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犹豫太久,是对钱的不尊重。
墨西哥毒贩为什么那么出名?
除了他们的贩毒量大外,最主要就是囂张跋扈!
今天华雷斯有唐纳德坐镇市长竞选才死了“两三”个人,往年这座城市不死个十几个候选人,都他妈的算是和平了。
所有人都希望“代表自己利益”的市长上位。
华雷斯这座边境城市,太重要了。
作为连接墨西哥与美国的重要毒品走廊,其战略地位无可替代。
据美国禁毒署(dea)和非政府组织估算,每年通过华雷斯通道流入美国的古柯硷、
海洛因、冰毒和大麻等毒品,其街头价值高达近百亿美元!!
这庞大的灰色金钱河流,滋养了无数贪婪的亡命之徒。
形成了很大的產业链,如果有润过的人也知道,有些时候,你从格兰德河润过去的时候,蛇头甚至要求你携带毒品过境。
如果毒贩们被迫放弃这条相对便捷成本较低的通道,转而从其他控制更严或地形更复杂的路线走,其运输成本和风险將升30%到50%,这是所有贩毒集团都无法接受的巨大损失。
所谓,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唐纳德这都把人得罪完了,贩毒集团不可能无动於衷的。
我搞不定你,难道还搞不定其他人?
在唐纳德做x的时候。
华雷斯边境线以南二十公里,一个名叫“罗莎”的村庄。
太偏了!
甚至就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汪汪汪——鸣——!”
村头一声狗吠忽然响起。
紧接著,全村的狗都疯了似的狂吠起来,链子被挣得哗啦作响,夹杂著躁动不安的蹄声和鸡鸭扑腾翅膀的混乱声响。
“咕嘎—轰!”
木质的路障被改装皮卡车头的防撞钢樑轻易撞碎,木屑纷飞。
三辆满是尘土的皮卡咆哮著衝进村庄土路。
“下车!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一个蒙著脸的光头壮汉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ak-47顺势就是一个短点射。
“噠噠噠!”子弹打在最近一户的土墙上,留下几个狞的弹孔。
他是“优惠价”,这次行动的头目。
这绰號真尼玛的隨意。
毒贩们从车上跳下,自动步枪喷吐著火舌,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向窗户、门板,以及任何可能藏人的阴影处。
“敌袭!操傢伙!”村庄的民兵队长丹恩吼出这一嗓子,从床铺下摸出那把老旧的霰弹枪。
村里能组织起来的防卫力量不过七八个男人,手里最好的傢伙也就是几把猎枪和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步枪。
交火短暂而绝望。
“砰!砰!”民兵的还击零星而无力。
“噠噠噠噠一一!”毒贩的手指扣看扳机不放。
一个刚探出头准备射击的村民,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身后的同伴一脸。
“啊!我的腿!”
另一个民兵大腿被子弹撕裂,惨叫著倒地,很快就被补枪打得身体乱颤。
抵抗在几分钟內就彻底熄灭了,“优惠价“踩著血泊走过去,用枪口拨弄了一下丹恩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了一口:“呸!就这点本事也想挡路?垃圾!”
“把剩下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老的,小的,母的,一个不留!赶到空地上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起。
毒贩们粗暴地端开一扇扇木门,將衣衫不整的村民从床上、柜子里拖出来。
动作稍慢的,直接一枪托砸过去,鲜血直流。
很快,全村剩下的三四十口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孩童,都被驱赶到村庄中央那片硬实的土坪上。
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面对著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和毒贩们麻木残忍的眼神。
“求求你们,钱都给你们,放过孩子.”一个白髮老姬颤巍巍地跪下。
优惠价看都没看她,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歪了歪头:“从那个开始。”
他隨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紧紧抱著婴儿的年轻母亲。
“好嘞,头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拎著一把砍刀走上前。
那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我的孩子!求你们一—”
“噗!”
屠夫没有半点犹豫,砍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胸膛,力道之大,刀尖几乎从后背透出。
女人的尖叫夏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倒下去,但双臂仍死死抱著怀里的婴儿。
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起来。
“妈的,吵死了!”壮汉烦躁地骂了一句,弯腰,一手粗暴地开母亲僵硬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婴儿的强裸,將他提了起来。
婴儿在空中无助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哭声更加响亮。
“小杂种,送你跟你妈团聚!”他狞笑著,手臂猛地发力,將婴儿狠狠地向旁边一口石质水井的並沿砸去!
“膨!”一声闷响,像是装满水的袋子破裂的声音。
哭声瞬间停止!
那小小柔软的身体在水井边缘弹了一下,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强裸上迅速涸开一大片暗红,小小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你们以为唐纳德来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耶穌来也没用,华雷斯属於贩毒集团!”
