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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连通三窍,时来运转
    有无真气,可能是寻常习武之人一辈子都难跨越的天堑。
    然而凭藉著药酒之力,钟神秀竟是一举跨过,直接进入胎动之境。
    感受著外甥身上气机变化,紧守在旁边的王病已暗暗頷首,確信自家此举没有做错。
    “呼。”
    与舅舅刚才一样,钟神秀亦是吐出口浊气。
    只是明显要稀薄许多,体內没有积聚那么多污秽,用手隨意扇了几下便自散去。
    “怎么样,成功了没,打通了几处窍穴?”
    虽然心中已经確认,但王病已仍是忍不住重复询问了遍。
    钟神秀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头示意下。
    武夫以真气胎动为界限,但是若是天资上佳的,往往在胎动之时便可再顺势打通三四处窍穴。
    不过,此时却还称不得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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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得是打通的窍穴气府间,彼此连贯起来,真气如水流淌其间,才算迈入长息。
    长息者,本就悠长的意思。
    就譬如说钟神秀目前的那三处窍穴虽然打通,隱约有著感应。
    但是却依旧断续,无法形成稳定真气通路,做不到循环往復,源源再生,自然就称不上“长息”二字。
    高兴了片刻,王病已又自板起脸来,惴惴教诲道。
    “虽然现下阿秀你已经练出真气,但绝不可偏颇。
    若是从此只耽於內功修习,而忽略了走桩行拳的功夫,我这个做师父的可要好生罚你……”
    真气修行有成者,前景潜力及地位,都要高出外家拳武夫不止一头,毫无疑问。
    但是在练到精深地步前,外家拳杀力还是要胜出许多。
    起码,要等到进入长息境之后才能堪堪与之相提並论。
    却也不是说杀力更大,而是內力悠长,最耐久战。
    何况王病已自己便是走的这內外兼修的路数,如此指点传授起来才最有心得。
    舅甥两个折腾了这么一通,外面天空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
    索性就不再上床,而是各自捧起本《武经》开始全心研读起来。
    一直到天色大亮,两人方自恋恋不捨地放下手中书。
    钟神秀解开包袱,將这几本《武经》与其它书籍放到一起,他还专门將之压到最底下,多打了两个结。
    然后。
    两人走出房间,再一次演练起功夫来。
    与昨晚之时,又自有所不同。
    观看了那位岳王爷的批註后,王病已无论是拳脚还是枪棍,都多出了份从容写意的意思,没有先前那般过於“用力”。
    好似忽然开了窍般,多出抹灵性出来。
    只是毕竟刚刚领悟,尚不熟悉。
    体內新增的真气內力也是一般。
    故而使將起来,就有些忽重忽轻,摇摆不定之感,反而没有之前那般连贯流畅。
    “闷葫芦,你说老王昨晚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喝多了?”
    用手捅捅刘年胳膊,柴山低声问道。
    刘年没有理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著。
    他眼力比这个朋友要高不少,故而能看出更多东西。
    “看来这次出来是对了。”
    一直看到王病已收起架势,头顶蒸笼般冒出腾腾热气,刘年方才重新恢復略微佝僂的模样,自言自语道。
    柴山与他,在江湖中都属於不上不下的那种。
    往上,混不到去权贵家宅中做教头这样的好差事。
    往下,又不屑於同那些地痞流氓在狗盘子里抢食。
    接受王病已邀请,在长安鏢局中混个职位,已经算是最好出路,不至於將来老无所依。
    只是,要投奔当初还不如自己的老朋友那里去混饭吃。
    面子和心理上,总是有些彆扭过不去。
    然而现在。
    看到这幕后,刘年不得不承认,双方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
    如此一来,心中反而好受许多。
    而那边,钟神秀也自將那道在丹田內不住跳跃的新生真气大概摸索透彻。
    试著催发加持下,劲力並没有因之增强太多。
    但是却也精神奕奕,儘管昨晚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却依旧没有丝毫疲倦之意。
    甚至,连这两日乘船的肌肉酸痛感,都自缓解不少。
    简单梳洗了下,刚与母亲问过安,钟神秀正准备让陈立去寻庙役,问问看能否在庙里蹭顿早饭。
    然后,就见庙祝带著那个小庙童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神情语气间,说不出的热情,远远胜过昨晚。
    “昨夜太晚,在下眼拙,竟是没认出有文曲星到了我这小庙当中。
    招待不周,还望尊堂及钟先生莫要见怪……”
    他已是从庙童口中,知道了昨晚钟神秀二人题词一事。
    本来,也没太当回事,直到这位庙祝亲眼看到那堵墙壁。
    他的眼光,比之庙童又要高些,一眼就自知晓这首《满江红》乃是难得的佳作。
    立时,连饭也顾不得吃,就紧忙过来客舍这边,希望著能將这份善缘继续巩固加深。
    见此情状,钟神秀不由暗笑出声。
    只是看过词,对方就已如此。
    若是让其知道昨晚岳王爷在庙里显灵,还不知会是什么模样。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的场景。
    “贵府昨天是遇见那些江匪了是吧,那些贼寇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实不相瞒,我同附近驻扎的巡检司还算有些交情。
    或许可以卖个面子,请其派人护送一段。
    若是几位不著急赶路,不妨在庙里多待些时辰……”
    听著这话,王病已、钟神秀对视一眼,同时浮现出喜色。
    先前他们不愿与人同行,是因为目標大,也不愿牵连別人。
    但现在,与对方的梁子已经结下,也就无所谓躲避了,还不如直接面对。
    正好趁己方气运隆盛的时候,將此劫平安渡过。
    缉盗、维持地方治安,本就是巡检司的份內之事,自然也称不上什么连累。
    看起来,是真正时来运转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王某行走江湖,对这些规矩还是了解的。”
    口中说著,王病已从身边摸出两只银锭递將过去。
    “这几两银子,还要请李兄转交给两位巡检大人,请兄弟们喝碗茶……”
    然而,那位李姓庙祝却是没有接过,声音中反而略带了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