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壮没说答应,只是吃完滷煮后,一言不发的带著何雨柱去了撂跤场。
给何雨柱表演了一番京跤二十四式,这才心满意足。
“小子,你太弱。”
田壮看著趴在沙坑里吃沙子的何雨柱,开口道:“想要那些东西,有时间就来跤场,好好练!”
说完,就让何雨柱离开。
等何雨柱离开后,田壮喊来刚刚来叫自己的人,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叫什么钢蛋?钢蛋是你叫的?喊师哥!”
那人委屈极了,以前不都是喊钢蛋师哥吗?
今天这是咋啦?
田壮也不解释,去到一旁喝水休息了。
……
天桥小钢蛋,我记住住你了。
何雨柱感觉浑身要散架,那王八蛋摔他的时候丝毫没有留力气,摆明了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但也从这件事侧面了解到,田枣的大哥不是一般人,这货听到枪,只关心价格,却不问在哪买,说起杀韩庆奎也没当回事。
这就很有问题!
何雨柱把猜测埋在心底,等田壮先搞到枪再说吧。
今天周末,休息!
何雨柱趴在家里睡觉,春喜把洗好的衣服收拾好了放进来,看到何雨柱趴在床上,一副难受的样子,上前关心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和別人打架了?”
“没有。”
打什么架啊,净挨揍了。
何雨柱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一双手按在肩膀上:“我给你按按,以前经常给店里的妈儿按,她说我手劲正好。”
“不……”
刚说不字,何雨柱很快就放弃抵抗,真是太舒服了。
嗯啊、嗯吶……
何雨柱的一双手无处安放,以前干工地和销售的时候,双手早就摸上去了,不把丝袜摸到起球绝不放手。
但现在是春喜,何雨柱不敢。
可春喜就像故意似得……把何雨柱的小火苗撩拨的七上八下。
我尼玛!
何雨柱真有点受不了!
你特么把学到的知识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別闹姐。
“哟,何大少爷享受著呢?”
背上的手消失,何雨柱的心情猛地舒畅。
大救星吶!
田枣揶揄何雨柱一番,然后对春喜道:“春喜姐,別让这傢伙太享受。”
“没。”
春喜摇头解释,“柱子回来像散架了似得,我以为他不舒服,就帮他按按肩。”
大门都没关,能干啥呀?
也就是按按肩。
田枣却笑嘻嘻:“嘿,他这是自找的,没事找我哥摔跤干嘛?皮子痒找虐嘛这不是?”
哦,田壮打的啊。
春喜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何雨柱坐起来。
田枣坐到他身边,笑嘻嘻说道:“想撂跤找我啊,我比我哥厉害。”
“小豆芽,净吹牛。”
何雨柱没继续说,而是询问:“东西都卖完了?”
“卖完了。”
田枣很自豪,但隨即也说起另外一个问题:“不过现在越来越热,咱们的生意没那么好干了。”
“冬天有冬天的生意,夏天有夏天的。”
何雨柱早就有了对策,对田枣说道:“我们卖冷饮。”
“卖冷饮?”
田枣来了兴趣,嚷嚷著让何雨柱把主意说出来。
其实很简单。
何雨柱说了两个字:“冰块!用硝石做冰块。”
“这个主意啊?不行的。”
田枣觉得何雨柱太过异想天开,“硝石制的冰,太容易融化了,以前我们胡同就有人做过,但没成功。”
何雨柱嘿嘿的笑起来:“他们没做成功,说明他们不会,製冰,我是有秘方的。”
製冰还有秘方?
田枣让何雨柱说,但何雨柱却笑而不语。
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水里面加盐。
这在后世不是秘密,在网上搜一搜一大堆,连製作方法都给你说的明明白白。
盐水製冰是硝石製冰的升级版,但盐水製冰何雨柱没有那么多工人,而且需要时间长,所以不得不放弃。
但在水里面加入盐,可以延长冰融化的时间。
硝石制出来的冰,是没有毒的,李时珍曾对硝石的药性进行过详细描述,认为它辛、苦、大温、无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到了民国以后,冰就不再是贵族专属,也出现了民间冰窖,很多人以此为生,可即便如此,夏天的冷饮,依旧是有钱的普通人专属。
何雨柱却不这么认为,他把冰制出来,同样可以让普通人吃到。
比如,西瓜。
把冰放在桶里,把西瓜冰镇上,然后就可以卖。
至於把西瓜扔到水井里冰镇……那也是有钱人的专属,毕竟水井都被霸占著呢。
可即便如此,田枣依旧摇头:“西瓜也贵,两角小洋一斤,一个西瓜十多斤,普通人谁捨得花这么多钱买西瓜?”
“一家五口不捨得买一个西瓜,那两家人联合、或者三家人联合,能不能买?”
何雨柱摊开手,对田枣说道:“我们隨身带著西瓜刀,十个人、二十个人买一个西瓜,或者一块西瓜一角钱,分开卖不就行了?”
何雨柱却说道:“我们把西瓜放在冰上冷藏,又不是扔到水井里冰镇,大家都能吃到可口的凉西瓜不是么?”
当然,何雨柱能卖的冷饮不止於此,还有冰镇酸梅汤,卖给富人的西瓜汁、柠檬水……都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何雨柱想到就去做,拉著田枣去捣鼓冷饮。
等何大清回来,看著田枣喝著用纸杯做的带冰的水直呼过癮,有些好奇:“枣儿,你这是喝的什么?”
“这叫冰鲜柠檬水,柱子做的,可好喝了。”
田枣献宝似得给何大清舀了一碗,“何叔,您尝尝?”
“嗯?傻柱製冰了?”
何大清喝了一口就明白这是啥玩意了,也猜到何雨柱准备拿著这东西向外卖,下意识的询问道:“多少钱一杯?”
田枣说道:“一个银元四杯。”
???
何大清懵了,我这是一口乾掉多少钱?
“就这杯破玩意两角五分银子?抢钱呢?”
何大清顿时就怒了,“心这么黑?”
“黑吗?”
何雨柱不屑一顾,“我还有声声乌龙、凤西绿桂、葡萄多肉……这是一元两杯。”
“……”
何大清清晰的看到,那杯子里只有捣碎了的葡萄,最可恶的是连葡萄籽都没去。
当何大清指出问题时,何雨柱回答的振振有词:如果没有葡萄籽,她们怎么知道我用的是真葡萄呢?
???
假葡萄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