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引以为戒啊!
“你没有受伤吧!”
车上的四个人见到廖沙回来,全都看向他,即便是躺在担架上的杰西也努力將身体抬起来。
廖沙摇了摇头。
“我听见杂货店里传出了枪声。”杰西还在担忧。
廖沙答道:“那是杂货店主人自杀的枪声,和我无关。”
“自杀?那个傢伙怎么突然就自杀了?”克里斯十分意外。
自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那个男人和森林里的畸形人有血缘关係,长年靠倒卖死者的遗物为生。你们逃出去之后,森林里的事情就会曝光。杂货店男人所做的事情必然会暴露在世人面前,他会受到无数的唾弃,接受漫长的审判,最后还逃不过死刑。”
和饱受折磨之后死去比起来,自杀並不是一个很差的选择。
克里斯点了点头,隨即又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尸体,追问:“那个傢伙既然和畸形人有联繫,甚至利用那些死者的遗物赚钱。那他就应该接受审判,被世人唾弃。”
廖沙没有说话,只是將一个装著各种证件的袋子扔到克里斯手里:“这是杂货店那个男人保留下来的死者证件,足以证明那些受害者的身份。”
美国人虽然没有身份证,但其他各种证件可谓是种类繁多。你要是进行跨州旅行,什么东西都不带,遇到警察找茬,即便什么都没有做,警察也会给你安个罪名,罚你一笔钱。
克里斯没有打开塑胶袋,犹豫著说:“还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应该由您亲自交给警察吗?”
廖沙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那些畸形人是被人为製造出来的试验品,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这些畸形人背后还有势力?”克里斯的脑袋里立刻就冒出军方、资本、外星人等关键词。
在美国,阴谋论是如此盛行,即便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对这种言论深信不疑。
“这些畸形人是失败的试验品,甚至已经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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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沙没有说畸形人之外的事情,告诉他们见了警察之后,应该怎么说话:“我会送你们去一个有电话的地方,你们在报警的时候,把这件事当成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来说。
警察问询的时候,你们就把我做的事情复述一遍,只要把故事主角换成克里斯就好。
“”
克里斯愕然道:“我可以这样说,但警察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能听出这里面的破绽。”
“你真以为有人在乎是谁杀了那些畸形人吗?”
廖沙一句话就让克里斯闭嘴了。
“即便在美国,畸形人犯下的案子也算是骇人听闻了。如此丑闻,各方面只会想著赶紧把这件事弄过去,免得牵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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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给出一份能说得过去的口供,大家就会顺著你的话,把这件坏事变成好事。”
克里斯並非不懂这些,但理论上懂得这些事情,並不代表实践的时候,就不会紧张,不会想其他的事情。
他抓紧手里装著身份证件的袋子,犹豫著问:“如果製造畸形人的势力派人来询问我们怎么办?”
“实话实说!”
廖沙转头看了一眼慌张的斯科特和卡莉,就放弃了给他们安排剧本的想法。
“你们对我是真正的一无所知,没有名字、没有长相。如果有人找上你们,你们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就行了。只要你们说的都是实话,就不会有人执著於找你们的麻烦。”
圣殿骑士並非什么绝世善人,只是因为克里斯这些人都是无价值的平民,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时,就不值得圣殿骑士灭他们的口。
“如果一个月內,没有人来问你们真相,证明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们就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把森林里的事情全都忘了。
廖沙在撒谎。
圣殿骑士如果真想过问这件事情,不会打著秘密组织的旗號把人绑走,而是混在官方机构当中,偽装成警察或者联邦调查局的人套话。
以这几个人的本事,他们甚至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廖沙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个安慰,免得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圣殿骑士还没有找上门来,他们自己先把自己给嚇死了。
隨便一个人看到他们如此表现,都能意识到里面有问题,暴露的风险也会更大。
交代完这些事情,廖沙启动车辆,带著他们离开了这里,回到高速公路上,沿著昨夜来时的路返回,找到了昨天停留的那家杂货店,但没有停在门前,而是在杂货店外两百米的地方停下来。
“下车吧!”
他打开车门,对车上的人说:“记住我对你们说的话,不管谁来问,绝对不要说你们见过我。”
克里斯点了点头,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
那对情侣从后车门跳下去,想要將躺在担架上的杰西弄下来,但两个人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干成。
廖沙见状,一阵摇头,放下后车门的踏板,直接把担架滑了下去,將杰西从担架上抱起来,让克里斯背著。
“这位先生,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杰西趴在克里斯的背上,转头看著將自己从畸形人手中救下来的恩人,忍不住发问。
“最好不要再见了!如果我们再见面,就证明你们的平静生活被打断了。”
廖沙將担架折起来,放在固定位置,然后將车门一一关上。
杰西闻言有些失落,她並不清楚救了自己的恩人是什么人,只是想到再也无法和对方相见,就有些失望。
“走吧。”廖沙向他们挥手:“去杂货店里打电话,你们就安全了,永远和这片充满了罪恶的森林说再见,也能回到你们那平静的生活当中去。”
“再见!”
克里斯向救命恩人点头,背著杰西就走向杂货店。
斯科特和卡莉早就冲了过去。
廖沙送走这些人,就回到车里,启动车辆,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沿著公路走了一段,將车停在被树木遮蔽的匝道里,脱下身上的装甲,用喷剂简单清理之后,將其放回暗格。
接著,他换了一身衣服,拿出新的身份证件,给车辆换了车牌,才继续向北走。
三天之后,纽约!