“动手!全清理掉!速度快!”优惠价不耐烦地挥手下令,仿佛在指挥一场垃圾清理工作。
“噠噠噠噠!!”
枪声再次爆响,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毫无阻碍的屠杀。
子弹轻易地穿透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老人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男人试图用身体挡住家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优惠价看著这一切,点著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撤!撤退。”
格兰德河畔別墅,主臥室內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奇怪气味。
唐纳德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別躺著卡米拉和艾米丽,她们脸上带著疲惫和红晕,睡得正沉。
唐纳德也刚陷入深度睡眠不久,剧烈的体能锻链后,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咚!咚!咚!”
一阵急促但並不响亮的敲门声。
唐纳德猛地惊醒,常年游走於危险边缘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那里习惯性地放著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门外传来尤里·博伊的声音,“局长,是我,尤里。出事了。
唐纳德轻轻但迅速地挪开艾米丽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和卡米拉缠绕过来的腿,动作敏捷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快速穿上。
他拉开臥室门,看到尤里·博伊卡站在门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眉头紧锁。
“怎么了?”唐纳德一边繫著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
尤里语速很快:“在警局值班的伊莱刚打来紧急电话,有人报警,华雷斯城南外面大约二十公里,一个叫“罗莎”的村庄,被毒贩攻破了,情况很糟,据说发生了系统性屠杀。”
唐纳德系扣子的手一顿,“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枪和枪套熟练地佩戴好,又从衣帽架上抓起外套。
尤里已经通过对讲机低声通知了楼下的保鏢小队。
唐纳德带著尤里和几名精锐保鏢,分乘4辆防弹suv,引擎发出低吼,朝著华雷斯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预感到毒贩会报復,但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如此迅速,直接选择了对毫无防备能力的偏远村庄下手。
屠村..
本身就会在舆论上哦,毒贩不怕舆论,这玩意没什么卵用。
行驶到半路,遇到了伊莱亲自带领的前去支援的大批警车队伍,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双方车队匯合,没有多余交流,伊莱的车在前方引路,所有车辆油门踩到底,朝著“
罗莎”村庄的方向风驰电。
当车队带著漫天尘土衝进罗莎村口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遍地的狼藉和触目惊心的血跡。
户体,到处都是户体。
男人女人、老人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在血泊中,很多人的眼晴还惊恐地圆睁著,他们不少人还张著嘴巴,似乎临死前还想要吶喊。
土墙上布满了弹孔,一些茅屋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唐纳德推开车门,踩在粘稠的血泥上,他的脸色在车灯和手电的映照下,难看得嚇人伊莱快步跟在他身边,脸色苍白,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局长,这是接警中心在事发后不久接到的一个电话,您听听。”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稚嫩充满了极度恐惧和绝望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哭腔和颤抖:
“餵——餵—救救我们有坏人,好多坏人闯进村子里了,他们在杀人,呜鸣,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怕,他们好像发现我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要死了..救我!!!””
话音到此,被一阵粗暴的的端门声打断,紧接著,是一阵尖锐的几乎刺破耳膜的自动步枪连射声!
“噠噠噠噠噠一—!!!”
然后一片安静。
凶多吉少了。
身边听到这一幕的警员全都是心中一沉,有些压抑的怒气在胸口。
这时,一名负责清点现场的警员跑过来,向唐纳德立正敬礼,声音带著颤抖:“报告局长,初步清点全村143人无一生还。”
所有人一阵安静。
唐老大眉头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143人吶!
这是整个村所有的人口。
“操他妈的畜生,畜生!”伊莱也愤愤的喊道可是今晚好像糟糕事蜂拥而至的,伊莱身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立刻接起电话:“餵?是我,什么?位置確认吗?好,我知道了,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派人过去!”
他掛断电话,看向唐纳德,“局长,格兰德河沿岸巡逻队报告,在华雷斯段下游发现一艘被遗弃的小型船只,上面上面发现了17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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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道:“初步辨认受害者是“华雷斯母亲禁毒正义会”的全体核心成员,包括他们的创始人,玛利亚·冈萨雷斯老太太——”
“华雷斯母亲禁毒正义会”,一个由当地失去亲人的母亲和家庭主妇组成的民间禁毒组织,一直以非暴力方式宣传禁毒,呼吁和平,在底层民眾中颇有声望。
玛利亚·冈萨雷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她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婿都死於毒贩之手当初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为了竞选市长,还去看过她。
屠杀平民,虐杀老弱,处决禁毒人士———
唐纳德缓缓抬起头,望向村庄入口处那面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墙壁,那里,用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涂写著几个歪歪扭扭、却充满恶意的大字:
“唐纳德,这就是你禁毒的代价!!!”
