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夜晚的畸形人
    廖沙將车停在路边，环视四周，並不觉得自己是运气差。
    实际上向北的高速公路只有这一条，其他的都是当地人或者是那些为了躲过堵车的车辆日积月累走出来的土路，能走归能走，但路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廖沙严重怀疑，他如果走那些土路，受到伏击的可能性更大。
    眾所周知，那些变態杀人魔总是有著比正常人还要专业的技能，做到这些一点都不奇怪。
    正常情况下，人的精神状况一旦引发了器质性的变化，往往意味著死亡的到来，但放在那些变態身上总是会发生一些奇特的变化。
    廖沙拿著手枪靠在越野车上，闭上眼睛用鹰眼视觉扫描四周的一切，关注著所有的情况。
    忽然，他的鼻子一阵抽动，闻到了鲜血的味道，並不浓烈但確定是人血的味道。
    廖沙右手食指放在手枪套圈上，轻轻摩挲一阵，就做出了探索一番的决定。
    他真的好奇这些杀人魔是什么情况。
    “那些变態到底是天生爱人，还是受到了后天的影响呢？”
    廖沙想到那些变態杀人魔的传说，心里的好奇就升了起来，想要搞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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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我走了一路，总要做些有趣的事情，不能总是工作啊！否则到了纽约，凯特他们肯定会用这件事嘲笑我。”
    他从后备箱的暗格当中取出装甲的小臂部位，往手臂上一扣，就完成了著装。
    接著，又拿出了研发中心成员为他准备的各种武器。
    这只是一次侦察性质的活动，廖沙只会沿著大路向两侧搜索，並不深入树林太远，即便真发现了那些杀人魔，他也不会跟上去。
    滴滴！
    廖沙將越野车锁死，保证没人能够进入车里，然后循著鹰眼视觉將血腥味改造成的视觉信號走进森林当中。
    他一只手举起手枪，用下掛的手电筒驱散林间的黑暗；另外一只手，拿著战斧將挡在身前的灌木丛和树木枝蔓砍掉，清出一条路来。
    廖沙手里的这把斧子並不是康纳留下的那把，而是研发中心的人新给他配发的。
    康纳那把斧子被威廉收回，放在博物馆里当圣遗物，供新来的刺客瞻仰。
    廖沙来到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停住脚步，將旁边的树木枝蔓和灌木全都砍掉，製造出一片空地。
    他將斧子掛在腰带上，用手电筒照亮空地，就看到了一片被鲜血浸透的树叶。
    “受害者的出血量很大！”
    廖沙看著树叶上呈现出弧形分布的血跡群，眉头紧皱。
    这种拋甩状血跡通常是被害人摆动出血的肢体，剧烈挣扎时才会出现的血跡。
    地面上的树叶都被挤压扭转成了碎片，泥坑当中还能看到前脚掌旋转摩擦出来的一道痕跡。
    廖沙用左手比量了一下足印的大小，心里估算出一个大概的数据。
    “被害人脚掌的大小在20到25厘米之间，应该是女性。周围那些在泥土当中留下明確痕跡的脚印有大有小，应该是两男一女，证明他们是组团行动。”
    “这些人手段残忍，他们用某种近身武器控制住了被害人，在痛苦挣扎当中杀死了被害人，然后才將尸体拖走了。”
    廖沙从现有的证据当中推测出这些数据，並且还找到了几根手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软塑料片，用这东西包住手指头，將其拿起来，仔细观察。
    这根手指头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下来的。
    没有发生腐烂变质的现象，里面也没有虫子长出来，证明这场杀戮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刚发生的，最多不会超过几个小时。
    “杀人的常见，可吃人的还真是不常见！”
    廖沙將手指包裹起来，放在塑胶袋里，准备当成证据使用。
    杀人只是突破社会规则，而吃人则是挑战人的生理本能，能够完全摧毁一个人身为人的认同感。
    除非这个吃人的傢伙是个接受了高等教育训练的高智商人才，才能用知识在人脑当中搭建起一个完整的逻辑，以此来偽装自己，继续在城市当中活动。
    但是能够做到那种程度的人，根本不会跑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用这种近乎折磨的手段，隨机杀人。
    “这下真是来著了！”
    廖沙站起来，將手中装著的断指拋到半空当中，又接住，將心里想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这种吃人的东西已经不能算是人了，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呼呼—
    他听到周围响起沉重的呼吸声，抓著手指的右手向后挥去，用小臂砸了过去。
    叮噹一声，廖沙手臂上的装甲直接將身后劈过来的斧子斧刃砸碎了，碎片四处乱飞。
