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和张曲魂走在进山小路上。
“昆哥,再遇到灰狗子咱们打不打?”张曲魂昨天打松鼠上癮了。
“不打,今天就干野猪!”
两人闷头赶路,常昆时刻感应著有没有猎物。
昨天在刘铁柱家借枪的时候,他提醒常昆,进了山要警醒点,就算遇不到熊这种大傢伙,山里有毒蛇也很嚇人。
“等一下,前面有东西。”
常昆忽然感应到前面草丛中藏著一只动物,比兔子大挺多。
挥手叫停张曲魂,常昆想了想,让张曲魂取出弹弓,悄悄靠近过去。
张曲魂靠在大树后,看到一抹橙红在草丛中隱隱约约,他又靠近了几步。
忽然间,那抹红色跳起来,转头就要逃跑。
『嗖!』
张曲魂当机立断,把弹弓上石子射了出去。
他看的清楚,那是一只火狐子。
“吱!”
火狐子后腿被石子射中,发出一声惨叫,落地后继续挣扎著向前跑,脚步踉蹌,眨眼间消失在树丛间。
两人看著火狐子的速度,人根本追不上。
“哎!”
张曲魂气的一拍脑袋。
这火狐子可是好东西,卖到供销社至少值个几十块。
特別是如果用弹弓打,皮毛没有一点破损,那就更难得了。
张曲魂印象里,只有大前年,村里有人冬天下套子,套中了一只火狐子。
后来那人用那个火狐子换了个媳妇,听说还剩下不少钱。
太可惜了!
张曲魂悔得直拍大腿!
……
与此同时,常家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上。
三个小丫头已经啃起野兔肉,一个个嘴巴油光光。
“肉好好吃,可惜大哥没吃到。”
“灰狗子还有好几头呢,大哥这么厉害,肯定还能逮到更多!”
“嗯嗯,好……吃!”
三个小丫头吃著肉,还不忘夸讚大哥。
刘梅林喝著肉汤,啃著骨头,感慨著:“没想到小昆现在变化这么大,全家人都跟著他吃肉。”
刘梅芬就爱听人夸她儿子,笑的合不拢嘴,“梅林,你也不瞧瞧,那是谁的儿子?”
“是你的唄!”
常大山、刘梅林异口同声说道,说完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等下梅林带个灰狗子,带几个地老鼠,抓几斤黄豆玉米,拿给小水吃。”
“行,外甥能干,舅舅跟著享享福。“
“不知道外甥跑到哪个山头去了。”
“可不是,真让人不省心!”
……
此时,常昆和张曲魂正趴在野猪岭对面山岗上。
“昆哥,野猪呢?”
“是啊,那么多五花肉,里脊肉,红烧肉,锅包肉,小酥肉,蒜泥白肉呢,怎么不见了?”常昆念叨著他的野猪们。
对面的野猪岭上,空空荡荡,看的常昆和张曲魂心里冰凉凉的。
大清早四点多就起床,兴致勃勃地赶路跑到这山里来,就是为了打野猪。
结果,连个猪毛都没看到。
“走,去对面看看。”
来都来了,找不到野猪怎么也不会死心。
望山跑死马。
急赶慢赶走到野猪岭上,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昆哥,这有蹄子印。”
常昆蹲下看了看,蹄子印里的泥土还挺新鲜,“走,追著蹄子印瞧瞧。”
跟著蹄印翻过野猪岭,张曲魂喘著粗气摆摆手:“昆哥,休息一会吧,实在跑不动了。”
两人没有什么跑山的经验,没想到山上走一会就这么累。
常昆坐在一棵大松树下,平復气息,趁机仔细感应周围有没有猎物。
没想到还真有。
就在山岗下,感应到有一个比刚才那火狐子还大的动物,正一动不动呆在原地。
常昆眉头一展,说不定就是那群野猪里的小傢伙。
系统现在只能感应到40斤之內的猎物,那些大野猪压根感应不到。
喘匀了气息,常昆放轻脚步,带著张曲魂慢慢朝山岗下走去。
来到山岗下,常昆躲在大树后面,脸上露出笑容。
从这里的位置,都可以听到野猪『哼哧哼哧』的叫声。
张曲魂也满脸激动,扯了扯常昆的衣服。
常昆从肩膀卸下枪,依照前世打枪的本能,用胳膊顶住枪托,半跪在地上,眼睛瞄著不远处的猪群。
手上这把水连珠,只有打一枪的机会,枪声一响,猪群立马会炸窝。
等退子弹,装新弹,再射击,三四秒过去了,野猪早跑哪里去都不知道。
常昆稳稳地瞄著一头最大的野猪,等待野猪露出最大射击面。
不远处的猪群好像是几家组成的。
猪妈妈们带著佩奇乔治们,在一个泥潭里打滚跳泥坑,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猪妈妈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爬起来抬头向空中嗅著。
『啪!』
一声脆响!
常昆当机立断,果断射击。
隨著枪响,他似乎看到野猪身上飈出一朵血花。
猪群『嗷』的一声叫,轰然炸开。
猪妈妈也顾不得佩奇乔治们,只管自己狂奔。
佩奇更顾不得弟弟们,尖叫著隨便找个方向闷头就冲。
张曲魂从树后闪身出来,看著四处狂奔的野猪,大叫著:“昆哥,打著没?”
常昆看著空空的泥坑,有点懵。
明明看到打的那头野猪喷血,那么大的野猪呢,还能跑了?
“追!”常昆面容绷紧,咬著牙衝到泥潭边。
“看,这有血,追!”
看地上血量不少,常昆断定,那野猪肯定非伤即死。
两人精神振奋,肾上腺素飆升,腿脚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沿著山岗中间凹处,隔著一段路就能看到一处血渍喷射在地上。
两人这样急速跑了五六分钟,实在是受不了,才放慢脚步,大口喘著气。
“昆哥,这野猪中枪了还这么能跑呢?”
“我也纳闷,到底打在哪里,还能让它跑这么远。”
两人呼哧呼哧喘了几下,又强打精神继续追。
风吹著山岗上大树,哗啦啦的响。
远处一声『嗷呜』的声音突然传到两人的耳中,常昆和张曲魂浑身不自主打了个激灵。
“是狼!”常昆脸色沉了下来。
“玛德,狼是想抢我的野猪啊!”常昆端枪在手,朝著天上『啪』放了一枪。
一般的动物,听到枪响都会害怕直接溜走,不过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万一狼饿急眼了不怕枪响呢。
“走,四处盯著点,我倒要看看,是狼吃猪肉,还是咱们吃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