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时间了!”
范恩知道轻重缓急,没有沉迷於甜美安寧的梦境,检查了下自己的存货后,他思考道:
“上次掛了把沁毒匕首,去看看卖掉没。”
打开交易栏,范恩惊讶地发现,匕首居然被卖掉了!
1000血咒幣到手,范恩自然很高兴,隨后他反应过来:
“肯定是卖便宜了,我还有三把,嗯……该怎么卖?”
范恩脸上就露出坏笑,他將剩下的3把沁毒匕首分別按照1500,2000,3000的价格全部掛了上去。
犹豫片刻后,范恩没有去看聊天框娱乐,而是继续在交易栏翻找起来:
“有了!直接买5个净血药剂,这样啥都不缺了。”
下单,交易,5瓶净血药剂到手,范恩感觉心里很踏实。
紧接著,他看向了背包里那两瓶特殊血之精华。
“直接找aaa药剂批发商?算了,感觉那人不是很靠谱。嗯……直接在聊天框问碰到好药剂师的概率也不大……有了!就这么办!”
范恩微笑著將一红一绿两瓶特殊血之精华都掛上了交易框,並按下了99999的价格。
“很好!药剂师平时盯得肯定就是原料市场,而我这种猎人职业才能获取的特殊血之精华,肯定可以吸引能处理这两瓶精血的药剂师来还价!”
忙完这些后,范恩突然仰头看向半空中,发觉卡佳没有催促,心里安稳了不少。
“感觉这丫头比上次叫我的频率少很多……她现在是在和罗琳莎尝试为我治疗兽化病……不知道能不能听到。”
范恩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听了听,发现能听到些两个丫头的话,但非常的模糊,只能听到一些零星的词:
“割这里……那里?就这么硬拔?罗琳莎……姐……差不多得了!反正你也不是……”
停了一会后,范恩也搞不清他们在给自己怎么治疗。
他看著帐户里还有500血咒幣,打算將这钱花了,买点有用的东西。
可翻了一会后,范恩发现这点钱也买不了什么武器,猎枪,弓弩这种远程武器更是贵得离谱,普通品质的都要卖2000以上。
范恩觉得买武器很划不著,突然反应过来道:“糟了,忘了问弗朗斯爵士要那把良好品质的猎枪!”
“算了,龙套的事情太突然,反正早晚能得到。嗯……貌似我还没和弗朗斯爵士交接完驱逐血雾任务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还没开启,也不算是忘了拿。”范恩稍稍宽慰自己后,开始思索怎么短时间內增强自己的实力:
『我那12点的血质,到现在也搞不清楚用途……』
范恩眼前一亮,在交易栏里搜索道:
猎人·血质
唰!
页面刷新后,范恩看到了一长串商品,而且下侧还额外显示了足足99+的页数。
“这么多?”
范恩皱起眉:
“和血质有关的商品有这么多,说明这是太畅销还是完全卖不出去……”
很快,这些商品的价格,给了范恩答案:
“献祭仪式匕首,插进身体里会根据战斗需求获得隨机能力,需要10点血质才能使用,只卖200咒血幣!”
“狂乱兽血药丸,增加5点兽化值,可永久提升10点力量,不过只能在5级前使用,才1000咒血幣!”
“沼泽女妖的头盖骨,可以得到模糊的预言,需要8点血质,必须搭配献祭仪式匕首使用,就要200血咒幣!”
“血染的钓鱼竿,需要15点血质,能从水域里钓出奇异的鱼,100血咒幣?”
……
一个个武器,药剂,药丸,道具,生活用品从范恩眼前划过,价钱便宜的不可思议。
但范恩並没有显得很高兴,因为这些和血质有关的道具,每一个都特別诡异,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正常人用的。
无论是把匕首插进身体里来获得隨机增幅,还是加5点兽化,亦或者是什么神奇道具,从它们那怪异的外形就能看出来,副作用都很大。
可这些和血质有关的东西,效用也是非常的强大。
比如那个沼泽女巫的头盖骨,就看得范恩很心动。
算了算自己的500血咒幣,范恩在想好了买什么,但是看了看这些商品下面的评价。
【献祭仪式匕首:好评如潮】
【购买者:哎嘿,插在身体里好舒服,根本不痛,我直接捏死了10条狗王!】
【购买者:太爽了,我插进去后,吃到了金拱门!別犹豫,血质的道路绝对是强者的选择!】
……
在翻过了大量好评后,脸色阴晴不明的范恩终於看到了一条差评:
【警告!非猎人职业不要轻易尝试,哪怕是猎人在使用后,都会扣除50点理智,很容易陷入疯狂。特別警告!別碰和血质有关的东西,这根本不是给人用的!】
范恩看到这条差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
『怪不得那些好评那么奇怪,原来是血质道具用了会被扣除理智,那我只是积累些许狂暴值,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多少……』沉吟片刻后,范恩的眼神出现一丝疯狂:
“我到底是和別的玩家,別的猎人不一样的!马上要面对格林剧团的『龙套』,多些保险很值得,了不起就是多几点兽化,总比丟了小命好。”
下定主意后,范恩没有丝毫犹豫,把500咒血幣换成了【献祭仪式匕首】,【沼泽女妖的头盖骨】,还有那把【染血的钓鱼竿】。
前两个范恩觉得会很有用,钓鱼竿则是他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究竟能从水里钓出来什么古怪的玩意。
东西到手,范恩见卡佳还没叫,就站起身向史学室走去,想看看这建筑有什么用。
可没想他都快走到门口,卡佳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范恩阁下!快醒醒,马上要到甜井村了!”
范恩无奈地嘆了口气,坐回原位,闭上眼睛准备回到现实世界。
意识开始模糊后,他感觉像是在坐电梯。
而就在范恩的身影化为一团血色的雾气消失在梦境时,一张张浅黄色的草纸从火焰中显现,落在了长桌上。
“嘶——好痛!”
还没完全睁开眼,范恩就感觉到自己的左手疼得厉害,指尖像是插进了针,右手背上还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