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不应该花费这么大代价来救我,而且你们的救援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了。”冯全麻木的神情下藏著诧异。
他的手腕被眼前这个少年抓住后,居然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厉鬼受到了压制。
“救你?”杨间脸色一变:“谁是来救你的,我们是被一家公司给骗来的。”
李追远听到冯全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冷了些。
冯全以为他们是来救援的?
那个公司花费这样大的代价,是为了让他们救出被困在棺材里的刑警?
他冷声道:“別演戏了,你是否有值得救援的价值你自己心里清楚。”
“咳嗽的鬼是你,村子里杀人的鬼恐怖级別很高,你能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躲在了棺材里,这具棺材很特別,有非同一般的作用吧?”
冯全眼神微动,说道:“咳嗽声是我发出的,是为了把你们全部聚在一起。这个村子里的鬼恐怖级別会隨著鬼的数量增加而增加,落单就会触发那只鬼的杀人规律。”
“至於鬼棺,我不能离开,那只鬼想要回到这里面,一旦让它成功,它会变得非常恐怖。”
李追远鬆开手,仔细打量著棺材。
一口连鬼都要爭夺的棺材,绝对不简单。
而冯全却在避重就轻,不愿意说出棺材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的回答也藏著关键信息。
鬼的恐怖级別会隨著村子內鬼的数量增加?
那他们进入村口时,这只鬼就会变得无比恐怖,而不是等死了几个驭鬼者之后才开始。
目前疑惑不能解开,全是因为不知道这口棺材的能力和作用。
“这口棺材的作用是什么?你上报的档案资料不全,我们看不到相关信息。”李追远道。
冯全麻木地眼神转了转,说道:“我上报的信息你不能看到全部,只能说明你的权限不高,或者你不是国际刑警。既然如此,我不会告诉你鬼棺的任何情报,这是泄露国家机密。”
“总之你们要明白,绝对不能让那只鬼回到棺材里。”
“之前只要我出现,那只鬼就会来,现在我被你们拉出来了,那只鬼很快就要来了。”
冯全面色凝重道:“也不怪你们拉我出来,平衡已经被打破,我继续躲在棺材里也没用了。”
“我们只能尝试关押那只鬼,不然我们都要死。”
“从现在开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离开灵堂。鬼想要回到棺材里,就一定会来到灵堂。你们手里的装尸袋是黄金材质的吧?我们要想办法將它关押进去。”说著话,冯全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体很僵硬,走路不顺畅,甚至不如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摇晃不停,要不是扶著棺材,只怕是要摔在地上。
李追远淡淡道:“想要成功关押那只鬼,你要告诉我们那只鬼的能力。”
“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不能分的太开,落单必死,就算你是再强大的驭鬼者也反抗不了。之前我是运气好,才活著躲进了棺材里。”冯全道:“我建议你们全力出手,要是顾忌厉鬼復甦的问题,很有可能被那只鬼杀死。”
李追远目光一闪。
冯全並不知道他和杨间的状態特殊,可以长时间使用厉鬼力量。
说出这番话是为了让他们拼命。
不过他不相信冯全不了解那只鬼。
冯全作为大昌市第一任国际刑警,是目前李追远知道最早接触灵异的人。
第二任刑警周正都死了,冯全进入黄岗村与厉鬼对抗这么久还能活著,不可能只知道这么点信息。
“想要我们去拼命,还藏著掖著。”李追远一把掐住冯全喉咙,漆黑眼眸泛著冷光。“正好拿你试试鬼血。”
冯全麻木的神情首次变化了,脸上出现不解、愤怒。
“现在的年轻驭鬼者太不讲道理了,面对我这样的前辈,没有应有的尊重。”
“不要以为驾驭鬼之后有多了不起,像我这样的国际刑警,比你走的远多了。”
“要不是担心对付不了那只鬼,袭击国际刑警的罪名就可以让你死在这里。”
李追远面色平静,手掌出现鲜红的鬼血,从冯全脖颈位置开始流淌。
冯全发现自己体內灵异力量被压制的情况更严重了。
一阵白茫茫的雾气从身上冒出,若有若无的人影在雾气中出现。
没等人影彻底成形,鬼血已经淋遍了冯全身体,只剩下脑袋未被鬼血包裹。
“你能彻底压制厉鬼?”雾气消散,冯全惊诧地发现他体內的鬼沉寂了。
他眼神闪烁,声音不再那么冷漠,变得平缓道:“你有这个能力,不应该用来对付我。”
“小远哥吞下鬼血后,对鬼血的驾驭能力强过严力不是一点半点。”杨间心头一震,发现鬼血没有一滴落在地上,说明小远哥对於鬼血的操控已经到了很细微的程度。
“踏、踏、踏。”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声音从屋子后方传来,有人从小巷里走过。
脚步声有些怪异,整齐划一,每一次走动像是机械一般精准,连脚步声大小都是一致的。
冯全有些急了,说道:“鬼来了,先放开我,我们一起对付了这只鬼再说。”
李追远没有放手,冷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出那只鬼的能力,那你就第一个上吧,等鬼动手了我也就知道了。”
“你不能这样做,要是出了意外,我们都会死......”冯全想要挣扎,身体里的鬼被压制后,他变回了普通人,鬼血传出的阴冷令他的身体愈发僵硬,根本无力反抗。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在房屋侧面响起,朝著大门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黑暗之中走出一个男子。
年轻、英俊,就是之前遗像上那个人。
它走到大门前停下了脚步,似乎不愿意踏入杨间的鬼域范围。
“小远哥,它不动了。”杨间压著声音道,脸色很凝重。
鬼既不离开,也不进来。
就这样守在门口,令人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