廖沙看著高速路上的自然风光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越来越多的车辆。
“近日,北卡罗来纳州发生了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在当地警方的英勇侦查之下,此案已经告破,所有成员均已经伏法————”
“食人魔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廖沙一边听著电台新闻,耳机里还传来索菲婭的声音。
“阿布斯泰戈的人得到消息之后,把纸质资料库翻了个遍,才想起曾经有过这样一个项目,马不停蹄地派人去擦屁股。被派去的人甚至还没有开始询问,就已经准备了口供,想把锅扣在兄弟会头上。”
“这么离谱吗?”
圣殿骑士中也有刺客的潜伏者,能够知道这样的事情,並不会让廖沙感到意外。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对方擦屁股的手段,也太糙了点。
“这个项目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事情,当初参与项目的人,现在最少也七十岁了,在圣殿骑士內部应该没有什么地位了。这件事情即使曝光了,也牵扯不到什么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哼哼!”索菲婭笑了两声,回答说:“阿布斯泰戈確实不需要对內交代,但他们搞出来的项目,闹出这么大的丑闻,甚至把军方都牵扯了进去,总要对政府有个交代。
圣殿骑士的人是担心自己成为替罪羊,也不想为这件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事情负责,就把事情推到兄弟会头上。”
廖沙被圣殿骑士的荒唐气笑了,但他也没有嘲讽他们,只说:“威廉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就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反面案例,让兄弟会內部引以为戒,不要重蹈圣殿骑士的覆辙。”
“威廉应该是没有碰上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
廖沙笑了一声,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结束。
圣殿骑士虽然把这件事情推到了兄弟会头上,但兄弟会大著呢,他们做不到直接消灭兄弟会,又不想寻找涉及个人身份的消息。
就是不想继续深挖下去。
继续研究下去,也许真的能够挖出兄弟会的线索,但在此之前,先暴露的一定是圣殿骑士內部的事情,说不定还有那些和他们合作的人。
畸形人是圣殿骑士项目搞出来的东西,廖沙只是偶然经过,处理了那些畸形人。
想要找出真相,那也是先找到圣殿骑士的真相,然后才是廖沙。
“威廉有任务给我吗?”
將畸形人的事情甩到身后,廖沙就开始找新的工作。
“没有!”索菲婭的语气十分鲜活,廖沙隔著耳机,仿佛看见了她朝自己翻白眼的样子:“你这次去纽约,名义上说是旅行,可就没有真正放鬆过。”
“不然呢?”
廖沙一笑道:“我们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扔掉身上的一切,享受什么生活。你让我完成任务,我脑袋里只会想任务本身。你要让我閒著,我就会担心身边的一切,比工作还累。”
“好吧!”
索菲婭很想说廖沙这是生病了,但想到兄弟会正在被圣殿骑士压缩的活动空间,又觉得这样的刺客才不正常。
“我理解你在想什么,但威廉真的没有给你安排任务。最近的局势还算平静,並没有发生什么大的衝突,也没有找到新的伊述遗蹟。”
“天啊!”
廖沙嘆息一声,无奈道:“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留在黑山农场。纽约虽然大,但没什么我能做的事情啊!”
威廉虽然带领的是北美刺客兄弟会,但这个刺客兄弟会並不在美国的各个主要城市活动,而是变成了连接现代大都市的桥樑,帮助第三世界国家的兄弟会和国际接轨。
北美兄弟会留在美国主要城市的力量,都集中在外贸领域,一方面是將被封锁的第三世界国家兄弟会生產的物资卖出去,以此来提供活动资金。
另外一方面则是將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传播到第三世界去,帮助那里的兄弟会能够更好的组织基层生活。
基於这样的战略定位,北美兄弟会很少在美国国內动用武力,面对圣殿骑士的步步紧逼,威廉也都忍了下来,甚至不在美国本土大规模发展新人,只招募那些觉醒了伊述血脉的人。
他这样做就是想要维持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贸易网络,保证第三世界国家的兄弟会能够和国际贸易体系保持联繫。
这样的渠道一旦中断,第三世界的民眾要么就给欧美当狗,要么就倒退到封建生活当中去。
当地兄弟会也只能被迫调整战略,手段將会越来越残忍,但是日常生活却会变得更加保守。
像以色列人那样,一手拿屠刀,一手拿经书,完全变成了纳粹社会。
“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索菲婭听出廖沙话里的苦闷,轻声安慰他。
“什么秘密?”
“我现在不说,你回到你在纽约的家就知道了。”
廖沙再三追问,索菲婭怎么也不肯说,他也只好放弃了。
“什么秘密能让你这么保守,一个字都不往外吐?”
“哎呀,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有情趣,仗著我不会离开你,现在就开始摆烂是不是?”
“好好好,我认输!”
索菲婭都这么说了,廖沙当然不会再追问下去,和她说起了甜言蜜语。
没过多久,廖沙就开车回到了布鲁克林,他將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步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楼。
他刚刚站在家门前,就听到房间里有人的声音,立刻展开鹰眼视觉,就看到里面的人,於是不再往前走。
“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凯特推开大门,身穿一条红裙像火一样烧著,吸引著廖沙的目光。
这就是索菲亚口中的惊喜。
“就算你发现了我,就不能配合我演一场戏吗?”
“我再怎么演也躲不过你的眼睛,还不如坦诚一些。”
“算你会说话!”
凯特张开手臂,廖沙心领神会,直接將女人抱起来,走进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纽约?”廖沙低头吻了女人,一阵缠绵之后,才问。
“当然是是索菲婭告诉我的。
凯特抱著廖沙的脖子,媚眼如丝。
“別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先和我去洗澡。”
廖沙当然不会拒绝佳人的好意,抱著她就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