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道人眼中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著申公豹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愿入西方教。”
听到这话,申公豹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说道。
“师兄英明!”
“你放心,只要你真心投靠西方教,二圣定会对你委以重任,你的一切损失,都会加倍弥补回来!”
就在这时,阵前的衝突再次升级。
广成子见杨戩言辞凿凿,心中怒火更盛,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阐教待你不薄,玉鼎师弟更是將八九玄功倾囊相授。”
“你却恩將仇报,投靠截教,此等叛逆之举,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广成子手中拂尘一挥,一道璀璨的金光朝著杨戩射去,蕴含著凌厉的杀伐之气。
杨戩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周身金光暴涨,九转圆满的八九玄功全力运转,肉身强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鐺!”
金光击中杨戩的银甲,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迸溅出无数火花。
杨戩身形纹丝不动,仿佛被击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金刚铸就的神像。
“就凭这点微末伎俩,也想伤我?”
杨戩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
八九玄功九转圆满后,他的肉身堪比顶级先天灵宝,寻常大罗金仙的攻击,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广成子见状,脸色愈发阴沉,正欲催动更强的神通,却被南极仙翁拦住。
“广成子师弟,莫要衝动!”南极仙翁沉声说道。
“杨戩肉身已成金刚不坏之体,硬拼无益。”
“弥勒道友身怀异宝,实力深不可测,今日不宜硬战。”
今日的商军有弥勒和杨戩相助,西岐想要破阵已然无望。
若是强行开战,只会损失更大。
惧留孙已经被擒,若是再折损广成子,西岐的实力將会受到重创。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如此囂张?”广成子不甘道。
“当然不是。”南极仙翁目光锐利地扫过弥勒与杨戩。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
“我们先退回军营,再做计较。”
“副教主重伤,惧留孙师弟被擒,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玉虚宫,向师尊稟报此事,请求师尊定夺。”
姜子牙也点了点头。
“南极仙翁师兄所言极是。”
“今日战局不利,不宜久留,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隨著姜子牙一声令下,西岐大军缓缓后退,朝著军营的方向撤去。
临走前,南极仙翁再次看向弥勒,眼神冰冷。
“弥勒道友,今日之事,贫道记下了。”
“西方教无故插手封神之事,日后必有清算之日!”
“道兄客气了。”
弥勒依旧笑容满面。
“贫道只是渡化有缘之人,若道兄日后想通了,也可来西方一游,贫道定当扫榻相迎。”
这番话明著是邀请,实则是赤裸裸的挑衅。
南极仙翁脸色一沉,不再多言,转身隨著大军离去。
看著西岐大军远去的背影,白礼天君鬆了口气,对著弥勒拱手道。
“多谢弥勒道友出手相助,今日若非道友,我今日必遭那阐教阴险小人的暗算,落得与诸位兄弟一个下场。”
十绝阵已破奇六,秦完他们早已经陨落。
今日自己阵法內的幽冥阴气被镇压,诸多真火又被太阳真火克制。
一旦烈焰阵被破,他的下场唯有应劫上榜。
“白礼道友客气了。”
弥勒笑道,“你我皆是为商军助阵,理应互相扶持。”
杨戩也对著弥勒微微頷首,算是致谢。
他对西方教並无太多好感,但今日弥勒確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哈哈哈!相互扶持!相互扶持好啊!”
闻仲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语气中满是欣喜。
金鸡岭之战对峙至今,始终都是他们在损兵折將。
十天君折损六位。
他手下的邓忠、辛环、张节与陶融四將,也全部阵亡。
如今能够擒拿惧留孙,也算是一雪前耻。
走到近前,闻仲的目光投向了弥勒腰间的人种袋,探询道:“弥勒道友,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那惧留孙?”
依照闻仲的想法,惧留孙应该斩杀,以壮全军士气。
但现在……
毕竟是弥勒擒拿惧留孙,如何处置,他也不好隨意置喙!
弥勒眯著眼。
他自然是知晓闻仲的心思,不过他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杀人填榜,而是要浑水摸鱼,壮大西方教。
当即,笑呵呵的说道。
“闻道友,吾西方教向来不喜杀伐,况且……”
“这惧留孙属实与吾西方教有缘,理应度化。”
“不过贫道可以保证,量劫之中,这惧留孙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听著弥勒的一番话,闻仲长长一嘆,不再多言。
无奈的望向西岐的方向。
那里,免战牌再次被高掛!
“哼!一群鼠辈,待师叔出关,必要將你们一举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