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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悬案?
    海城治安局总局,会议室窗门紧闭。
    邱一国站在投影幕前,指尖点著案件卷宗,
    语速平稳地梳理著近期海城的连环案情,每一个字都压得室內空气愈发沉闷。
    高丹红坐在左侧,笔尖在记录本上飞速划过,关键线索一字不落!
    吴文鸿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死结,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警帽檐。
    李文杰捧著记录本,时不时抬头应和,眼神里满是对悬而未决案情的焦灼。
    几人围绕前序悬案反覆復盘。。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撞碎了满室沉寂。
    一名年轻治安员推门而入,站姿笔直,嗓音清亮:“邱队,郊区废工厂有人报警,发现一具男尸。”
    邱一国动作一顿,“啪”地合上手中卷宗,封皮碰撞声清脆利落。
    “备车,所有人跟我出警,封锁现场。”。
    高丹红闔上笔记本,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吴文鸿直起身子,扣好警帽。
    李文杰收好转录本,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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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引擎轰然。动,红蓝警灯划破海城午后的寧静,
    一路朝著郊区疾驰,车轮碾过路面,带起一阵急风。
    一个多小时车程,车队抵达废弃工厂外。
    围墙斑驳脱落,墙皮碎渣散落一地,齐腰的荒草在风里摇晃,透著萧索的死寂。
    警戒线迅速拉起,將现场与外围彻底隔离。
    先到的辖区警员守在入口,见邱一国一行立刻敬礼:“邱队,现场未被破坏,死者还在原处。”
    邱一国点头,迈步踏入工厂大门。
    內部空旷破败,锈蚀的钢架垂落,蛛网缠满横樑。
    地面积著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便留下清晰脚印。
    厂房正中央,一具男性尸体被绳索悬在半空,衣衫破烂不堪。
    周身遍布青紫伤痕,隨风微微晃动,看得人心头一紧。
    周围散落著废弃零件与纸箱,地面平整,未见明显打斗痕跡。
    邱一国抬手示意,三名身著黑西装的法医拎著工具箱快步上前。
    为首的秦明面色沉稳,眉眼间是久经大案的老练。
    两名助手迅速铺开勘验垫,摆好相机、探针、取证盒。
    秦明走到尸体下方,先仰头观察悬吊点位与绳索缠绕方式。
    隨即戴上。胶手套,指尖轻触死者脖颈与躯干,
    每一处伤痕都仔细探查。
    助手举著相机,快门声接连不断,定格下所有关键细节。
    “初步判断,死者遭外力重击致內臟破裂身亡。”
    秦明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传开,清晰篤定,“绳索勒痕为死后形成,悬吊是刻意布置,典型的他杀现场。”
    邱一国頷首,目光扫过现场每一处角落。
    吴文鸿绕著尸体踱步,蹲身查看地面痕跡与钢架接口。
    高丹红走向守在外侧的报警人,打开笔录本细致问询。
    李文杰则带著两名警员,绕著工厂外围排查,不放过任何脚印、车辙与遗留物。
    半个时辰后。
    秦明直起身,摘下手套丟进证物袋:“尸体带回局里,做详细解剖,確定精准死因与死亡时间。”
    助手配合警员,小心將尸体卸下装入密封尸袋,抬步走出工厂。
    邱一国看著现场物证被逐一封存、贴標,沉声道:“收队,回总局开案情分析会。”
    车队原路折返,总局会议室再次坐满骨干。
    秦明將初步尸检报告递到邱一国面前,首页的身份信息赫然在目。
    邱一国指尖点过姓名,沉声念出:“死者身份確认,海洋医院內科医生,陈港。”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泛起细碎议论。
    高丹红抬眼,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近期全网热议的刘轩宇女儿夭折案,患儿的主治医生,正是陈港。患儿家属多次质疑诊疗失当,在医院闹过数次,矛盾极深。”
    眾人神色骤变。
    吴文鸿手指轻敲桌面,思路清晰:“刘轩宇夫妻丧女之痛,对陈港有极强作案动机,符合激情杀人的逻辑。我建议,立刻將二人带回局里接受问询。”
    李文杰刚要应声,突然想起最新警情通报,连忙补充:“刘轩宇夫妇今早因围堵海洋医院、扰乱医疗秩序,已经被海南分局同事依法留置,不用另行抓捕。”
    邱一国指尖轻点桌面,稍作思索便拍板:“高丹红,你带两人去海南分局提人,全程做好笔录,李文杰配合押解,做好防护。”
    “是!”两人齐声领命,起身整理手续快步离开。
    邱一国转头看向吴文鸿:“你带队直扑海洋医院,查陈港近七日行踪轨跡、医患纠纷明细、同事关係,还有是否有其他仇家,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明白,现在出发。”吴文鸿敬礼转身,脚步急促不拖沓。
    会议室瞬间空了大半,邱一国独坐主位,拿起尸检报告逐行细读。
    看著报告上的伤痕描述。
    钝器击打部位、致命伤深度、体表约束伤,竟与前几起悬案的特徵高度吻合。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觉案情缠成乱麻。
    前序连环凶案凶手隱匿极深,现场从未留下有效线索。
    如今陈港遇害,明线是医患仇杀。
    暗线却勾著连环悬案,两条线索交织,难辨主次。
    邱一国抓起內线电话,拨通法医科:“秦明,加快陈港详细尸检,重点比对伤痕形態、致伤工具,確认是否与前案同源。”
    “收到,连夜出结果。”电话那头应声乾脆,隨即掛断。
    邱一国靠回椅背,目光投向投影幕,上面还停著前案的现场照片。
    昏暗的现场、相似的伤痕,像一团化不开的阴影。
    他总觉得,这几起案件背后牵著同一条线。
    可线索零散如沙,始终抓不住关键突破口。
    另一边,高丹红与李文杰驱车赶往海南分局。
    车內,高丹红翻看著刘轩宇夫妻的前期笔录,眉头微蹙:“夫妻二人丧女后情绪崩溃,多次上访、围堵医院,行为逻辑完全符合失独家属的应激反应。”
    李文杰握著方向盘,目光盯著前方路况,沉声分析:“可陈港的现场太乾净了,无打斗、无遗留,悬吊手法专业,更像有经验的人作案。刘轩宇夫妻都是普通工薪族,没接触过刑侦、格斗,未必有这样的作案能力和反侦察意识。”
    高丹红合上笔录本,指尖敲了敲膝盖:“所以更要查清楚,是激情作案掩人耳目,还是真凶借医患矛盾嫁祸,亦或是……连环凶犯的又一次狩猎。”
    车子驶进海南分局大院,两人下车整理警容,快步走向留置室。
    铁门推开的瞬间,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与嘶吼。
    刘轩宇双目赤红,妻子瘫坐在椅上,满脸泪痕。
    失女的悲痛与绝望,在狭小的房间里瀰漫开来。
    高丹红站在门口,轻声开口:“刘轩宇,关於陈港的死,我们需要跟你聊一聊。”
    听到“陈港”二字,刘轩宇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错愕,却唯独没有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