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海鲜,两瓶酒。
每人倒上一杯,雷国红嘆了口气:“好久没吃过老家海鲜了,还真有点想。”
常昆笑道:“那就赶快吃,今天让段长破费了。”
“哈哈,都是跟著常昆你沾光,现在这时候,有钱也难买到吃的,更不用说这些海鲜了。”张庆丰举起杯子,“先干一个!”
黑鯛和老虎斑肉质都很细嫩,蒸一下再淋上热油,又鲜又嫩,其他三人筷子不停,一直夹鱼肉。
“还是常昆会吃,这么吃鱼,就算我这个海边人,都没试过……味道真不错!”
见常昆没动手吃鱼,反而在掰青蟹大腿咬,雷国红笑骂:“你这小子,这么香的鱼不吃,去啃全是壳的螃蟹干嘛?”
他们海边的渔民打鱼的时候,最怕网到螃蟹这些东西,不值钱还容易弄坏渔网。
常昆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鱼有鱼的香,蟹有蟹的鲜,自己空间里那么多鱼,吃都吃不完,对他来说还是螃蟹更有吸引力。
侯军一口鱼一口酒,吃的大呼过癮。
“师父,你叫师弟干嘛,他少吃一口,咱们就能多吃一口,你看他像是缺肉的样子?”
三人看一眼常昆,他那慢条斯理开蟹壳用筷子抠蟹黄吃的样子,確实一看就知道不缺食,就是有点气人!
“喝酒,別管这小子!”
其他三人喝酒吃鱼閒聊,常昆吃完螃蟹再剥皮皮虾,这时候的皮皮虾肉质紧实,中间还有一条黄。
真是太鲜了!重生以来,他天天吃肉实在吃腻了,能吃上一顿海鲜,觉得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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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有酒有肉,就是好日子,三个大男人两瓶酒,只是喝的微微脸红。
吃到最后,几个人用窝头把鱼盘子里的油擦的乾乾净净。
猴子还把鱼骨头都嚼碎吞下肚子,一点不怕噎著,还美其名曰补补钙……
“那条大鯊鱼,常昆你一起留给我,回头一起给你算钱。听老雷说这玩意不好吃,回头我拿去给採购科长,他那不缺油,让他试试油炸试试。”
鯊鱼在京城几乎见不到,这可是两米多的大鱼,张庆丰想用它打打关係。
常昆自无不可,反正他是不想吃这玩意。
几人在办公室吹了半宿牛逼,最后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
第二天一早,常昆还在迷糊著,他不知道,整个公安段都喧闹起来。
先到食堂的老李厨师刚推开门,就一声惊呼,大鯊鱼就摆在厨房灶台上。
这么大的鱼,他当了半辈子厨子,都很少见,更別说鯊鱼这种狰狞模样,他更是从来没见过。
这还得了,没多会,整个公安大院没事的人都跑去看稀奇。
“猴子,常昆,雷叔,起来了!”
吕家伟吵吵火火地衝进办公室。
“吵吵什么!有活干活,没活找个地儿凉快去!”猴哥有点起床气,被吵醒心情很不爽。
“呸!我还不稀罕跟你说话!”吕家伟凑到常昆跟前,“常昆厨房那个大鱼真是你抓的?”
常昆打个哈欠,点点头:“昨天我们去天津,是捡了条大鱼。”
“嚯!你可真行,那么大个的鱼,我都没见过,那大牙还带弯鉤,长的可真丑!”
说到长得丑,常昆看了吕家伟满脸的痘痘,赶忙远离他几步,免得传染了自己。
这时候小於和老曾也进了办公室。
“常昆,你赶紧出去看看,大家都围著那条大鱼,说是要把它分了!就算要分,也是先尽著咱自己人分。”小於眼巴巴看著常昆,他也想鱼肉。
“那鱼已经给段长了,我可做不了主……”常昆呵呵笑著,段里这些人,见到吃的就往上扑,根本没考虑过这鱼好不好吃。
雷国红点上一根早起烟,美滋滋抽了两口,才说道:“那个鱼叫鯊鱼,肉根本没法吃,全是尿骚味,你们就別想了。”
办公室里人都知道雷国红是海边人,见他都这样说,都嘆了口气,这么大的鱼吃不到,真是可惜。
吕家伟:“我还以为那条丑鱼,会像我这样,长相一般但內秀,没想到它外丑內骚,唉……”
眾人憋笑:小吕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侯军上前搂住吕家伟脖子:“小吕,你想吃鱼?你早说啊,昨晚我跟师父段长吃了两大条鱼,先清蒸再淋油,那个香啊!可惜忘了给你留点,我把鱼骨头都吃光了。”
“臥槽!臥槽!”
侯军这副欠揍的语气立马激怒小於小吕。
“你特么吃完鱼,还吧唧嘴!”
俩人一个抬肩一个抬脚,把侯军抬起来屁股朝办公桌上撞。
雷国红和常昆只是笑著抄手看戏,谁让侯军瞎嘚瑟。
闹了一阵,侯军捂住屁股,怒斥两人:“你们就是嫉妒我有个好师弟,下次有好东西不给你们留了!”
雷国红美美抽菸点头:“这话猴子说的倒是不错,谁让我得了个好徒弟,他自己不吃把鱼肉都留给我们吃,也不喝酒,把酒也留给我们喝,唉,真是没办法!”
这话一样欠揍,老曾白了一眼雷国红,发现猴子贱贱的,可能是师徒一脉相传。
小於小吕不好意思去闹雷国红,把脸转向常昆,直勾勾地看著他。
同一个办公室,总不好太过厚此薄彼。
“只剩下些蟶子沙蛤了,曾叔你们一人拿两斤回去囤个汤,都是我在沙滩捡的。”
常昆一开口,小於小吕顿时喜笑顏开:“这怎么好意思,钱还是要给的。”
老曾愣了一下:“常昆你说都是在沙滩捡的?沙滩有那么多东西,隨便就捡这么多?”
他们一人两斤,这就六斤了,还没算常昆自己留下的,那老雷他们捡的东西真不少。
“老雷,猴子,你们捡了多少?也不拿出来意思意思?”
雷国红苦笑一声,他捡的沙蛤蟶子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谁能像常昆那样,简直是去拿麻袋直接装货。
侯军也大声嚷嚷:“我捡了好多叫海兔的,师父说不能吃,都让我扔了!”
“要不是沙蛤蟶子要换水吐沙,昨晚我们早把它们煮了吃,还能留给你们?”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嬉闹。
“臥槽!猴子我看你还是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