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啥!老子还没死呢!”
老头瞪了儿子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指著站在一旁的丁浩,
“多亏了……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人家有真本事,你现在就得给我办席了。”
汉子一听这话,猛地转过头。
那双虎目里刚才还满是惊慌,这会儿瞬间被感激填满。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丁浩面前。
这汉子个头不矮,得有一米八,肩膀宽阔,一看就是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过的练家子。
他也不废话,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握住丁浩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要是个普通人,这下手骨都得被捏疼了。
但丁浩是谁?
经过体质改造的人,站在那纹丝不动,反倒是手上微微一用力,稳稳地接住了对方的劲儿。
“兄弟!大恩不言谢!”
汉子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金属质感,
“我叫刘强,现任县武装部作训科干事。
今天你救了我爹,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这份情,我刘强记下了,这辈子不敢忘!”
丁浩眉毛微微一挑。武装部作训科?
这可是个实权部门,管著全县的民兵训练和枪枝弹药管理。
在如今这个特殊的年代,民兵手里的杆子可是硬通货。
“刘干事言重了。”
丁浩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既不卑微也不倨傲,
“我是哈塘村的丁浩。刚才情况紧急,我也是尽力而为。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
“丁浩?”刘强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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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一个人干翻一群狼,还带著民兵队搞得有声有色的那个丁浩?”
“那是大伙抬爱,瞎传的。”丁浩谦虚道。
“嗨!我就说嘛,看你这身板,还有刚才这一手,绝对不是一般人!”
刘强哈哈大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伸手拍了拍丁浩的肩膀,
“早就听说过你的名號,一直想去哈塘村看看,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还是以这种方式!这就是缘分!”
刘强这人也是个直性子,当场就要拉著丁浩去下馆子。
丁浩指了指地上的老头:
“刘哥,老爷子刚缓过来,还得去卫生院检查检查,別留下什么后遗症。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老人的身子骨最重要。”
刘强一拍脑门:“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办事?”
“我去给镇供销社王主任拜个年。”丁浩如实说道。
“王建设那老小子?”
刘强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军绿色的本子,刷刷刷写了一串號码,撕下来塞进丁浩手里,
“行!你先去忙。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兄弟,我也不跟你来虚的。
以后在县里,不管遇到啥事,或者是你们村那个民兵队想要搞点装备、搞搞实弹训练啥的,直接找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不姓刘!”
这话的分量可不轻。
有了这就话,哈塘村的防御力量那是直接能上个台阶。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丁浩郑重地收下纸条。
告別了千恩万谢的刘家姐弟,丁浩和丁力重新钻进吉普车。
丁力在副驾驶上一脸崇拜地看著丁浩:
“哥,你刚才那一手太帅了!还有那个刘干事,武装部的啊!那可是管枪的!你就的那个老头,竟然是他爹,这也太巧了吧?”
“这就叫多个朋友多条路。”
丁浩重新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后你在医院也一样,把眼光放长远点,別光盯著那几片药片子。”
车子转过两个街角,停在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大门口。
这院子收拾得利索,门口贴著大红对联,红灯笼高高掛著,一看就是殷实人家。
这就是王建设的家。
还没等敲门,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王建设披著件厚棉袄,手里端著个簸箕正要倒灰,一抬头看见那辆吉普车,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哎哟!我就说一大早喜鹊在枝头叫呢,敢情是贵客临门啊!”
王建设扔下簸箕,快步走过来。
丁浩推门下车,手里提著两瓶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特供茅台和两条烟。
“王哥,过年好啊!给您拜年了!”丁浩笑著拱手。
“好!好!好!”
王建设看著丁浩,特別是看到丁浩手里提的东西,那眼睛更是一亮。
他是在供销社干了一辈子的人,眼毒得很,那茅台的瓶子和烟的包装,一看就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大路货。
“你这小子,来就来唄,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这得不少钱吧?”
王建设虽然嘴上客气,但手已经很诚实地接过去了,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老江湖了。
“一点心意,也是托朋友弄的,给您尝尝鲜。”
丁浩笑著介绍身后的丁力,“这是我堂弟丁力,在县医院上班,你们之前见过。”
“王主任好!给您拜年!”丁力赶紧鞠躬,虽然有点拘谨,但也算得体。
“好小伙子!咱们也別在外面冻著了,快进屋!让你嫂子炒几个硬菜,咱们爷们今天非得喝个痛快!”
进了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热,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
王建设的老伴是个热心肠的妇女,见丁浩来了,那是端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
“小浩啊,你先坐著,我去厨房再加两个菜。老王,把那瓶存了十年的汾酒拿出来!”嫂子一边系围裙一边喊道。
“不用拿汾酒了,今儿喝这个!”
王建设把丁浩带来的茅台往桌上一顿,
“这可是好东西,我有年头没闻著这味儿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了。
丁力虽然酒量一般,但也陪著喝了两盅,脸红扑扑的。
王建设拉著丁浩的手,从去年的山货收购聊到了今年的物资供应,那叫一个投机。
“小浩啊,”酒过三巡,王建设的脸色稍微有些凝重,
他挥手让老伴带著丁力去里屋看电视(王建设家条件好,竟然有一台9英寸的黑白电视),压低了声音,
“其实今儿你不来,我也打算过两天去找你一趟。”
丁浩心里一动,放下了酒杯:“王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