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没有丝毫退缩,主动迎了上去。
他脚步沉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力。
一个西装男挥拳打来,林河抬手格挡。
手腕发力,直接拧住对方的胳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男人的惨叫。
胳膊被硬生生拧脱臼,男人疼得蜷缩在地上。
另一个人从侧面踹来,林河侧身避开。
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那人跪倒在地,膝盖骨剧痛难忍。
最后一人从身后抱住林河,想要將他勒住。
林河肩膀猛地向后一撞,撞在对方胸口。
那人吃痛,手臂一松。
林河反手抓住他的头髮,狠狠往办公桌上一磕。
“咚”的一声,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短短十几秒,四个西装男全部倒地。
只剩下为首的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林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被踩得喘不过气,双手用力抓著林河的裤脚。
“赔钱,现在,立刻。”
林河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男人咳了几声,依旧嘴硬。
“敢反抗,你死定了!”
“我们主子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著,整个海城都没有你立足之地!”
林河没有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男人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你们主子,是谁?”
林河低头看著他,眼神平静地问道。
男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秦氏集团!怕了没!”
他以为说出秦家的名號,林河会立刻害怕。
会立刻鬆开脚,跪地求饶。
可林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普通的名字。
“秦氏集团……”
林河低声重复了一句,心里有了数。
原来海洋医院的事,果然和秦家绑在一起。
他弯腰,准备將地上的五人拖出去处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
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律师事务所门口。
林河动作一顿,暂时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看来是有人路过,看到了律所里的打斗和狼藉,报了警。
也好,正好让这些人,先在警局里待一阵子。
他鬆开踩著为首男人的脚,站直了身体。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几名穿著制服的治安员,走了上来。
看到办公室里躺了一地的人,还有满地狼藉,治安员们也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为首的治安员大声问道,目光扫过全场。
林河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五个西装男。
“他们非法闯入我的律师事务所,打砸財物,意图行凶。”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林河,是一名律师。”
治安员看了看林河,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五人。
很快做出了判断,打算將双方定性为互殴。
“双方都有动手,先都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
“到了所里,再慢慢说。”
一名治安员开口,就要上前给林河上手銬。
林河轻轻避开,摇了摇头。
“警官,这不是互殴。”
“他们是非法入室,故意毁坏財物,携带管制刀具行凶。”
“我是正当防卫,全程没有主动攻击意图。”
“按照刑法第二十条,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治安员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律师。
不是法盲,不好隨便忽悠。
几人对视一眼,语气收敛了几分。
“那你把情况说清楚,证据呢?”
林河抬手,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这里有全程监控,记录了他们闯入、打砸、动手的全过程。”
“另外,一楼也有监控,完整记录了他们破坏財物的行为。”
“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財物罪、故意伤害罪。”
“数罪併罚,应当依法刑事拘留,追究刑事责任。”
“同时,他们需要赔偿我律所所有损失,共计五十八万六千四百元。”
林河条理清晰,一条条列出罪名和证据。
治安员们听完,没有办法再和稀泥。
他们只能按照程序,將五个西装男全部控制起来。
拿出手銬,將五人一一銬住。
地上的西装男们脸色惨白,不断喊著自己是秦家人。
可治安员们当著林河的面,也不敢公然徇私。
只能先將人带走,回去再做打算。
林河看著五人被押走,心里清楚。
以秦家的势力,这五人大概率关不了多久。
很快就会被保释出去,甚至不会留下案底。
但他还是提供了所有监控视频和证据。
如果这样都能被秦家轻鬆摆平,那只能说明。
秦家在海城的势力,已经大到了他无法想像的地步。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但他不会退缩,刘轩宇夫妻的公道,他必须討。
海洋医院的罪恶,他必须清。
秦家的保护伞,他必须拆。
林河最后看了一眼被押走的五个西装男。
转身跟在治安员身后,朝著楼下走去。
走出律师事务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林河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弯腰坐进了治安车的后座。
车子发动,朝著海南治安分局的方向驶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脑子里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线索。
秦家、魏文章、海洋医院、地下交易、权贵续命……
车子驶入治安分局大门,停在了办案区门口。
林河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