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呢?
他那么大一个妹子去哪了?!
陆季等了半个多月时间, 家里妹子都没给他回电话,这也太不对劲了。
话说以前读书时候忙,怎么毕业之后更忙了, 事情已经给傅队那边说过了,好家伙到现在找不到人了, 这相亲还能成吗?
搞得现在陆季每次遇到傅队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 想想确实啊,之前他厚脸皮缠着冯政委要做介绍, 后来又缠着傅队,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好不容易傅队答应了, 陆夏那边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这都半个多月了, 陆季也拿不准, 你说万一推了傅队,回头陆夏又要他介绍, 那不是完犊子了。
傅队这种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部队里谁不知道傅队啊,长得好, 家庭好,有本事, 这种男同志暗地里老多女同志喜欢,要不是傅队不开窍,也不会现在还光棍一个。
咱就说傅队的条件,比起冯政委还要好。
要是陆季一直没个准信儿,一直吊着人家傅队也不好,傅队那边万一有合适的女同志, 陆季觉得自己这都耽误人家个人问题了。
有句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走着走着,拐弯就看到傅队和冯政委两人朝着他这边走过来,陆季紧急刹车,脚底抹油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呼哧呼哧,跑出去一段距离,陆季往后看了看,没看到傅队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呼呼,应该没看到他吧?
他跑那么快!
然而,画面一转,来到傅寒和冯景文这边。
两人瞅着屁股着火似的陆季哧溜一下跑了,两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
嗯,他们两应该没那么可怕吧!
再说最近训练也没增加,他们两个也没有一见到底下人就丧心病狂把人逮去训练,陆季刚才那眼神见鬼了似的,要不要这么夸张?
“陆季最近咋的了?”冯景文看了看旁边的好友,仔细审视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然而傅寒一个眼神看回去,没好气开口道:“你问我,我问谁?”
“你不知道啊?我怎么觉得陆季是看到你才跑的呢?”冯景文一脸狐疑,他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事实上冯景文猜的问也没错,傅寒这个当事人最清楚,因为这已经不是陆季第一次看到他就跑了,当然训练场除外,如果训练场陆季都敢跑,傅寒高低要把人抓回来好好炼炼。
不过提到陆季看到他就跑这个事儿,傅寒寻思十有八九和相亲那个事儿有点关系。
这么长时间陆季都没吭声提相亲的事儿,傅寒猜测,极有可能是陆夏那边反悔了。
他认识陆夏虽然时间不长,也只有几次见面,但他仍旧觉得陆夏不是那种会相亲的女同志,或者换一种方式说,陆夏给他的感觉不像是着急个人问题的那种人。
冯景文盯着傅寒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事情,瞬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傅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陆季是不是要给你介绍他妹妹啊?你都答应了,后续情况怎么样吧?”冯景文还挺好奇,傅寒为什么答应相亲,这太奇怪了。
“没什么情况。”傅寒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冯景文追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能有什么情况,上次见面还是因为瑞瑞的事情,两人当时在饭桌上都没说上几句话,傅寒甚至猜测陆夏都不知道相亲这个事儿。
人家女同志没提,陆季这边也没表态,傅寒一个男同志,还是知道分寸的。
“没见面?”冯景文问。
傅寒沉默,心里暗暗腹诽,见过面。
“傅寒,你该不会告诉我你都不知道人家女同志长什么样儿吧?陆季给你介绍他妹子,没给你看照片啊?”冯景文瞪大眼睛。
照片,还真没看过,但是见过本人。
傅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抬脚迈步朝着办公室方向走。
奈何冯景文还没八卦够,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好友身边,嘴里还没停,“傅寒,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起码得找个门当户对长得还好看的女同志吧?你都不知道陆季妹妹什么模样什么情况,你就答应会不会欠考虑了?”
“万一陆季妹妹长得不好看呢?”
“万一陆季妹妹脾气不好呢?”
“万一你们性格不合呢?”
听着好有在耳边叽叽喳喳一口一句万一,傅寒冷着脸转头打断对方,“你哪来那么多万一?而且背后议论人家女同志,你这什么臭毛病?”
“呃……我不是那意思,我没说人家女同志不好,就是觉得你和人家万一……我就是觉得你答应的太草率了。”冯景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不妥当,他真没有议论评价人家女同志,他这不是话赶话就秃噜出来了。
“你答应相亲,你家里人知道不?到时候万一你对象和家里人合不来,你有没考虑过将来的问题,咱们职责注定了陪家人时间少之又少,如果你家人和你对象有矛盾,到时候恐怕会影响你在部队的前途,你可得考虑清楚。”
冯景文可不是危言耸听,部队里就有这种情况,那谁谁家嫂子,文化素质不够,随军之后在部队家属院闹出来的事情可不小,后来不就影响她家男人了?
