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与烟花下。
两只手缓缓的握在一起,无人发觉。
“烟花这么好看,盯著朕做什么?”
“那是放给你们看的。”
他江某人又不是古代人,各种烟花他见得太多了,更何况这种自己做的还是和地球那边的有一定差別。
最多也就是看个成就感,而成就感这种东西,看姜鸞等人的反应会来的更猛烈一些。
“你自己不看?”
“你看烟花,我看你就够了。”
土味情话嘛,作为一个现代人多少都会点。
只可惜他身边的是一个皇帝。
“油嘴滑舌!”
笑著骂了一句,姜鸞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烟花。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美景,对她的吸引力確实很大。
不过她也没有冷落了旁边的江言,往他身上靠了靠。
自从五年前她父皇旧伤復发驾崩,她临危受命登基之后,已经许久没感受过温暖了。
只有从上官雪和她父亲那边偶尔能感受到一丝。
可惜君臣有別,远不如在江言这里感受到的多,后者一把搂住她,直接在她脸上拱了一下。
“雪儿她们还在呢!”
江言转头看了看,她和虞冰两人动作整齐划一。
抬头盯著天上的烟花一动不动,那模样和傻子有的一拼,就差流口水了。
“她们没注意这边,嘿嘿!”
说著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也往上滑去,被她一下拍掉。
江言还准备一鼓作气在尝试一次呢。
嘭一声,地面都震动了一下,接著一束粗壮的火花冲天而起。
足足衝上两三百米的高空才炸开。
这一刻,哪怕皇宫外的人都望向这边。
砰!!!
巨大的烟花绽开,起初红色,隨后橙色、黄色、绿色,每一种顏色分层展开。
奇美无比,光芒照耀了整个皇宫,甚至半个皇都的人都能看见。
无数人抬头看著这绝美的风景,甚至有不少人文思泉涌,用诗词来记录这一幕。
江言自己也抬头看著,这个他做得最用心,也检查了最多次,確保每一丝细节。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嗯!”
姜鸞很喜欢,也很感动。
这就是她自己挑选的夫君!
呼~一阵风吹过。
“回神了!”
嗯?谁这么不解风情?
哪怕烟花已经消散都还在盯著天空的几人低下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哦,是一个老头,怪不得。
“二皇祖您平常不是不出藏书阁的吗?怎么又过来了?”
姜从云很生气,非常生气!
本来他在藏书阁里修炼的好好的,结果突然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
中间还停了一小会儿,本以为终於要结束了,结果突然给他来了个地动山摇。
差点没走火入魔,气冲冲的跑出藏书阁就看到天上那烟花炸开。
与平常人不同,他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那东西的威力,他估计就算全力防御也要受点伤。
瞬间他就想到估计是江言弄的,皇宫里的人他都有数,只有江言他看不透。
“你小子整了个什么东西过来,想拆了皇宫吗?小鸞儿你都不管管他的?”
江言和姜鸞两人在他出现时就已分开。
“二皇祖,那是烟花,炸著好看的。”
姜从云:……
“你知道那东西有多大威力吗?你让人放著玩了?”
“知道,配方江言已经给我了,我正在叫人赶製,元宵之前会送到边疆去。”
姜从云再次:……
本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结果姜鸞两句话就给他堵回去了。
人家配方都给了,他还能说什么。
“下次要放也派人通知老夫一声。”
说完他就灰溜溜的跑了。
他刚一走,王喜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明显是被烟花尾气滋的不轻。
没有了吗。
上官雪和虞冰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陛下,微臣先告退了。”
虞冰率先提出离开。
“去吧!快过年了,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元宵过后再回去当值就好。”
“谢陛下!”
“那我和雪儿也走啦?”
江言有些不舍。
因为今天没吃到嘴子。
“好,路上小心。”
哦豁,吃不到了。
无奈的他只能老实回家先。
……
……
回到家里,江言径直就回房间去了。
上官雪站在他门外,一脸纠结。
今天白天她找了个机会,询问昨天晚上江言说的事情。
姜鸞差点气笑了。
明明特意叮嘱过某人不要欺负她的,结果转头就把她的话耳旁风了。
不过看到自家表妹一脸窘迫又纠结的表情时,她没有选择计较这件事。
而是问起上官雪自己的想法。
两人上次已经开诚布公的说过,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直接跨过前面的流程,说起上官鸿允那道坎。
两姐妹一合计,餿主意就来了。
那就是上官雪如果真有决心的话,就先睡到一起去,不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睡过就行,到时候上官鸿允也没得办法,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所以,今天晚上她来了。
正儿八经的白菜自己往猪嘴里蹦。
房间里江言还在不停的唱著钢铁锅。
房间外的上官雪不停的深呼吸著,甚至伸手按住胸口企图平復心跳。
最终,她敲响了房门。
“谁啊?”
“是……是我!”
“雪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江言的声音由远及近。
最后来到门口的位置,房门也在下一刻打开。
上官雪直接一把將他抱住。
“我去,雪儿……你……”
江言下意识的想要推开,
可一想到这些时间的相处,以及一开始虞冰和杨思两人说的话,最终还是没忍心把她推开。
嘆了口气,他问她。
“姜鸞知道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怀里的上官雪竟然点了点头。
握草?!
这这这……
“你父亲不会同意的吧?”
“睡……睡一起……”
上官雪声音颤抖,听的出来她也很害怕,很害羞。
哪怕不看,江言也知道此刻她的小脸一定已经红透了。
说出这番话,她也需要天大的勇气,这样的女孩他怎么也不会辜负。
所以他也抱紧了她。
只是……
垂死病中惊坐起,黄毛竟是我自己?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黄毛,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天底下头號黄毛绝对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