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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敌人改参数?不好意思老子反向找题
    “那是敌人的骨塔信標。”
    始皇帝这句话落下,旧缝里的军鼓停了半拍。
    周澈握紧炎黄弒神枪,枪桿压著肩,三鼎血纹还在发烫。
    胸口旧伤也跟著疼,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哑。
    “也就是说,夏国把灯塔车开到敌人饭桌旁边了?”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脸色沉下去。
    “你们后世带路,带到贼窝去了?”
    周澈没回头。
    “闭嘴,酒帐还没结,你现在没资格退群。”
    吕布愣了半息,冷笑一声。
    “行,有胆。”
    诸葛亮扇骨抵住青铜暗门,目光落在骨塔信標投影上。
    “那东西叫骨塔信標,能引路,也能吃路。”
    “我们若直接衝过去,名字、军令、来处,都会被它写进帐里。”
    张良竹简压住门线。
    “它在等我们上鉤。”
    郭嘉擦掉唇边黑血,笑了一下。
    “鱼鉤也能钓回钓鱼的人。”
    周澈抬眼。
    诸葛亮看向国运之珠。
    “后世若能在现实对应处架起灯塔阵,用山河气脉盖住骨塔信標,它就会变成我们的坐標。”
    王翦沉声问:“要多久?”
    诸葛亮道:“看后世能不能抢在帐主落笔前点灯。”
    周澈听见“点灯”两个字,胸口那口气卡住。
    国运之珠里,江晚吟的声音传来。
    “周澈,我听见了。”
    她只说这一句,没有催,也没有乱。
    周澈喉咙发紧。
    始皇帝帝影坐在王座前,九条黑金锁链扣住旧缝。
    他看向周澈。
    “后世若寻不到路,朕便再压此缝三千年。”
    二十万秦军无人出声,这是军令前的准备。
    周澈抬枪,枪尾磕在青铜地面。
    “陛下,后世都把车开到敌人门口了,您现在说回去睡觉。”
    他咬著牙笑了一下。
    “这不合適。”
    始皇帝看著他。
    周澈继续开口。
    “您压了两千多年,这次该轮到后世给您开门。”
    王翦抬手。
    “前阵换盾。”
    秦军动了,黑甲前推,弩阵斜转,战车卡住旧缝两侧。
    吕布一戟扛住裂口,张飞吼声砸散灰膜。
    赵云白马贴阵,把被灰线拖走的秦卒逐一挑回盾后。
    诸葛亮扇骨点向骨塔信標。
    “周澈,往前压。”
    “不求破塔,只要逼它开眼。”
    “它开眼,后世才能看清位置。”
    周澈点头。
    “懂。拿脸开怪,我熟。”
    张玄素半边衣袖被血浸透,仍提剑站到他右侧。
    “贫道提醒一句,熟不代表该多练。”
    “道长,少说两句省蓝。”
    “多说两句,证明贫道还活著。”
    周澈笑了一声。
    笑意刚起,旧伤就扯住胸口。
    他压下那口痛,冲入秦军开出的枪路。
    旧缝深处,骨塔信標顶端那只竖眼盯住了他。
    ......
    现实深区,新世界要塞外三百里。
    江晚吟站在阵基车前,十七块屏幕同时跳红。
    无人机回传的时间戳乱成一团。
    一號机显示三分钟前。
    二號机显示七年后。
    三號机画面里,炮弹还没出膛,命中报告先到了。
    通讯兵绷著脸。
    “江博士,灵能机甲频道开始倒放。”
    频道里传出机甲驾驶员的声音。
    “退撤,请求,甲机刑天。”
    李华一拳砸在指挥台边缘。
    “说人话。”
    江晚吟盯著波形。
    “它们没说错,时间顺序被打乱了。”
    “这里就是候选点。”
    贾詡站在阵图前,黑袍被灵压压在身上。
    “恭喜诸位,摸到敌人灶台了。”
    岑卫军冷声道:“能点灯吗?”
    “能。”
    贾詡抬手,把竖眼残纹、偽神血、三鼎残响按进阵盘。
    “但灯一亮,对面也能看见我们。”
    李华转身下令。
    “火力环展开。”
    “工程团居中,机甲守桩,精灵法师压地层,牛头人顶前排。”
    “所有飞弹车,把库存清乾净。”
    参谋抬头。
    “將军,不计消耗?”
