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73章 异星军团全被老祖宗按在地上锤了
    “敌在何方?”
    地下旧库里,那道声音传出来,霍去病站直了。
    他平时见谁都敢呛两句。
    这会儿,刀柄握在手里,半个字没多说。
    白起抬手,杀神剑横在身前,墙上的灰雾被剑意逼回去。
    “岁月旧缝。”
    旗后安静了一息。
    战鼓再响,那面“卫”字残旗亮了起来。
    霍去病低声道:
    “舅舅,后世在接始皇。”
    “缺兵,缺將,也缺一口能稳住战场的气。”
    旗后传来甲叶碰撞声。
    “去。”
    就一个字,半道旗光撞进霍去病胸甲。
    霍去病退了半步,手按住刀柄,脸上的少年气收了回去。
    薛仁贵看向白起。
    “这位不出?”
    白起看著更深处那片没亮的“靖”字断甲。
    “他在稳库。”
    沈炼按住绣春刀。
    “那我们做什么?”
    白起转身。
    “叫醒能叫的,別惊动整座库。”
    霍去病吐出一口气。
    “懂了,先搬救兵,別把房子点了。”
    阿斯塔听得头皮发紧。
    “你们华夏叫人,还得先验房?”
    没人接话。
    旧库尽头,一道青铜线亮起。
    江晚吟的声音从线里传来。
    “白老祖,岁月背面军令已动。”
    “周澈那里,要开战了。”
    白起提剑往前走。
    “让他撑住。”
    “陛下既醒,大秦不会让后世一个人挡在前面。”
    岁月背面。
    王座前,九条黑金锁链重新绷紧。
    旧缝深处,被斩断的骨手还在动,竖眼纹沿著断口往外爬。
    二十万黑甲秦军静立。
    没人说话,没人回头。
    受伤的秦卒把断戈换到另一只手里,照样站在本阵。
    始皇帝的帝影坐在王座上,身后就是旧缝。
    他看向周澈。
    “后世传令兵。”
    周澈抓紧炎黄弒神枪。
    “在。”
    “听令。”
    周澈把枪尾压在青铜地面上。
    “请始皇下令。”
    帝影抬手,二十万秦军同时踏前半步。
    弩阵分向两翼,盾阵铺在最前,长戈压在盾后。
    战车斜列,车轮卡进青铜纹路。
    前方空出一个位置,后面的秦卒立刻补上。
    伤兵不退,断甲不乱。
    周澈喉咙滚了一下,见过夏国的钢铁洪流。
    可眼前这支军队,像一堵会走路的黑色城墙。
    王翦站到军阵中线。
    “弩阵,三段。”
    “盾阵,半步压缝。”
    “车阵断骨页。”
    “长戈手听鼓,不听喊。”
    鼓声一落,秦军动了。
    青铜暗门外,诸葛亮展开残扇,汉火托住门线。
    张良把竹简横在身前。
    “改字者,过简。”
    郭嘉擦掉唇边黑血,笑了一下。
    “污染源交我。它敢伸舌头,我给它灌药。”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盯住周澈。
    “酒帐没结,你別死。”
    周澈看了他一眼。
    “活著出去,酒按仓库算。”
    吕布冷笑。
    “这话我记住了。”
    旧缝裂开,里面没有天使,也没有神庭的白光。
    衝出来的东西像一堵肉墙。
    肉上刻著残缺军號。
    它们往前挤,秦军旗號被啃出缺口。
    周澈后背发紧,枪桿硌得掌心生疼。
    “它们在啃军令。”
    王翦抬手。
    “弩。”
    三千秦弩齐抬,箭没有射向肉墙中心。
    全钉向那些会动的帐页节点。
    第一轮,节点断开一片。
    第二轮,肉墙塌下半边。
    第三轮,藏在里面的骨页怪露出脊背。
    王翦再开口。
    “盾阵。”
    黑盾向前。
    长戈从盾缝刺入,把“秦令无主”四个黑字挑碎。
    周澈胸口发热,这就是大秦。
    军令给出,连死都按阵线往前死,肉墙被推回旧缝三丈。
    还没等眾人喘口气,肉墙背后又爬出一排怪物。
    它们没有脸,胸口掛著骨页。
    骨页翻开,秦军前阵三百人的名字开始模糊。
    “死因,迷失。”
    “军令,缺。”
    “归属,无。”
    张良竹简一沉。
    “它在改死因。”
    关羽踏出火线,青龙偃月刀横斩。
    “义在此处,谁准你改?”
    刀光斩过骨页,“迷失”二字碎成灰。
    骨页怪没有退。
    它反把“义”字拖出来,往灰里按。
    关羽双手握刀。
    “关某可败,可死。”
    “义字,不给你碰。”
    第二刀落下,骨页怪断成两截。
    张飞在后方吼道:“都给俺滚回去!”
    这声砸进旧缝。
    一团团灰膜被吼出形体,刚露头,就被周瑜的赤火捲住。
    周瑜冷声道:“烧。”
    郭嘉把一根黑线弹进火里。
    “来都来了,尝尝奉孝的方子。”
    黑线钻进灰膜,沿著来路反灌回去。
    旧缝深处传出撕扯声。
    吕布提戟冲向最大裂口。
    “周澈!”
    “在!”
    “这口算我堵的,酒加三车!”
    周澈差点气笑。
    “你先別把门砸塌!”
    吕布一戟扫开骨页群。
    “本侯有数!”