    斧子的力量被装甲吸收大半，廖沙利用控制手臂摇晃的机会，將手枪横过来，直接扣动扳机。
    枪声打破了树林当中的寂静，袭击者痛苦的嚎叫声直上云霄。
    廖沙用手电筒照亮袭击者的脸庞，心里微微惊讶。
    袭击他的人，不，那种东西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他的脸就像毕卡索的抽象画一样扭曲著，五官扭曲变形，有的器官甚至融合到了一起。
    人脸上的器官变成这个样子，其他地方的器官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按理来说，早就应该死了才对。
    但站在廖沙面前的这个傢伙，不但好好活著，而且还身高两米。
    “吼！”
    畸形人张开上半嘴唇和鼻子融合到一起的嘴，露出只剩下犬牙和门牙的大嘴，喷出一股能把人熏晕的臭气。
    “变异也不是这么变异的啊！”
    廖沙看到这个傢伙模样，就想到了地上的那摊血跡，心里没有同情，手指直接扣动扳机，直接照著头打。
    “吼吼吼一”
    那个怪人猛地拔高身体，用胸口硬吃了三发子弹，直接扑到地上，像是野兽一样，快速窜了出去。
    廖沙下意识用鹰眼视觉扫描四周，没有发现其他生命的信號。
    那些变异的畸形人並不能逃过鹰眼视觉，他是在廖沙侦察现场的时候，才悄悄摸了上来，想要偷袭。
    但却低估了廖沙的实力和他手里的武器。
    廖沙已经锁定了那个逃走的畸形人，但他没有开枪，而是举起左手，射出一发飞针。
    里面加装了微型信號发射器的飞针正中畸形人的屁股，直接扎进了肉里。
    廖沙看著那个畸形人飞速逃遁，並没有阻拦，而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找到所有的吃人变態，然后一网打尽。
    他也不清楚那个傢伙是否感觉到了飞针。
    但是，就算他感受到了也无所谓，那种特製的飞针结构十分脆弱，进入身体的瞬间就会碎裂，將里面的信號发射器释放出来。
    看著畸形人彻底消失在森林当中，廖沙拿出隨身携带平板电脑，连上信號发射器，看著象徵著信號的红点一直向西北走去。
    廖沙並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原路返回，在路上找到了自己的车，开车去追那个畸形人。
    虽然理论上讲，这种既没有智商，也没有专业装备的人，很难对廖沙造成什么伤害。
    但是狮子搏兔也应尽全力，万一这些畸形人像某些绿皮一样，几里哇啦叫著就搓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就不妙了。
    廖沙开车在森林当中绕了两个小时，將走过的地方连起来，轨跡正好连成一个圈。
    “看来是我小瞧这个畸形人的智商，竟然还知道用绕圈的方式，来隱藏自己老巢的位置。”
    虽然白干了两个小时，但廖沙並没有生气，他把车往原地一停，躺椅放平，將车辆锁死，就开始休息。
    不就是耗时间吗？
    谁怕谁啊！
    廖沙有兄弟会准备的移动堡垒，最不怕就是和这种人耗时间。
    那个畸形人要是蠢到趁此机会来袭击他，他就让这些吃人的变態疯子了解一下科技的威力。
    “康苏斯，麻烦你接管车辆的监控系统，有什么事情就通知我。”
    廖沙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裹尸布碎片里传出康苏斯的声音：“你几天不联繫我，一找我就是为了干活吗？”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要我问威廉都和你聊了什么吗？”
    “你有了解这些的意愿，我也可以对你讲。”
    “算了吧！”
    廖沙摇摇头，对康苏斯说：“晚安！”
    “如果我还能说睡觉的话，我也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廖沙一笑，不再说话次日清晨，当闹钟响起，廖沙睁开眼睛，没有听到康苏斯的提醒，就清楚昨——
    夜並没有发生袭击事件。
    但他还是保持了谨慎，先询问康苏斯：“康苏斯，你监视车辆周围一整晚，有什么收穫吗？”
    “什么都没有，你追踪的目標在你睡下之后的一个小时就不再绕圈，朝著一个方向溜走了。全程都没有想过要靠近这里。”
    “才一个小时吗？真没有耐心，不过那个畸形人身上挨了好几枪，能撑这么久，也算是奇蹟了。”
    廖沙这才打开车门，拿了瓶矿泉水，花了五分钟简单的洗脸刷牙。
    然后，他才回到车上，调出昨晚的监控记录，那个畸形人在森林当中绕了一个小时之后，直接朝著东南方向去了。
    “你追踪的东西智商並不高，应该不知道追踪器这种东西。”
    “我知道！”
    廖沙点了点头，启动车辆，往信號消失的地方去了：“我们先去信號消失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再放飞无人机，搜索那傢伙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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