    岑卫军接过话。
    “今天只算人命,不算弹药。”
    话音刚落,地面裂开。
    第一批异星前哨爬出。
    它们胸口掛著骨页,背后拖著竖眼纹。
    附魔弹打上去,皮肉翻卷,骨页翻动,弹孔被改到空处。
    雷战带著残存特种兵压上。
    “別打身子,打它帐页!”
    陈锋扣下扳机。
    “老规矩,先拆说明书!”
    一排破甲弹钉进骨页边线,怪物动作卡住。
    牛头人战士抡起图腾柱砸下去。
    “闪电五连鞭!”
    血蹄在后面吼。
    “少喊两遍,省点气!”
    “酋长,喊了有劲!”
    图腾柱砸进地层,异星前哨被压回裂缝。
    灰尘顺著裂口钻进导流桩,定位数据开始飘。
    江晚吟抬手。
    “三號桩断电,七號桩反向补频,十一號桩別动。”
    工程兵喊道:“十一號污染上升!”
    “別动。”
    她声音低下来。
    “污染是它们的真纹。”
    “贾老祖,借你阵图。”
    贾詡眼皮一跳。
    “你要用敌人的脏手印校准灯塔阵?”
    “它碰过骨塔信標,也碰过现实。”
    江晚吟手上不停。
    “脏手印最適合找门。”
    贾詡笑出声。
    “漂亮。老夫喜欢这种不讲武德的聪明人。”
    小萝莉的声音从主控台挤出来。
    “本系统插一句,她这是科学,不是缺德!”
    贾詡点头。
    “科学缺德。”
    江晚吟没理他们,键盘声压过了警报。
    “周澈的国运之珠还有波动。”
    “强度低,但没断。”
    岑卫军看向屏幕。
    “他那边在做什么?”
    屏幕上,红线一路升高。
    江晚吟抬眼。
    “他在逼骨塔信標开眼。”
    ......
    岁月背面,骨塔信標的竖眼压来。
    周澈胸口旧伤裂痛,呼吸断了一拍。
    文明元婴被灰线拖住,国运之珠的青光矮下去半寸。
    竖眼帐页翻开,第一行字已经写出。
    “后世周澈,来路已知。”
    张良竹简砸下,压住“已知”二字。
    郭嘉把毒线甩进帐页。
    “別急著写,先吃点补药。”
    帐页抽动,黑字歪成一片。
    吕布趁机一戟劈开骨塔信標前的肉墙。
    “周澈,快点!本侯不是你家门神!”
    周澈贴著秦盾衝过。
    “门神都比你便宜!”
    “酒加五车!”
    “你抢劫呢?”
    “战场涨价!”
    关羽一刀斩断灰线,沉声道:“莫斗嘴,眼在写军令。”
    王翦已经察觉不对。
    “前阵,少了三段鼓令。”
    秦军踏步节奏乱了半拍,始皇帝帝影抬手,锁链再度绷紧。
    “传令兵。”
    周澈应声:“在。”
    “把它的眼,钉开。”
    “遵令。”
    周澈一枪刺出。
    骨塔信標顶端的竖眼没有躲,主动张开。
    没有吞枪,在吞周澈身后的路。
    国运之珠里,江晚吟声音切入。
    “周澈,別碰眼心,它要你的完整路径。”
    周澈枪势一偏,枪尖从眼边擦过,撕下一片竖眼纹。
    肩头旧伤被震开,他咬住牙,把那口血压了回去。
    “样本拿到了!”
    ......
    现实深区。
    阵基车前,屏幕上的骨塔信標轮廓终於完整。
    贾詡脸上的笑收住。
    “找到了。”
    李华抓起通讯器。
    “坐標。”
    江晚吟报出一串数字。
    “火力环东移八百米,工程团前推。”
    “那里下面有空腔。”
    话刚说完,地面塌出大口。
    数百只异星前哨从下方涌出。
    骨页一起打开,所有导流桩参数被改成同一个错误值。
    参谋急喊:“阵基废了!”
    贾詡抬手按住阵图。
    “谁说废了?”