落款是一个狞的卡通骷髏头,骷髏的嘴里叼著一朵罌粟,这是“救世鱒鱼”卡特尔最喜欢使用的標记之一。
“让亚洲阿昌把悬红髮出去,一个“救世鱒鱼”卡特尔的死人1万美金,抓抓到活人我给5万!”
唐纳德目光凶狠,“现结!”
王狗昌床头的手机像是催命符一样炸响,把他从浅梦里猛地拽了出来。
人年纪大了,睡觉就轻,这突兀的铃声嚇得他心臟一抽,差点背过气去。
他眯著睡眼,看到屏幕上显示著“伊莱警官”的名字,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粗糙的手掌不耐烦地在身边那光滑的xoox上拍了一把,“起来,出去!”
旁边那位金髮女郎不满地嘟著,扭动著身体,但在王狗昌阴沉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裹著床单下了床,嘴里用英语碎碎念著走了出去。
王狗昌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伊莱长官?这么晚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伊莱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阿昌,没时间跟你废话,局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帮叫“救世鱒鱼”的杂碎踩过界了,把一个村的人全杀了!”
屠村?!!
王狗昌也是目瞪口呆。
就算在墨西哥来了十几年,还是没有习惯本地帮派的作风。
这跟日本狗子有啥区別?
“把你手底下所有能喘气的马仔,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撒出去!找“救世鱒鱼”卡特尔的人,悬红令即刻生效,打死一个,一万美金,抓到活的,五万!现金现结,局长开的盘口,童叟无欺!”
“还有,给你认识的所有堂口、所有话事人、所有控制街面的兄弟传话,让他们也全部动起来!酒吧、计程车、妓院、街边摊,我要华雷斯每一寸地下,都变成天罗地网!”
“阿昌,告诉他们,这件事,办好了,他们在华雷斯还能继续吃饭。办不好,要是还浑水摸鱼,搞得局长不开心,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让他们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吃香吧!”
说完话后,根本不给王狗昌任何回应或討价还价的机会,伊莱说完直接选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王狗昌握看手机,他猛地一个激灵,开始疯狂地拨號。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控制著华雷斯大半酒吧和夜场生意的“疯狗辉”。
广东茂名的,80年代末就来了,差不多接近30年了,怎么来的?
跟王狗昌之前关係不咋样的,毕竟都是华人,国內很多中介找人偷渡肯定找他们,谁也不希望生意被都对方占去。
但后来王狗昌很快的就向唐纳德滑跪后,“疯狗辉”也是聪明人,直接就向他靠拢了。
也就像是金字塔一样,唐纳德下面是王狗昌,他下面再是其他人。
电话刚接通,王狗昌就劈头盖脸地吼道:“喂!阿辉!全城“救世鱒鱼”的人,悬红一个一万,活的五万!现结!把你场子里看场的、卖粉的、泊车的所有兄弟都散出去,眼晴放亮一点,看到生面孔、形跡可疑的,尤其是身上可能有鱒鱼纹身的,给我往死里查!
唔系讲笑,搞唔掂,大家一齐玩完!”
疯狗辉在那边显然也被这阵势嚇了一跳,但听到“现结”和唐纳德的名字,立刻清醒:“丟!玩这么大?放心昌哥,我即刻叫醒班兄弟,就算係掘地三尺,都同你刮出嗓!”
紧接著,王狗昌又打给了绰號“老子”,掌控著华雷斯计程车行业和不少走私线路的头目。“老瘤。”
他把悬红和要求又快速重复了一遍,“让你的计程车司机听到什么风声,看到什么可疑人物,立刻报上来,货运码头、偷渡路线也给我盯死,这次不是江湖恩怨,是生死状,你明唔明啊?”
老瘤子声音沙哑,但透著狠劲:“明白!我让全城的士佬都把耳朵竖起来!”
这一夜,王狗昌的电话几乎被打到发烫。
与此同时,隨著王狗昌的电话一个个拨出,整个华雷斯的地下世界被彻底点燃了。
街头巷尾,骤然多出了无数神色警惕腰间或腋下明显鼓出一块的身影。
他们三五成群,或穿著里胡哨的衬衫,或套著紧身背心露出挣狞纹身,眼神如同猎犬扫视著每一个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喂,睇下边个(看看那边那个)!生面口喔!”
“拦住问下(拦住他问问)!”
“兄弟,边度架(混哪里的)?有无见过呢个人?”
港剧里常见的黑帮盘问场景,此刻在华雷斯的街头真实上演,只不过语言换成了西班牙语夹杂著一些黑话切口,但那股浓郁的江湖气息和压迫感却如出一辙。
听不懂?
你妈的,你听不懂粤语英语是我们的错吗?
