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是剧本不改,沈默感觉演个长虫,僱佣两下就拿钱,其实也挺好。
现在路正说了一下他的思路。
把狂蟒变成一个变態杀人魔,然后让景田把他乾死。
趁著人民群眾的怒火,弄死沈大牛儿的大田田,能露个脸。
沈默现在是你说啥都行,但是咱有个条件。
那就是我沈大牛儿,帮你拍这个狗屁《狂蟒惊魂》。
你路大老板,帮咱搞定《疾速追杀》的宣发,最好再投点钱。
沈默可是知道,路正后面可是有万大院线的,这可是现在国內势头最盛的院线。
盘算了半天,沈默感觉《疾速追杀》差不多成型了。
整部电影,除了几个有台词的角色,剩下武行全部能够搞定。
算上道具和杂七杂八的费用,节省一点,总投资一千五百万就成。
自己有九百万,差的也就是六百万了。
估计杰轮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再加上小名哥。
路正沉吟了一下,说道:“宣发这一块的费用差不多是五百万,也就是你的片酬加上武指费用要五百万。”
倒不是路正嫌这个钱多,这点小钱他还看不上。
他正在盘算,是不是给大田田也弄一个角色,无非是加钱么。
“你那电影里,有女性角色么。”
“还有一个。”
第一部中两个角色,一个妻子照片,一个女杀手。
照片沈默已经答应给范兵兵了,手上还带著人家给的手錶呢,总不能出尔反尔。
至於女杀手,只要能穿皮裤,谁演都一样。
路正想了想,接著说道:“那你把剧本留下,我考虑一下。”
掏出剧本,递给路正。
“等您消息。”
......
沈默都打车走了,又打车回来了。
要不是杨密给自己打电话,嘲笑自己自行车丟了,都忘记自己是有车一族。
男人就得有个大揽,跟大牛儿特別配。
现在自己要开著豪车,去参加黄教主组织的《神鵰侠侣》聚会。
电视剧宣传的时候,张大鬍子没少噁心自己,外加上合同里面就没有宣传的条款,沈默一次路演都没去。
这次黄教主组织的聚会,名义上是《神鵰》聚会,其实就是他还有天仙,外加上在京城的杨密。
这他妈是神鵰聚会么,这不就是过儿替他姑姑找回场子么。
原本沈默是不打算去的,后提了个小条件才答应。
条件就是,让刘亦飞带著朱亚闻去。
《疾速追杀》里面黑老大的儿子,沈默想了半天,便宜又好用的,就是朱亚闻。
他现在还没啥作品,正是小卡拉米的阶段。
本来沈牧想要通过其他方式找朱亚闻,可是这小子也不知道为啥,竟然不见自己。
这他妈就很操淡。
刚开始沈默还以为是,人家发现了他不打算给钱呢。
后来还是杨密告诉他,这里面还有天仙宝宝的事儿。
舔狗啊,你这么做,天仙宝宝知道么。
到了黄教主郊区的酒庄,本来感觉自己开了豪车的沈默,脑瓜门上又写上了土鱉。
这帮地主老財。
沈默一下车,就看见了教主的笑脸。
“行啊大牛儿,都开上路虎了。”
小声在黄教主耳朵边说了几句,然后挤了挤眼睛。
“知道了吧。”
“这么阔气么,而且能搞定宣发?”
“肥羊。”
两人心照不宣,朝著院子走去。
杨密跟刘亦飞正在聊天,坐在一旁略显拘谨的朱亚闻,正在直勾勾地看著天仙的侧脸。
刚演完《闯关东》里面的朱传武,荷尔蒙还没发酵出来,还有一股子愣头青的味道。
电视剧还没播,他的热度还没起来。
但是经过央视大戏的磨礪,演技已经成型了。
正是不值钱,还好用的阶段。
沈默敷衍地跟刘亦飞和杨密打了个招呼,接著就主动走向朱亚闻,直接拉起他的手。
“兄弟,总算见面了。”
两个小丫头被冷落,心中都是暗骂无情的狗犊子。
天线宝宝心里这个委屈啊,人是本宝宝给你找的,现在人来了,你却不搭理本宝宝,只能憋著嘴,哀怨地坐在一旁。
杨密被冷落惯了,沈大牛儿从来没把她当过人。
次数多了,习惯了。
小声对著刘亦飞说道:
“那狗犊子让你带朱亚闻来,也是够不要脸的了。
他这么积极,肯定是要坑人家。
真知道你看上他哪点了。”
刘亦飞被杨密说的有点害羞,小脸红红的。
“就是朋友一起聚一聚,他不能坑亚闻。”
作为塑料姐妹花,杨密看见刘亦飞一副不值钱的样子,顿时小嘴儿就抹了蜜。
“你跟他那啥过没有?”
一杯老酒,直接就给天仙宝宝喝的五迷三道。
瞬间张牙舞爪,陷入狂躁模式。
朱亚闻不时地就看向刘亦飞,沈默正准备坑人,哪有功夫管那些儿女情长。
拽著朱亚闻就坐到一边,明著跟黄教主討论《疾速追杀》,暗地里准备给朱亚闻挖坑。
黄教主也是通透人,配合著沈默,一唱一和。
“小明哥,我这个电影,一定会是动作片的顛覆之作。”
“肯定的。”
“重头戏是大陆酒店这个设定。”
“那可不。”
“大陆酒店经理这个角色特別出彩。”
“你瞅瞅。”
“这个角色贯穿这个系列。”
“好傢伙。”
“小明哥,这个角色你免费帮我演吧。”
“没问题。”
黄小名?
臥槽!
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白嫖我?
不是说好了合伙坑別人么,你踏马坑挖的够深的。
拍了拍黄小名肩膀,沈默情意绵绵的说道:“都几把哥们。”
“沈大牛儿,你可真是我的好哥们。”
说完黄小名自己都乐了。
“你多拿点酒,咱们好好喝。”
“行,今天这酒管够,你一会別不喝。”
黄小名直接让人上来一箱子白酒。
沈默也不矫情,拿起一瓶白酒直接用牙咬开包装,就塞进朱亚闻怀里。
朱亚闻?
不是你俩喝么。
又开了一瓶,沈默咣当一下,跟朱亚闻碰了个瓶。
“兄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偷偷看了看刘亦飞,朱亚闻鼓著腮帮子没说话。
“都在酒里,咱俩喝!”
闷了一大口,沈默抱著朱亚闻的肩膀。
“兄弟,我知道你心里苦。”
“但是你先別苦。”
用眼神扫了一下刘亦飞。
“你喜欢,咋不追呢。”
听见沈默的话,刘亦飞满脸羞恼,狠狠地瞪了朱亚闻一眼。
“我跟亚闻只是朋友,沈默你別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