    他把那缕竖眼真纹压进阵盘。
    “它们改参数,说明它们知道正確答案。”
    “把它们改过的数反推回去。”
    江晚吟接上计算。
    “反向校准开始。”
    “全体桩位,按敌方污染偏差取反。”
    小萝莉尖叫。
    “这是什么操作?”
    “敌人抄作业,你们照著橡皮擦痕跡找原题!”
    岑卫军盯著前线。
    “能成吗?”
    江晚吟按下確认。
    “三秒后知道。”
    三。
    异星前哨扑到阵基车十米外。
    二。
    刑天机甲断臂挡在车前。
    驾驶员在频道里喊:“人在,车在!”
    一。
    三十六根导流桩同时亮起。
    灰尘倒卷,骨塔信標投影被一圈青铜光套住。
    贾詡吐出一口气。
    “灯芯成了。”
    岑卫军立刻问:“灯呢?”
    江晚吟看向西侧。
    “还缺一口军魂压阵。”
    ......
    地底旧遗蹟,白起站在卫字残旗前。
    旗后那道主帅级气息没有走出,只递出一面裂开的军旗。
    霍去病单膝触地。
    “舅舅?”
    旗后传来低声。
    “去病,带旗去。”
    “您不去?”
    “库不能空。”
    “敌人若从背后进来,后世就没第二座军库。”
    白起接过军旗。
    “够了。”
    那道声音又问:“始皇已醒?”
    白起点头。
    “醒了半步。”
    旗后停了半息。
    “大汉残骑八百,隨你出库。”
    “告诉后世,灯塔阵若立不稳,用汉军旗做第二根桩。”
    霍去病抬头,手按刀柄。
    “舅舅,我会把人接回来。”
    “少说,多杀。”
    霍去病咧嘴。
    “这话像您。”
    白起转身。
    “出库。”
    薛仁贵提戟压阵,沈炼抽刀护旗,阿斯塔掠上半空。
    八百汉军残骑踏出灰雾,甲破,阵不乱。
    江晚吟的传讯赶到。
    “白老祖,灯塔阵缺军魂压阵。”
    白起抬头。
    “路给我。”
    “已开。”
    ......
    现实深区,夏国火力环被异星前哨压得后撤。
    飞弹砸入空腔边缘,灵能机甲用残躯堵住地下裂口。
    精灵法师的藤墙被骨页啃开缺口,牛头人把图腾柱当门栓,硬塞进地缝。
    李华拔出配枪。
    “预备队呢?”
    参谋吼道:“都上了!”
    “那老子也是预备队。”
    他刚要往前,西侧传来战鼓。
    白起先到。
    杀神剑压下,异星前哨的骨页齐齐停顿。
    霍去病率八百残骑从他身后衝出。
    “汉军,隨我凿穿!”
    薛仁贵紧跟其后。
    “唐军不落后。”
    沈炼横刀立在阵基车前。
    “大明锦衣卫,护阵基。”
    阿斯塔从空中俯衝。
    “黑翼,斩竖眼纹!”
    江晚吟看著压阵波形补齐,按下最后一道指令。
    “点灯。”
    三十六根导流桩的青光贯入阵基车。
    三鼎残响、山河气脉、贾詡阵图、卫字军旗,匯成一条直线。
    现实深区,一座后世灯塔阵立起。
    ......
    岁月背面。
    周澈脚下的国运之珠亮了,青光从枪尾爬上来,压住他乱掉的呼吸。
    诸葛亮抬扇。
    “路接上了。”
    始皇帝起身半步。
    “秦军。”
    王翦举剑。
    “大风!”
    二十万黑甲军向骨塔信標推进。
    盾阵压前,弩阵换角,战车碾住裂口两侧。
    吕布扛戟大笑。
    “周小子,活著出去,酒翻倍!”
    周澈提枪跟上。
    枪桿压著旧伤,每走一步,胸口都像被石头顶住。
    他还是笑著回了一句。
    “你先活到结帐。”
    ......
    现实深区。
    贾詡站在阵图前,盯著骨塔信標投影。
    他的声音压低。
    “灯塔阵点亮了,可路还没稳。”
    “能不能看见,就看他们有没有命杀到骨塔信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