傅寒可是部队重点培养对象,大后方如果出问题,到时候必定影响他。
听到冯景文越扯越远,傅寒抬手示意对方打住。
看到傅寒的动作,冯景文立即闭嘴,等着傅寒开口。
“事情我只说一遍,我将来如果处对象,那是我的个人问题,我家里人只能做参考,不能替我做决定,退了一万步说,就算真有矛盾,可以分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有儿媳妇必须和家里长辈住一起的道理。”
说着说着,傅寒脑海中闪过陆夏……她那种性子,他还觉得挺有意思。
陆夏闹腾事情,那咋了,男人有本事就要会解决问题。
要么不处对象,真成了对象,那就得负责。
嗯?
他怎么突然想到陆夏了,咳咳,他好像真有种要和她处对象的感觉。
在心里摇摇头,傅寒甩掉脑子里莫须有的想法,不管冯景文,再次抬脚迈步往前走。
冯景文这次消停了,跟在后边,心里还在想傅寒刚才说的那些话。
不会吧不会吧?
傅寒怎么会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同志,这么帮着说话?
不对劲,傅寒肯定有事儿瞒着他!
京市——
另一个当事人。
“砰”一声关上车门,陆夏拎着手上的东西,还有两分没清醒。
“该醒一醒了,你是真能睡啊,工作起来不要命,睡起来叫不醒,还是你们年轻人身体好,但我们这年纪都开始失眠了。”穆争锋瞅着学生一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儿,开口调侃两句道。
“哈哈哈,谁说不是,我这年纪经常失眠,不仅失眠还掉头发。”李院说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本就不茂密的头顶。
一阵寒风吹来,陆夏清醒了两分,再听两位说那话,她瞬间被逗笑了。
视线扫过李院头顶稀疏的发量,陆夏笑的更欢乐了。
察觉到年轻人看过来的视线,李院放下手,羡慕瞅了瞅小陆那一头茂密的黑色长发,那发量是他好几倍。
不过,按照小陆这工作量,将来指不定也得秃头。
一眼看透李院那点小心思,陆夏开口道:“我不掉头发,家里基因好,遗传的发量,李院,这事儿你羡慕不来的。”
陆夏话音刚落,旁边穆争锋便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佯装训斥道:“没大没小,怎么跟李院说话的?”
“对不起李院,我错了。”陆夏捂着被老师打的地方,道歉贼快,态度还诚恳。
“没事儿没事儿,穆老你别这么严肃,小陆这样挺好的,咱们相处没那么多规矩,随意就好。”李院不仅不生气,还帮着陆夏说话,它可没忘记陆夏手上还掐着项目呢。
提到这茬儿,李院迫不及待开口道:“走走走,咱们去我办公室。”
李院说完,人已经哧溜一些走出去一段距离,发现后边两人慢吞吞,还回头催促道:“你们两倒是快点啊。”
“来了来了,李院你也不用那么着急。”穆争锋回了一句。
“就是,李院咱不着急。”陆夏跟了一句。
李院瞅着后边那一老一小,他们是真不着急啊,反正三个人就他还不知道陆夏项目是什么,他能不着急吗?
花了几分钟,来到李院办公室。
“你们在门口守着,谁都不许靠近。”进门之前李院还谨慎让人守在门口。
吩咐之后,这才关上门。
办公室里面,穆争锋已经拎着热水壶开始倒水,一路赶回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给自己倒一杯,给陆夏倒一杯。
李院瞅着穆老的动作,眼瞅着穆老把热水壶放下了,李院都没得到自己的那杯热水。
李院:不是?区别对待啊?
穆争锋察觉,抬头对上李院的视线,眨眨眼。
李院,这是你办公室!
哪有客人招呼主人公的道理?
李院一噎,好好好,他自己倒总行了吧。
给自己倒杯热水,拿出柜子里的茶叶,给自己放一点,然后给小陆杯子里放一点……就不给穆老。
他也区别对待。
穆争锋哼唧一声,幼稚!
趁着李院没注意,穆争锋偷偷伸出爪子,拿了一把茶叶,迅速扔自己杯子里。
陆夏瞅着两个长辈那小动作,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李院佯装没看到穆老的小动作,不过对于穆老多抓茶叶这报复心里,李院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