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能让人接受!
加贺泰造之所以沉迷於赌博,与其他人那种为了需求刺激或者是为了金钱完全不同,获取钱財並非是他的主要目的,真正让他如痴如醉的是那一个个蠢货在拼尽一切之后输给他的表情。
可眼前的这个少年,无论是获胜的喜悦、对於失败者的戏謔、如释重负的轻鬆亦或是任何其他的感情。
感受不到,根本感受不到。
那一瞬间,加贺泰造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计算机器,没有一丝人性的残留。
加贺泰造:任何赌徒在获胜之后都会有情绪波动,而菲利普不会...菲利普根本没有那些所谓的...
跑题了。
“你答应过我的吧。”
菲利普机械般的扭过头来,麻木的盯著伊扎克,眼神之中却不似之前那般平静,闪著忽明忽暗的凶光。
伊扎克冷哼一声,强忍自己那张破嘴发动前世纵横网际网路十数载的攻击力,良久憋出一句:
“那是自然。”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由於金钱记忆体的特性,此刻六堆生命筹码的所属权已经不属於加贺泰造了,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吸收那些生命筹码强化自身的能力,悲愤之下化作金钱掺杂体,但却並非是为了报復,而是为了助力自己更好的逃走。
“別想逃,菲利普!”
经过了长久的缓衝,菲利普现在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他轻嗯一声,將疾风记忆体插入双极驱动器,翔太郎也丝毫不墨跡,同样將自己的那一半也插入进去,两人当即完成变身向著金钱掺杂体追去。
“太好了,我们也快点跟上吧!”
亚树子迈开大腿就想要靠著自身的身手跟上几人,却被伊扎克一把拦了下来。
“比起这个,將这些筹码全部收起来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
比起这个其实伊扎克更希望能够去探索一下这个赌场,找一找储存现金的地方,毕竟自己之后的研究还是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的。
这群赌坊赚的钱也是不义之財,那么自己將之收缴过来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想到就去做,安抚好亚树子之后,接过对方送来的蝙蝠照相机,伊扎克直接將之放了出来。
“听好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去找一找那些鬼鬼祟祟带著袋子逃跑的员工,找到了直接通知我。”
甩了甩手中的手机,伊扎克的手机也和蝙蝠照相机中的擬似记忆体建立了联繫,这也算是作为事务所一员的福利。
至於为什么不慢慢在赌坊里面找呢?
一方面是因为赌坊里面即便有著大批现金存放的地方他也不好带走,並且动了哪里的东西还有极大地可能会留下线索,而抓住那些携款跑路的侍者和荷官手上的小笔金额匯到一起也是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了,但绝对比起总量来说是九牛一毛。
有著刃野警官这个不知道是装傻还是装聪明的警官在,这一笔小数目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说干就干,一时之间伊扎克也是cos上了哥布林,简单地在进行一番乔装之后也是玩了一波现实版给他爱,不过自然是没有直接下杀手的了。
反而將之一个个用坚硬的蛛丝缠了起来,隨后在回到大堂接上亚树子之后这才用自己的身份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得知了又是侦探事务所的人,並且还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百万竞技场的事情,电话的那一天不免也变得兴奋起来。
亚树子和伊扎克自然是不会等著对方到此並乖乖的等待著做笔录,而是背著大包小包乘上一班公交坐回了事务所。
事件被解决之后,百万竞技场的事情由翔太郎和菲利普代为交接了,
但是这次的委託却还並未完成,没办法晚些的时候只能让菲利普上前教育了一手久子。
自然是由伊扎克这个纯恶人来唱黑脸,在伊扎克那以假乱真的威胁之下,自认为濒临死亡的久子终於想起了自己的初心,虽然后续可能还会有再犯的可能,但能让对方安生一段日子也足够了。
因为没有实际上的將和泉家再次输掉的钱真的昧走,而是劝諫和泉先生和太太將之存起来並且不要告知和泉久子。
而知道自家濒临破產的和泉久子也自知是自己拖累的父母,在获得了父母的谅解之后变得比以前还要卖力的为家里工作。
“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要伊扎克你出马啊。”
翔太郎品尝著和泉点心铺友情赠送的风馒头一边喃喃道.
“那么大的馒头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就老老实实先吃吧,小心噎死。”
“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的hard—呃誒...誒...”
亚树子看翔太郎如此狼狈丝毫没有上前关心的打算,只是在一旁不顾及形象的大声嘲笑。
“菲利普...髓...sui!”
將手中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递给翔太郎,菲利普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嘆了口气。
说实在的,一开始他还纠结於自己的过去,但此刻,他也早已明白,所谓的家人,自己或许早就有了。
在某些地方过分强硬的伊扎克就像是一个家庭里严厉的父亲,翔太郎就像是平时不著调,但是可以为了家人做任何事情的大哥,而亚树子,虽然对方的年龄比自己大,但其实菲利普认为对方才像是一个家庭里最小最受宠的那个小妹妹。
“所以,需要我告诉你关於你家人的情报吗?但是事先告诉你,目前的你能知道的太少,即便我將全部都告诉你你也无力改变现状的。”
“不了,我好像没那么急著知道自己的家人了,毕竟...你们也是我的家人啊。”
菲利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有的只是带著些许婴儿肥的,青涩而又阳光的笑容。
左翔太郎此刻握著水杯,任由水杯里的水散了自己一身,却丝毫没在意,胡乱的理了理湿透的衣领,压下自己的帽子,嘴上却是不饶人道:“这种事情还用你说,不一直都是嘛。”
“家人吗?那我要做姐姐哦,菲利普弟弟!”
亚树子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孩子模样,但话语之中也充满了对於菲利普的认同与接受。
只有伊扎克,在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他也是第一次认为,自己或许真的是某个团体中的一员,那种突然被一大团的幸福包裹在其中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適。
他的神情还如往常般严肃,但是本就乾涩的眼眶却感觉比平日里还要乾涩。
要说傲娇,伊扎克其实要比被他鄙视的左翔太郎还要严重。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隨便你怎么想吧。”
或许,自己也得为这群傢伙们想想了,不是为了所谓的好感,而是为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