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技能面板最后一眼,李胜就主动进入了深度睡眠。
这是《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入门之后就具有的能力,他初步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否则李胜就要被旺盛的精力折磨的睡不著觉了。
哪怕现在身体还是毫无睡意,但是他还是选择主动休息,以缓解精神上的疲倦。
次日,李胜用过早饭,拜別了父亲,背上了行囊就来到了酉水码头。
“哎,李家的小子,这回又是你一个人去迁陵县城?”
一个头包黑巾,赤裸著上半身的精壮汉子站在船头,大声的向李胜招呼著。
而李胜听到了他的招呼,提著手中的两只兔子就走了过去。
“张大哥。”
“哎,好小子,有好些日子没见,你小子还壮实了不少!”
张姓船夫有些日子没来清水集了,近日听说官兵解除了对清水集的封锁,这才想早日来码头这边討个头彩。
这不,半个时辰不到,就已经揽到了三个人了,这在往日是不可能有这么快的。
张船夫的热情也衝散了李胜一路走来看见的悲伤氛围。
“张大哥,现在去迁陵县城吗?”
“去,当然去,就差你小子了。”
张船夫一如既往的豪情。
“那上船,咱们出发!”
酉水河面波光粼粼,映照著两岸青翠的山峦。
小船在张船夫嫻熟的撑篙下,平稳地破开水面,匯入稀疏的船流。
李胜盘腿坐在船舱中部,背靠著略显粗糙的船帮,感受著船身轻微的摇晃和湿润的河风拂面。
这是他觉醒宿慧后第一次乘坐这种简陋的客船。
在前世的记忆里,出行是高铁飞机的便捷,眼前这依靠人力和水流的交通方式,充满了原始的粗糲感,却也带著一种別样的新奇与真实。
两岸青山如黛,缓缓向后退去,水鸟贴著水面掠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船上除了李胜还有另外三名乘客,只不过看他们面带悲伤,李胜也不想去搅扰了他们。
“李家小子,你们清水集是?”
张船夫立在船头,撑著长篙,试探的问著。
“遭瘟疫了。”
李胜回答的很简短。
张船夫听言,也知趣的没有多问。
难怪先前的三名乘客上船时面带悲色,只是简单的说了句“投奔亲人”后便不再多言了。
看李家小子面色如常,想来是家中无事。
不过其他三名乘客一直沉默著,张船夫也没有了多说的兴致,只是闷头撑著长篙。
船客静默,舟快水急,不到半日,李胜一行人顺流直下就到了迁陵县城。
“迁陵县城到了!”
张船夫洪亮的吆喝声打破了船舱內近乎凝固的沉寂。
他將长篙深深插入河底淤泥,熟练地一別,小船便稳稳地靠向一处由粗木搭建、略显简陋的码头。
船身与码头木桩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惊起几只棲息在附近芦苇丛中的水鸟。
李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微僵的筋骨。
【你一心二用的修炼《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经验值+1】
【当前《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lv1(65/500)】
【你一心二用的观看风景与修炼功法,一心二用经验值+1】
【当前一心二用lv0(27/100)】
在这半日的行船时间里,李胜也不是干坐在船舱的,出舱透气的同时他尝试著运行了《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中的散手玄武桩。
他一边暗暗的站著桩功,一边看著江上两岸青翠的风景,同时还与张船夫聊天打探著消息。
张船夫看见李胜如履平地的站在摇晃的船头,直夸他是天生行船的料子。
要不是李胜还要继承李屠夫的手艺,他都想拉李胜一起来跑船了。
酉水河河运发达,一天跑船挣下来的钱財不比他当屠夫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李胜真想入行跑船,他还是要三思一下的,毕竟跑船不比岸上,那风险著实不小。
急流险滩那还是小事,要是碰上了水匪,轻则钱財被抢,重则船毁人亡!
要是李家小子出事了,怕李屠夫是会疯掉。
“张大哥,这是船资。”
李胜从怀中摸出了一枚秦半两钱,径直递到了他的掌心。
张船夫將铜钱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也不细看,直接就揣入了怀中。
“李家小子,你今日要回清水集吗?回的话我还在这儿等你。”
张船夫也是迁陵县人,家住清水集对岸的里耶镇,平日清水集赶大集时他经常往来两岸接送乡民。
一来二去就跟李胜的父亲李屠夫熟络了起来,自然也认识李胜。
听到张船夫的话,李胜抬头看了一下天色。
“张大哥,我明日再回去。”
现在日头正中,將兔子送去酒楼要一些时间,而且他还需要去寻找一下,看看墨家和端木蓉他们在不在这里。
今天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回清水集了,这一点他也告诉他父亲了。
李屠夫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虽然他对李胜这个唯一儿子非常上心,但並不是意味著要將他一直束缚在身边。
毕竟他也有死的一天,到时候就得靠李胜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
“行,那我明日在码头等你。”
李胜点点头,提著两只肥硕的野兔,轻巧地跳上码头。
迁陵县城的码头比清水集热闹许多。
船只靠岸的吆喝声,力夫搬运货物的號子声,小贩招揽生意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囂的市井烟火气。
感受著地面的踏实,李胜回头对船头的张船夫扬了扬手,得到对方的回应之后,转头就匯入了人流。
在县城门口核验完验传之后,李胜进入了迁陵县县城。
他一边行走,一边扫视著四周,將这座陌生县城的布局,建筑风格,主要街道和行人的衣著神態迅速纳入眼底。
他对迁陵县城认识的不多,虽然在觉醒宿慧之前他也单独来过几次,但都是直奔目的地,自然谈不上熟悉。
“《秦时》背景下的秦朝与歷史中的秦朝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走马观花的游览著县城的李胜心中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毕竟是“歷史为骨,艺术为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