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隨后便一动不动了。
死了。
【叮!审判恶人姜涛,任务完成!】
【奖励经验值10000点!】
【奖励功德值100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河的脑海里响起。
林河微微一愣。
一万点功德?
看来这个姜涛,手上也沾了不少血债。
他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目光再次投向躺在地上的姜虎东。
这个畜生,也该上路了。
林河缓步走过去,手里的匕首,闪烁著光芒。
姜虎东看著他走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就在林河准备动手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尖锐的警笛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林河的脚步顿住了。
几道红蓝相间的光芒,正快速逼近。
林河的眼神沉了沉。
这些治安员,来的还真是时候。
抓人的时候不见踪影,现在倒是来得挺快。
还开著警笛,生怕犯人跑不掉吗?
林河冷笑一声,弯腰抓起地上的姜虎东,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虎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里满是哀求。
这时,“嘎吱”一声!
几辆警车猛地停在了小楼门口。
车门被猛地推开,吴文鸿带著一群警员,快步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客厅。
当看到地上姜涛的尸体,还有被林河用匕首抵著脖子的姜虎东时,所有警员都愣住了。
吴文鸿更是瞳孔骤缩。
他一眼就认出了姜虎东!
“姜虎东!”吴文鸿低喝一声,隨即抬起手枪,对准了林河,“放下刀!放开他!”
姜虎东看到吴文鸿的警服,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起来:“警官!救我!救我!”
吴文鸿的目光,落在林河身上。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头盔,看不清脸。
“我不管你是谁!”吴文鸿沉声喝道,“放下武器!你这是在犯法!”
林河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口罩,落在吴文鸿身上。
他的声音,经过了刻意的压低和变声,听起来有些沙哑:“犯法?”
他笑了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他姜虎东,做恶多端,害死了多少女孩?法律制裁不了他,我来制裁!”
“他自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吴文鸿厉声说道,“我们会还那些死去的女孩一个公道!你现在放下刀,还来得及!”
“公道?”林河又笑了,笑声里带著浓浓的悲凉,“法律的公道,来得太晚了!”
他手里的匕首,微微用力。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姜虎东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姜虎东嚇得魂飞魄散,嘴里发出悽厉的哀求:“別杀我!別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吴文鸿的心臟猛地一紧:“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林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用力。
匕首狠狠插进了姜虎东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林河一身。
姜虎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隨后便彻底不动了。
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吴文鸿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瞳孔骤缩,嘴里发出一声怒吼:“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
但林河早有准备,他猛地推开姜虎东的尸体,身体快速向旁边躲闪。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打在了墙上,留下几个弹孔。
“追!”吴文鸿红著眼睛,率先冲了上去。
警员们立刻跟上,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
林河没有恋战,转身就往二楼跑。
他衝到二楼的阳台,看了一眼楼下围上来的警员,毫不犹豫地抬脚,踹碎了另一边的窗户玻璃。
玻璃碎片四溅。
林河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黑色机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站住!”
身后传来警员的呼喊声。
几名警员追了出来,想要拦住他。
林河眼神一冷,抬腿就是几脚。
那几名警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林河快步衝到机车旁,戴上头盔,发动引擎。
“嗡——”
机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如同黑夜中的猛兽。
林河猛地拧动油门,机车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別让他跑了!”吴文鸿带著人追了出来,看著林河的背影,气得大吼。
他上警车,亲自驾驶,猛踩油门:“追!一定要追上他!”
警车再次发动,警笛声尖锐刺耳。
一黑一白两辆车,在夜色里展开了一场疯狂的追逐。
林河骑著机车,在狭窄的乡间小路上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身后的警车紧追不捨,警灯闪烁,警笛声不绝於耳。
吴文鸿死死咬著牙,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瞪得通红。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黑衣人!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杀人就是犯法!
这时,前方的路口,突然传来一阵火车的鸣笛声。
一辆长长的火车,正呼啸著驶过铁轨,挡住了整条路。
林河骑著机车,在火车驶过的最后一刻,猛地加速,从铁轨的缝隙里冲了过去!
火车的车厢,带著呼啸的风声,从他身边掠过。
而紧隨其后的警车,却被火车死死挡在了路口。
吴文鸿看著眼前长长的火车,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机车尾灯,气得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混蛋!”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在车厢里迴荡。
火车缓缓驶过。
路口恢復了畅通。
但吴文鸿知道,那个黑衣人,已经跑了。
他颓然地靠在座椅上,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