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美金,田枣没要,换成了大洋给何雨柱送来了。
一百大洋,何雨柱从中间检查一遍,找到了两枚黎元洪的光头,还有民国十八年的帆船,一枚上海中外道宝、壹两、背太极图,其他的很普通……
何雨柱把他觉得值钱的收藏起来,其他的该花就花。
第二天到街上买了一个搓衣板,给贾张氏送了过去,毕竟她家的搓衣板是因为帮助他而断掉的。
小钱,不值一提!
贾张氏拿著崭新的搓衣板喜笑顏开。
到了八號,照常上班,何雨柱一如既往的在后厨干活,他主要是监督之用。
贾张氏和另外四个老娘们和面洗菜的时候,已经把何雨柱在放春假时的威武说了一遍,同时不忘表彰自己的功劳。
“你是没看到……七八个大小伙子围著何管事,我嗷的一下就衝上去了……”
贾张氏说的开心,后面的人听得也开心,直夸何雨柱文武双全,未来肯定是北平城了不得的大人物!
何雨柱听到后心中腹誹,一年后,北平城里的大人物多了,他就是个小角色!
聊吧,別耽误干活就行。
在食堂的饭,其实很简单,燉菜或者家常小炒,主打一个油大料足,要说技法……还真没有。
实惠就可以。
五个老妈子,包括贾张氏在內,在家都经常做饭,也知道怎么做饭,只要把何大清配好的佐料在相应的时间放进锅里,就不会难吃。
何雨柱手把手教学,做饭进步神速,这五个老妈子都对何雨柱感激涕零,觉得他教授了什么祖传秘方。
其实並没有,这些老妈子到了学校外面,也进不去饭馆当大厨。
何雨柱只是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学习时间。
他本身就有底子,把繁体字掌握以后,他的进步就用飞速来形容,而且何雨柱未来发展方向已经明確,就朝著文艺工作者迈进。
至於数理化……何雨柱表示不想再受折磨,掌握简单的加减乘除,会记帐就行。
这文艺工作者可不仅仅只是拍电影、写小说之类的。
记者,也属於文艺工作者的范畴。
对何雨柱不在后厨泡图书馆的行为,五个老妈子都没意见,贾张氏更是举双手赞成。
贾张氏把何雨柱经常去图书馆读书的事告诉贾东旭,贾东旭知道后学习更认真了,这让贾张氏看到了光明未来。
读书,读好书,以后工作了进学校当校长,她就是校长的妈妈,看何雨柱还敢不敢动不动炸刺。
越想贾张氏越开心,然后一不小心就切到手了……乐极生悲!
转眼到了周六,明天学校休息,何雨柱拿著这一周的花销找章天泳去报销。
六十二块银元,实报实销,不多占公家一角钱的便宜。
章天泳看著何雨柱罗列的价格表:“字挺好看。”
“嘿嘿……”
写字,何雨柱有二十多年的基本功,稍有不注意这字就顺手了,偽造不来:“可能我比较善於模仿和学习吧。”
章天泳没说话,而是拿出另外一个本子,把何雨柱写的购买种类抄了一遍,然后就变成了七十七块。
多出来的十五块大洋,是付地下储藏室储存麵粉的钱。
章天泳在变通这方面,学习也很快。
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他必须这么做,不能让一心为公的何氏父子吃亏,把钱儘快给別人才是正途。
何雨柱给他报的数量和价格,章天泳看在心里,他自己也去市场上买过东西,何雨柱报的价格比市面上低了九成左右。
是公道价。
何雨柱没多拿多占,章天泳更不会让何雨柱吃亏。
下午章天泳就把大洋给何雨柱送来了。
按照惯例,何雨柱先在大洋里挑挑拣拣,找到自己认为未来很有价值的大洋,然后再把钱给何大清送过去。
何大清只会攒钱,不会管钱,何雨柱从中拿几个他也不放在心上。
主打一个隨便。
周末时何雨柱閒得无聊,去蓑衣胡同找田枣,他来过几次,田枣的邻居街坊都认得他,知道他在帮助田枣,所以对他的到来並没什么警惕。
“搞枪!没有枪怎么给我爹娘报仇?”
田枣的声音从屋子的缝隙中传出,听得何雨柱脸色凝重。
小小年纪密谋搞枪,门外面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给爹娘报仇?
何雨柱想到之前田枣和自己说报仇的事,但当时田枣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並没有后文。
如果何雨柱今天没来,估计也听不到田枣在背后的谋划。
大勇的声音传出:“姐,这件事,要不要给柱子兄弟说一声?都自家兄弟,咱搞枪的钱,还得从和他做生意里面抽呢。”
何雨柱听到后脸色更黑。
搞枪不说也就算了,还特么贪我的钱?
屋里安静下来,许久后田枣才说道:“別告诉他了,他胆子小,而且咱们这些人里面,除了我只有柱子能成事,如果我报仇时出了意外,你们都听他的。”
虎子:“枣姐,我们跟你一起!”
顺子:俺也一样。
大勇……
何雨柱脸色稍戚,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
什么叫我胆子小?
我特么这是稳重!
你个小豆芽,差点坏我大事!
“都別说了,还认不认我当姐?认就听我的。”
田枣不想多废口舌,对一眾小弟道:“搞枪不一定用钱,我想想办法,咱们不花钱搞……柱子?”
她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推门而入,幽幽的接过田枣没说完的话:“想搞我啊?”
“没……我……”
田枣语噎,支支吾吾不说话。
大勇站起来,何雨柱把椅子搬过来坐下:“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不拿我当兄弟?”
“我没有。”
田枣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面对何雨柱的质问,她就觉得是自己错了。
何雨柱继续道:“搞枪,报仇……你搞到枪就能报仇了?会开枪吗?你能百发百中?”
“我……”
田枣不会。
何雨柱缓缓开口:“想报仇,就听我的,枪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
田枣不相信的看著何雨柱,脱口而出:“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