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噠噠噠”的机车声,由远及近。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姜虎东的头顶!
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紧闭的铁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是他!是那个小子!”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都跑这么远了!他怎么可能知道!”
姜虎东的声音里带著惊恐的颤抖,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那个黑衣小子的身影,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姜涛皱了皱眉,看著姜虎东那副怂样,心里有些不屑。
不就是个毛头小子吗?
值得嚇成这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姜虎东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慌什么?不就是个小子吗?”
“有哥在,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说著,他转身走进臥室,没一会儿,就拎著一把黑漆漆的猎枪走了出来。
姜涛熟练地拉开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就是个小崽子吗?”
“敢追到老子的地盘?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满是狠戾。
姜虎东看著那把猎枪,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对,枪!
那小子再能打,还能躲过子弹不成?
姜涛提著猎枪,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一把拉开铁门。
夜色扑面而来。
门口,一道黑衣身影,正静静地站著。
是林河!
他骑著那辆黑色机车,停在院门外,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判官。
姜涛看到林河的瞬间,眼睛一眯,二话不说,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黑夜里炸开!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奔林河的胸口!
姜虎东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大喊著:打中了!快打中他!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林河的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般,极其诡异地向旁边一侧。
那枚呼啸而来的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了过去,狠狠打在后面的树干上。
木屑飞溅!
“什么?!”
姜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小子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林河躲过子弹,没有丝毫停顿,脚下发力,像一道离弦的箭,猛地衝进院子!
姜涛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再次举起猎枪,想要瞄准。
可林河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调整枪口!
眨眼间,林河就衝到了他的面前。
姜涛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姜涛疼得惨叫一声,捂著变形的手腕,踉蹌著后退。
林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欺身而上,左手死死攥住姜涛的胳膊,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啊——!”
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姜涛的膝盖骨被砸得凹陷下去,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林河俯身,捡起地上的猎枪,隨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月光下,匕首的刀刃闪著寒光。
姜涛看著那把匕首,瞳孔里满是恐惧,他挣扎著想要爬走,嘴里含糊地喊著:“別……別杀我……我错了……”
林河面无表情,蹲下身,拽住姜涛的右手。
匕首落下,乾脆利落。
“唰!”
手筋被挑断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姜涛的惨叫声,却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宰的猪玀。
他的右手软软地垂了下去,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林河没有停手,又拽过他的左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
手筋断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姜涛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林河还嫌不够,又拽过他的两条腿。
匕首落下,快如闪电。
脚筋,也断了。
姜涛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眼神涣散,像是丟了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个废人了。
楼上的姜虎东,把楼下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枪响,那声惨叫,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嚇得浑身冰凉,牙齿不停地打颤。
那个小子,连猎枪都不怕!
还把姜涛打成了这样!
他不敢再待在客厅,连滚带爬地衝进厨房。
在案板上抓起一把菜刀,紧紧攥在手里。
他躲在厨房门后,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睛死死盯著楼梯口。
脚步声,一步一步,从楼下传来。
很慢,却很沉重。
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终於,一道黑衣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林河缓缓走上楼。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厨房门口的姜虎东身上。
姜虎东看到林河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
他尖叫一声,挥舞著菜刀,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
林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姜虎东衝到他面前,他才微微侧身,躲过砍来的菜刀。
然后,他伸出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死死攥住姜虎东的脖子。
姜虎东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舌头都伸了出来。
林河手上微微用力。
姜虎东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青紫。
他拼命地蹬著腿,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林河拽著他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客厅。
然后,他鬆开手。
姜虎东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看著林河一步步走近,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林河蹲下身。
一拳,又一拳。
狠狠砸在姜虎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