怒地將菸斗摔在地上,
“我就知道那个狡猾的军火商没安好心!”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波兰的瞬亡,让毛熊西部边境瞬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那个曾经还要几年才能成气候的汉斯猫,现在就像一只被打了兴奋剂的猛兽,隨时可能扑向莫斯科。
“必须加强西部防线!必须!”钢铁同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下达了那个改变歷史走向的命令,
“命令远东方面军,立即抽调二十个精锐师,全速通过西伯利亚铁路,增援欧洲!”
“可是钢铁同志同志……”朱可夫有些犹豫,“如果我们把远东抽空,南方的兔子……”
钢铁同志停下脚步,手里端著菸斗,沉吟道:“兔子刚刚统一北方,还在和南方的光头扯皮,他们需要消化胜利果实。
只要我们不动手,他们绝不敢主动挑衅毛熊!另外把新组建的部队填充远东,迷惑兔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几名乔装的动员兵已经潜入到了西伯利亚铁路线上。
……
东京,大本营。
与莫斯科的恐慌不同,这里充满了投机者的狂热。
“诸君!天佑大日本帝国!”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挥舞著战报,兴奋得像只发情的猴子,
“欧洲乱了!英法自顾不暇,俄国人被德国嚇破了胆,正在拼命往西边调兵!我们在北方的压力没了!”
海军大將山本五十六虽然对陆军一向看不顺手,但此刻也难掩眼中的贪婪:
“哟西!既然北方安全了,那么……南进!去夺取东南亚的石油和橡胶!那是帝国的生命线!”
“哟西!”东条英机推了推圆框眼镜,“把国內关东军的主力再抽调一部分,配合海军南下!只要有了资源,我们就能再和种花家斗棋!”
整个世界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风暴眼中心的种花家太原,一场决定未来版图的绝密会议正在召开。
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烟雾繚绕。
副总指挥、师长、旅长,以及那些久经沙场的將帅们,此刻都面色凝重地看著陈平。
陈平手里拿著一根指挥棒,並没有指向依然在西南苟延残喘的蒋光首,而是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了一片像树叶一样形状的区域——外蒙古。
那是种花家丟失的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