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逐渐掌控节奏的时候,一股异样的燥热从他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这股燥热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猛烈,瞬间席捲全身。
他的体温急剧攀升,呼吸变得粗重,眼前甚至出现了一阵阵的眩晕。
来了,是鯨胶的副作用!
叶玄明的心头一凛,对於这种抵抗力並不强。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叶玄明的身上蒸腾起阵阵白色的雾气,那是他体內的汗水被高温蒸发所致。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鯨胶的能量被他炼化,融入四肢百骸后,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终於平息了下来。
叶玄明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腥气的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带著腥味的灰黑色污垢。
这是身体经过淬炼后,排出的杂质。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现出来。
叶玄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
更重要的是,他內视丹田,那团代表著魂力的蓝色光晕,明显壮大了一圈。
原本的魂力是五级,现在,他感觉自己距离六级已经不远了。
一块百年鯨胶,效果竟然如此显著。
叶玄明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这番罪,没有白受。
他起身走到水缸边,用冷水將身上的污垢冲洗乾净。
冰凉的清水浇在身上,让他因为炼化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一次炼化的效果就这么好,那剩下的两块……
叶玄明看向桌上那个装著鯨胶的油纸包,心中的计划也愈发清晰。
诺丁学院开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就是他为自己打下坚实基础的关键时期。
他必须在进入学院之前,將自己的魂力提升到六级,甚至更高。
这样,他才能在接下来的剧情中,占据更多的主动。
叶玄明没有再次炼化鯨胶。
身体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连续使用,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留下隱患。
……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房间內,叶玄明缓缓睁开双眼,一口带著淡淡腥气的浊气被他长长吐出。
最后一丝鯨胶的能量,也被他彻底炼化,融入了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身高躥升了一截,原本有些瘦弱的身体也变得结实了不少,皮肤下蕴藏著一股远超同龄人的力量。
更让他欣喜的是丹田气海內的变化。
那团代表著魂力的蓝色光晕,比两个月前壮大了整整一圈,光芒也更加凝实,稳稳地停在了六级的门槛上。
仅仅两个月,就提升了一级魂力。
这其中固然有鯨胶的巨大功效,但也离不开他夜以继日的刻苦冥想。
只不过有些可惜,叶玄明並没有更多的钱购买鯨胶了。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叶玄明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打了一套简单的拳法。
拳风呼啸,动作乾净利落,与两个月前那个略显单薄的男孩判若两人。
“是时候了。”
叶玄明收拳而立,望向诺丁学院的方向。
……
诺丁初级魂师学院的大门,比想像中要气派一些。
叶玄明拿著马修诺大师开具的证明,很轻易地就办理了入学手续。
因为家就在诺丁城,他申请了走读,学院也痛快地批准了。
就在他准备进入学院时,他的脚步停在了大门前。
不远处,一场不大不小的爭执正在上演。
一个瘦小的蓝发少年和一位老人正被门房为难。
叶玄明没有凑上去看热闹,他已经猜出了两人身份,必定是老杰克和唐三。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相信,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暗处,唐昊,肯定正注视著这里的一切。
叶玄明收回视线,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进了学院大门。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
叶玄明成了一名走读生,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到自己的小院里进行冥想和身体锻炼。
他表现得和一个普通的天才魂师没什么两样,先天魂力五级,武魂是变异的蓝银草,性格沉稳,不喜与人交际。
他偶尔会关注一下唐三的动向,但从不主动接触。
叶玄明在等一个机会。
终於,在开学后不久的一天,叶玄明从其他走读生的议论中得知,唐三明日就要去获取第一魂环。
叶玄明嘴角微扬,机会来了。
第二天清晨,叶玄明才不紧不慢地向老师请假,理由是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负责人知道他是马修诺大师特招进来的,很爽快地批了假。
离开学院后,叶玄明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城门口。
……
圣魂村,距离诺丁城並不远。
叶玄明没多久便来到了圣魂村的附近。
他没有进村,而是绕著村子外围,朝著记忆中的后山走去。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
但他走得很快,目標明確。
很快,哗哗的水声由远及近,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一道白练从十数米高的山崖上垂落,在下方的水潭中激起阵阵白色的水花。
就是这里。
叶玄明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水汽和草木的清新。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径直朝著那道瀑布冲了过去。
冰凉的水幕瞬间拍打在他身上,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传来。
叶玄明的身体晃了晃,但他咬紧牙关,硬是顶著水流的衝击,挤了进去。
眼前先是一黑,隨即被洞內微弱的光芒所取代。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顶上內侧,有一个小空洞,一丝阳光从小孔照入山洞內,將洞內的一切照得朦朦朧朧。
叶玄明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迈步向山洞深处走去。
终於,在山洞的最深处,他停下了脚步。
一株並不算大,茎叶上带著金纹的蓝银草正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