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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搬家,沈辞的拉拢
    沈砚走出家门。
    看到对面的王寡妇,正带著几名外地客商模样的人。
    他们身上穿著羊皮,面庞黝黑,带著些紫红色。像极了北边放牧的牧民。
    不过沈砚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煞气,身份似乎並不简单。
    若是平时,沈砚倒也不在意,可昨日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心中暗道:“这些人该不会是来寻我的吧?”
    王寡妇看见沈砚,热情的招呼道:“沈砚,去当差呀!”
    “是啊!嫂子,这是又有贵客看上你的宅子了?”
    王寡妇道:“嗨!北边运皮毛来汴京的商贩,这天寒地冻的,正是皮毛好卖的时节。”
    沈砚轻轻点头。
    王寡妇说的倒不错,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古怪,只不过並不好多说什么。
    这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今日沈砚要寻个新的住处,这里被江湖中人知晓,接下来肯定时常有人光顾。
    只能等风波平息之后再回来,好在他现在並不缺钱。
    在脑海中思索一番,发现自己根本不知该到哪去寻找合適的宅子。
    这里不像前世,只要打开手机,足不出户就能获得消息。知道哪里有宅子租售。
    若是无人指引,他连牙行开在哪都不晓得。
    最后,他选择到沈荣的府上去问问。
    这次到沈荣家门口,看门的小廝看到他的到来,立刻热情地说道。
    “砚哥儿是来找老爷的吗?”
    沈砚道:“没错,我是来找荣哥的,小哥还请为我通传一下。”
    小廝道:“老爷有交代,砚哥儿来这不必通传。老爷正在书房处理事情,我带你前去吧!”
    沈荣见到沈砚来访,笑著说道:“沈砚来找我何事?”
    沈砚將昨日遇到的事情告诉他,沈荣眉头微皱。
    本只是想为沈砚出口气,没想到竟然还引来麻烦。
    “你想要寻一个新的住处?若是不嫌弃,不如搬到我的府上,我让人將西院收拾出来,给你住吧!”
    沈砚摇头道:“多谢荣哥好意,我还是想自己寻一处宅子,安静些,好练功。”
    沈荣没有勉强他。
    “国公府附近暂时没有空置的宅子,你若想要,只能在城中找了。”
    沈荣將牙行房牙子叫到府上。
    来人三十多岁,一身灰色长衫,面容消瘦,脸上带著灿烂的笑。
    眼睛虽小,却露著精光。
    “沈爷,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我这兄弟,要找一处宅子,你帮他介绍一下。”
    房牙子转过身看向沈砚:“不知这位爷如何称呼?”
    “我叫沈砚,宅子倒没多大要求,就是要清净,孤家寡人,不用太大。”
    “原来也叫沈爷,我手上有几处宅子符合您要求。”
    房牙子拿出一张简易的地图,给沈砚指了几处地方。
    其中一处竟然是以前胡有田那个相好秦寡妇的宅子。
    那处宅子沈砚曾经踩过点,自然熟悉,但觉得有些晦气,並不想选它。
    而是挑选另一处离天牢较近的宅子,没有过多纠结,问了下价钱。
    只需一千两银子,倒也不贵,天牢附近地段不错,只不过世人皆嫌弃天牢晦气,所以看不上眼。
    宅子的格局和旧宅倒是相差无几,一间主臥,两间厢房,一间厨房和一个小院子。
    沈砚打算当天就搬到这处宅子中,只是这里虽然安静,却没了国公府家丁巡逻。
    不那么太平,沈砚如今也不是以前的文弱书生,倒也无事。
    新家到天牢的路程比原先要少了一半,这样练武的时间又能多了一些。
    沈砚走在汴京的大街上,街道上许多一身劲装的江湖人士。
    他心中暗想:“到底是什么功法,让这么多人来,这些下三品武者来了又有什么用。”
    回到家中,看到自己门口一辆马车正停在自家门口。
    沈砚有些疑惑:“国公府的马车,这是谁来找我?”
    待他走近后,发现竟然是二公子的车驾。
    沈辞脸上的表情好似万年不变的温玉,永远都是那么淡然,自信。
    “不请我进去坐坐?”
    沈砚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二公子里面请,寒舍条件有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沈辞倒也不嫌弃,跟著沈砚进到院子。
    入眼就是一颗桃树,可惜天寒地冻,只剩枯叶和树枝。
    沈砚將沈辞请到里屋,院子里为了练功,无用的东西都已经丟了。
    没办法招待客人。
    確如沈砚所说,他家没有东西可以招待客人。
    连茶叶都没有,只能翻出两瓶五十年的桃花酿。
    沈砚有些尷尬的说道:“二公子,我家连茶水都无,实在不是待客的地方,你喝酒吗?”
    他举著手上的桃花酿,对著沈辞说道。
    沈辞笑著道:“有酒岂不是比茶更好。”
    酒香四溢,飘满整个屋子。
    沈辞深吸一口气,隨后面露轻笑。
    “这至少是五十年的桃花酿,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
    沈砚嘆息道:“可惜有好酒,却无佳肴。”
    沈辞道:“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留下些许遗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许久。
    沈辞才道明来意。
    “沈砚不知你可有想法,从天牢脱身,到军伍或是锦衣卫中任职?”
    沈砚听后一愣,心中暗道:“这是在招揽我?”
    思索片刻后。
    沈砚沉声道:“我如今身在天牢,逍遥自在,既不用遵守官场规矩,又不缺银钱花销。”
    沈辞又道:“若是许你內功心法,天材地宝呢?你应当知晓,练武的花销有多大,天牢油水丰厚,却也很难支撑你更进一步。”
    “想要在有生之年达到中三品,甚至上三品,天牢的那点供养可不够。”
    沈砚轻嘆一口气:“尘世纷扰,我心自由,若是束缚己身,怕是武道难有寸进。”
    沈辞听后,便也不再多言,习武之人,本就意志坚定。若是武道之心如此,確实不好勉强。
    只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言,须知你姓沈,国公府永远是你最大的依凭。”
    沈砚对最近汴京疯传的传世功法有些好奇,不由问道。
    “二公子可知,最近汴京所传的传世功法,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