酒吧里,音乐依旧喧囂,但看场子的马仔们眼神不再专注於指油和收钱,而是像探照灯一样在客人中扫视。
计程车司机开著车,目光却不断瞟向路边,留意著任何可疑的聚集或奔跑。
连那些站街的流鶯,在招揽生意的间隙,也会多警几眼路人的手臂脖颈,看看有没有特殊的纹身图案。
混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一些外地来的游客或打工者倒了霉,只因长相陌生或口音不对,就被几波不同的黑帮分子反覆盘查,嚇得魂不附体。几起小小的误会引发了口角,差点演变成街头火併,但很快被更有头脑的小头目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救世鱒鱼”的人领赏金,而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空气中瀰漫看一种诡异的紧张和狂热。
对於这些底层黑帮分子而言,一万美金一个的人头,五万一个的活口,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財。平时打生打死,替老大卖命,也未必能一次赚到这么多。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找到那些该死的“救世鱒鱼”,就能在唐纳德局长那里换到真金白银!
就在华雷斯整个地下世界被唐纳德的悬红令搅得天翻地覆,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搜寻“救世鱒鱼”的踪跡时,城市边缘一家由锡那罗亚毒贩背景控制的“狂野西部”酒吧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酒吧的隔音包厢中。
以“优惠价”为首的十几名“救世鱒鱼”卡特尔枪手,正肆无忌惮地享受著屠村之后的“庆功宴”。
他们扯著嗓子吹嘘著自己刚才的勇武,如何一枪爆头,如何用砍刀劈开胸膛,如何把孩子摔成肉泥言语间充满了变態的兴奋和残忍。
“哈哈你们是没看到,那些乡巴佬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像一群待宰的猪!”
“还是老大厉害,一把火就把那些破房子全点了爽!”
“优惠价”光头鍠亮,几杯烈酒下肚,脸色涨红,他搂著一个嚇得瑟瑟发抖的酒吧女郎,得意地拍著桌子:“这算什么?这才只是开始,唐纳德那个王八蛋不是要禁毒吗?不是要当救世主吗?老子就杀给他看!杀到他不敢出门!罗莎村只是第一个,明天,后天,老子还要再找几个村子,杀到那些贱民不敢再跟他合作,看到警察就躲,看他还怎么玩!”
他唾沫横飞,面目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王!”
嗯——吹牛逼。
酒吧的老板是“优惠价”的表兄,也是锡那罗亚集团在华雷斯的一个小头目。
他端著酒瓶,“表弟你们这次干得漂亮,狠狠打了那唐纳德的脸—-来来来,喝酒。
,他心里其实有些发。
屠村这种事,动静太大了,而且手段过於残忍,很容易引起公愤。
而且,唐纳德肯定会报復回来的。
“表弟,你们先喝著,我去后面看看,给你们弄点更好的酒。”酒吧老板找了个藉口,退出了包厢。
一走出包厢,他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需要透透气,也需要盘算一下怎么安排这帮杀神安全离开。
就在他走向后厨的时候,警见一个负责看场子的心腹手下正躲在角落的储藏室门口,拿著手机,手指飞快地打著字,脸上还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
“喂!卡洛!你他妈的不去盯著场子,躲在这里摸鱼?找死啊!”酒吧老板没好气地低声骂道。
那名叫卡洛的手下被嚇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慌忙抬起头,看到是老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激动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板!不是摸鱼,是天大的消息!我我表哥刚才给我发信息他说现在全城都在找『救世鱒鱼”的人!”
酒吧么板眉头仞皱:“找他梯?警察?”
“不只是警察!”卡洛战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是唐纳德局个!他通过亚洲王那边发了悬红令!打死仞个“救波鱒鱼”战枪手,赏仞援美金!抓到活战五援!美金!现金!现结!!”
“多多少?!”
“死战仞援,活战五援!美金!么板。”卡洛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个紧闭战包厢门,意思不言而喻。
包厢里可是有十几个人啊,如果全是“救波鱒鱼”战那加起来就是”
他脑子有点算不过来了,但绝对是仞笔足以他逍遥几辈子战巨款!
五援美金仞个活口!
包厢里连“优惠价”在內,至少有十五个人!
十五乘以五等於75援美金?!
他经营这个酒吧,替锡那罗亚集团卖命,担著巨大风险,仞年到头除去世缴战,自己能落到手里战也不到干援。
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他战亲姨妈战儿子。
小时候还仞起偷过邻居家战芒果。
酒吧么板战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画面,但原原持续了两秒钟。
两秒钟后,贪婪如同最炽热战岩浆,彻底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战亲情和道义。
犹豫多了,就是对钱战不尊重。
“对不起了,姨妈你大不了再生仞个吧!”
“反正就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