    裂口里没再伸出骨链,一个声音贴著战线钻进来。
    它不伤肉身,只喊名字。
    “貂蝉。”
    吕布的戟停了半拍,三根骨链趁机刺向秦军侧翼。
    赵云白马踏阵而出。
    “让开。”
    银枪连点七次,七名被拖走的秦卒被挑回盾阵。
    第八次,他衝到旧缝边缘,抓住一名只剩半具甲的秦军校尉。
    校尉嘶声道:“放手,我会拖累阵。”
    赵云一枪钉碎他背后的灰线。
    “回阵。”
    校尉愣了一下。
    赵云把人推回盾后,转身再入裂口。
    一次,两次。
    第三次,他的白马几乎贴著旧缝边缘擦过。
    周澈喉咙像被堵住。
    他想喊赵云回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玄素站在他身边,左臂吊著,右手握剑还在抖。
    “周澈,竖眼。”
    周澈抬头。
    肉墙后面,骨页后面,灰膜后面。
    一只巨型竖眼睁开。
    秦弩盯著肉墙的帐页。
    吕布他们守著裂口。
    诸葛亮那边死守门线。
    偏偏那只竖眼躲在后面,偷始皇刚下的军令。
    王翦脸色沉下去。
    “秦军军令少了一段。”
    诸葛亮扇骨抵住门线。
    “它想断开前阵和王座。”
    张良道:“规则能撑三息。”
    郭嘉咳出黑血。
    “三息够他拼命。”
    江晚吟的声音从国运之珠里切进来。
    短,稳,像一根绳子扣住周澈。
    “周澈,別抢全场。”
    “只破眼,別追杀。”
    周澈抓枪的手鬆了半分。
    “收到。”
    小萝莉也挤了进来。
    “本系统警告你,敢燃本源,我就把你的糖全锁死!”
    周澈骂了一句。
    “你就不能换个帅点的威胁?”
    “不能!”
    周澈笑了一下。
    笑完,旧伤就开始疼。
    疼得他想把那只竖眼骂个祖宗十八代。
    可江晚吟在听,硬把脏话咽了下去。
    下一刻,他衝出中轴。
    吕布一戟砸开左侧骨页。
    “路给你开了!”
    关羽刀锋下沉。
    “三步。”
    张飞吼碎灰膜。
    “跑!”
    赵云从裂口中撤回,一枪挑飞挡路骨链。
    “枪路在右。”
    郭嘉甩出毒线。
    “它会吞真名,別让它写全。”
    张玄素咬牙出剑。
    “贫道替你斩尾。”
    周澈贴著赤火边缘往前冲。
    第一步。
    竖眼写下“后世周”。
    张良竹简砸落,压住后面的字。
    第二步。
    竖眼改写“秦令无”。
    王翦一掌按在军鼓上。
    “军令在!”
    二十万秦军齐踏,那个“在”字,被军阵踩回旧缝。
    第三步,竖眼盯上周澈的文明元婴。
    周澈体內黑洞金丹转动。
    旧伤被扯开,疼得他眼前发黑。
    江晚吟的声音压进耳中。
    “別吞它。”
    “只钉眼,取军令。”
    周澈低声道:“明白。”
    炎黄弒神枪刺出。
    竖眼合上,把自己变成了一扇门。
    门內传出始皇帝的声音。
    “传令兵,退。”
    周澈枪势没停。
    “陛下不会在战场上叫传令兵退。”
    枪尖刺穿门心。
    门皮裂开,里面的竖眼真核露了出来。
    周澈双臂压枪。
    轩辕金纹、九黎战纹、三鼎血纹,一起砸进竖眼。
    “把秦令吐出来。”
    竖眼翻动。
    “后世周澈,入帐。”
    张玄素左手並剑,斩断一根灰线。
    “写错。”
    吕布隔空补了一戟。
    “他欠本侯酒,帐没结,人不能收!”
    郭嘉笑到咳血。
    “这理由粗,但管用。”
    竖眼被方天画戟砸偏,枪尖趁势贯穿核心。
    周澈抓住那段被吞掉的秦军军令,硬拽了出来。
    军令没有字,只有一声战鼓。
    咚。
    秦军前阵的黑甲齐齐一震。
    王翦接住军令,反手压入军鼓。
    “全军。”
    “推进。”
    黑色城墙再次向旧缝推进。
    战车斜冲,把肉墙犁开,盾阵填上缺口,长戈扫过黑字。
    秦弩换角,专射骨页背后的竖眼纹。
    这次异星肉墙退了。
    不是散,是被秦军一步步推了回去。
    周澈拔枪,膝盖差点砸到地面。
    张玄素一把托住他手臂。
    “站稳。”
    周澈喘得胸口发疼。
    “没燃。”
    江晚吟那边停了一息。
    “我知道。”
    小萝莉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竖眼没有彻底死。
    它碎开前,眼內灰膜向两侧撕开。
    旧缝深处露出一片黑陆。
    黑陆尽头,立著一座巨大骨塔。
    塔身断裂,塔顶缺了一半。
    一圈圈空洞回声,从塔里吐出来。
    周澈的国运之珠里,贾詡的阵图自己亮了。
    江晚吟声音变了。
    “周澈。”
    周澈盯著那座骨塔。
    “说。”
    “新世界要塞外,贾詡算出的接应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形状一样。”
    诸葛亮扇骨停住。
    郭嘉脸上的笑也没了。
    王翦看向王座。
    始皇帝的帝影抬眼,声音压过整片战场。
    “那不是出口。”
    旧缝深处,骨塔顶端裂开。
    里面伸出一只更大的竖眼。
    始皇帝继续开口。
    “那是敌人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