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甚。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声音依旧低沉:“吾乃夜间判官,专门审判你这种的恶人。”
“夜间判官?”
陈港愣了一下,隨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夜间判官?我看你是疯了吧!”
陈港笑得前仰后合,身体晃来晃去,“什么判官不判官的,我告诉你,別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刘轩宇那对夫妻,自己没本事,女儿手术失败了,就想赖在医院头上,还找了你这么个疯子来胡闹!”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根本没把林河的话放在眼里,也没把林河这个人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法律都奈何不了他,更何况是一个自称夜间判官的疯子?
海洋医院的背景,岂是刘轩宇那对普通夫妻能撼动的?
更別说眼前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了。
林河看著陈港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知道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给点苦头吃,他是绝不会说出真相的。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棒,手臂微微抬起,隨后猛地挥下!
“砰!”
棒球棒重重地砸在陈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下,林河用了力,却又控制好了分寸。
没有直接把他打死,却足以让他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陈港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双腿剧烈地蹬踹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
“啊!!!”
几秒钟后,陈港才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林河没有停手,握著棒球棒,再次挥下。
“砰!”
这一下,砸在了陈港的大腿上。
“砰!”
又一下,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每一下,都砸在实处,每一下,都让陈港感受到极致的疼痛。
棒球棒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陈港悽厉的惨叫声!
还有他身体晃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陈港的身体,很快就布满了伤痕,青一块紫一块。
疼得他浑身抽搐,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
头髮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停!停下!我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陈港终於撑不住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著浓浓的哭腔。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和嘲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求饶。
林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握著棒球棒,拄在地上,目光依旧冷冷地看著陈港,等待著他的回答。
厂房里,只剩下陈港粗重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呻吟声。
还有他那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陈港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气来。
他看著林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那孩子……那孩子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手术难度极大……我已经尽力了……手术失败,是意外……不是我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著林河的脸色。
试图用这些话,来掩盖事情的真相。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矇混过关,就能让眼前这个可怕的人,放了他。
可林河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
没有丝毫的波澜,显然,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刘轩宇夫妻的视频,医院的敷衍。
还有那未经家属同意就被火化的孩子尸体。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事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手术意外,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罪恶。
陈港不肯说实话。
林河的眼中,冷意更甚,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棒球棒,再次对准了陈港。
陈港看到他的动作,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意外!你別不信!”
林河没有理会他的辩解,手臂猛地挥下。
“砰!”
棒球棒再次砸在陈港的小腹上,这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重。
陈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一朵刺目的血花。
“啊!!!”
悽厉的惨叫再次响起,陈港疼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內臟,像是被砸碎了一样。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钻心的疼。
林河没有停手,棒球棒一下又一下,砸在陈港的身上。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的四肢和躯干上。
避开了要害,却又能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他要的,不是让陈港轻易死去,而是要让他在痛苦中。
说出所有的真相,要让他为自己的罪恶,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港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软。
他的意识,在疼痛的折磨下,一点点消散。
终於,在又一次沉重的击打后,他的头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河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看著吊在半空中,毫无声息的陈港,手中的棒球棒,缓缓垂落。
棍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跡。
厂房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林河沉稳的呼吸声。
和陈港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鼻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