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洛林算是知道了,他们两个为什么脸上都是这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是说无巧不成书好呢,还是说这些人百密一疏呢?”
“谁知道呢,而且我们还顺藤摸瓜,查到了其他几个不稳定因素。”
刘宇峰耸了耸肩,表示特战干员正在跟进侦查,扩大战果,估计这一波的收穫不会太小。
“这真是拔出萝卜带著泥。”
这倒是让洛林稍稍鬆了一口气,能够轻鬆的找到一批不稳定因素,確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隨后韩瀟將刘土生的相关情况同步给了白金,洛林则是和刘宇峰探討镇暴相关的计划。
“咱俩上去聊吧,別打扰他们两个了。”
两人上到了2楼站在窗边看著底下的受训人员,就后续的镇暴计划展开了討论。
经过比较漫长的討论后,洛林同刘宇峰敲定了计划。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我会驾驶旗舰假装离开这里,白金的小队將会隱藏在暗处,协助你们的行动。”
“这三天里,我们要开始逐渐製造、传播谣言,让这些谣言在我离开12个小时之后爆发。”
“在此过程中,注意记录有所动摇的人员,如果对方反抗激烈,可以將他们驱赶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洛林沉吟片刻,他感觉这个计划还有可以补充的地方。
“对了,不要求活捉,如果这些不稳定因素的反抗行为会造成较大危险时,允许特战干员当场击毙。”
“记得,下手一定要果断,活捉不成,就拿他来杀鸡骇猴。”
“放心,我们会按照计划行事,儘可能清除营地里的不稳定因素。”
“之后我会把计划同步给白金,如果我的计划与她的命令有所衝突,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明白。”
“那就走吧,我看白金她们已经和刘土生聊完了。”
洛林和刘宇峰刚一下楼,就撞见了回来找刘宇峰的韩瀟。
“指挥官阁下,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我会儘快把任务安排下去的。”
洛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先行离开,而他则是站在楼下,看著他们在白金的带领下继续训练。
不知不觉,太阳升到高点,这些人坐在地上啃著能量棒,分食著罐头,补充训练时消耗的体力。
“指挥官,在想什么?”
白金在宣布解散之后,带著吃的就来办公楼这里寻找洛林了。
“在想刘土生的事情,他这是什么情况?”
洛林想要將刘土生作为奇兵使用,但他现在並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很简单也很复杂,这些不稳定因素不知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与他来往频繁的一位女性,从而胁迫刘土生成为他们在安保部门的钉子,为他们提供安保部门的各种动向。”
“也就是说,还有职业者参与其中。”
“对,而且可以大致確定他的职业与能力,应该是具备催眠能力的心理医师,但是並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毕竟这些人见到的东西太过繁杂,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时候受到了什么影响,从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洛林表示理解,毕竟不是所有的医师都能够在经歷繁杂的事情后,仍能保持初心。
“如果一切顺利,特战干员们应该很快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了,指挥官需要活捉他吗。”
洛林摇了摇头,他並不了解职业者的能力能够达成什么效果。
“这就交由你决定了,如果活捉的风险过大,那就想办法击毙他,一切以安全为主。”
洛林心想:『反正情况再坏,也只是將自己置於白金的保护下,充当一回人肉探测仪。』
洛林收回思绪,看向了白金继续说道。
“旗舰离港之后,指挥任务就交给你了,大致的计划已经记录下来了,我现在发给你。”
洛林直视著白金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我並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要营地里的所有不稳定因素被清理乾净,就算成功。”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来证明吧。”
白金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活著回来。”
“一定。”
隨后,两个人在沉默中度过了午休时间。
“指挥官,我去带著他们训练了。”
“我去工厂那边看看他们的铁网编的怎么样了。”
洛林和白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洛林来到工厂,看到工人们在郭志伟和黄智辉的指挥下有序的劳作著。
洛林並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而是顺著一旁的梯子上到了高处。
这是一条由铁板和栏杆组成的栈道,固定在距离地面10米的位置上,它与厂房的墙壁紧密相连。
洛林站在栈道上一边观察著工人们干活,一边打开了情报系统,尝试辨別这里是否存在不稳定因素。
洛林在栈道上围著厂房走了一圈,並没有发现这里存在不稳定因素。
在確定环境安全之后,洛林才慢慢悠悠的顺著梯子回到了地面。
洛林站在地面上等了一会,等到工人们短暂休息的时候,洛林才走上前去跟两位打招呼。
“黄总师、郭工,现在进度如何。”
郭志伟和黄智辉听到洛林的声音后,举著水瓶转过身来回应道。
“马上完工,预计明天早上能把这三张大网交付给您,不过我想请问一下,您现在非常著急使用这三张大网吗?”
洛林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是特別著急,怎么了?”
郭志伟咬了咬牙,解释道。
“我们想要晚一天交付,因为我们也是头一次用钢缆製做这么大一张网,我们想要多测试一下,以免在使用中出现问题。”
洛林瞥了一眼情报系统上显示的时间,说道。
“没问题,不过你们测试的时候小心点,別伤著了自己人。”
“这个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足保护措施的。”
洛林点了点头,隨后將话题转到了,这群正在劳作的工人身上。
“这些都是咱们造船厂的工人吗?”
“基本上都是,不过我没有让非造船厂的青年职工进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