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酒肆。
正在吃著晚饭的吴仁松,听著耳边传来的曲子声,那是闭著眼睛都在享受著对方。
“吴生,这么有雅致啊。”
一个声音打断了吴仁松的享受。
这个声音让吴仁松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用著自己那双带著不爽的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同时,吴仁松的身边坐著的那几个保鏢也站起来看向了曹宇。
看到了曹宇这个年轻人出现。
“你是?”
吴仁松的脑子里完全是不记得曹宇的存在。
或者说,像曹宇这种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没有钱没有势力,自己是没有必要记住。
“在下,曹宇。”
“我们在嘉文集团的时候,见过面。”
曹宇微笑著朝吴仁松进行打招呼。
气场上完全是不输给对方。
跟林宝生和汤朱迪这种见过面,像吴仁松这种人,曹宇没有必要害怕对方。
最多就是忌惮对方是东星的金主。
“靚仔,来这里做什么。”
吴仁松看著曹宇身后带著大b进来。
对方敢出现在这里,语气中完全就是一个混混的態度。
吴仁松不由分说的皱眉。
他很好奇的是,曹宇这个人打算干什么。
“没有。”
曹宇倒是不客气。
“我只是为公司办事而已。”
说完,他也坐下来。
面对面的开始谈话。
曹宇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话对於吴仁松来说那是拥有著极高的杀伤力。
嘉文集团。
为公司办事。
“靚仔,你什么意思?”
吴仁松作为嘉文集团的合作伙伴,他为嘉文集团进行引资,获得了怡记行那几位的入职。
他自己也算是和嘉文集团进行绑定了。
嘉文集团上市,对於他来说,完全也是赚钱。
现在曹宇出现在他面前,居然说为公司办事。
这算什么意思。
“吴生,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曹宇也没有兜兜转转。
“大b,带人来。”
这话说完。
身后跟著的大b也立马跟著跑出去。
很快。
大b带著大头和阿明,三个人一起抬著一个麻包袋进来。
吴仁松看著这一幕,眼角狂跳。
很明显,这是社团手段。
阿明弯下腰,直接拆开了麻包袋的封口,露出来里面放著的一个人。
这是吴仁松的侄孙辈:吴志伟。
只是,现在的吴志伟那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吴生,这位,我想你也认识。”曹宇指著吴志伟,笑著说。
吴仁松看的更加眼皮狂跳。
他很不爽。
可是,对方既然找上门,还是自己的侄孙被打的鼻青脸肿后,扒光来到这里。
就说明是有事情。
“如果,你是想要威胁我的话,我不吃这一套。”吴仁松反口咬著说。
如果威胁这一套,他不吃。
侄孙而已。
那还能比他的儿子孙子重要吗?
拿这一套来,他吴仁松是不会吃。
曹宇微微一笑。
“当然,这也算不上威胁,只能说是我只是帮公司工作而已。”
曹宇第二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不是个人恩怨,又或者是敲诈勒索。
重要的是,为公司做事。
曹宇说完,他也从自己的手提包打开。
“吴生,公司名下的一间子公司被人用来私自贷款。”
“不知道你知不知情。”
拿出来一份文件,放到了吴仁松的面前。
这份文件沉甸甸的摆在这里。
吴仁松看到这,他也伸手拿过来。
將这份文件拿过来后,立马打开进行观看。
当看到了里面赫然就是一份贷款合同。
这份合同是將嘉文货运公司的借贷合同,借贷资金总数是八百万。
別小看嘉文货运公司,这也算是嘉文集团为数不多的实业。
重要的是,这份文件上的签名贷款人,並非是程一言这个绝对控股股东,也並非是吴志伟,而是一个叫做陈天雄的签的借贷。
陈天雄是谁,他不知道。
可是,吴仁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种子公司是属於嘉文集团的,不可能需要做借贷才对。
“哼。”
吴仁松知道自己这个侄孙给自己找麻烦了。
现在嘉文集团是在上升期,绝对不能出任何的事故,一点点緋闻都不可以有。
如果这份合同流出去的话,那无疑就是让整个嘉文集团的股价迎来当头一棒。
作为投资者赚钱的吴仁松完全可以想像到自己手里把握著的嘉文集团股价,一掉的话,自己那是不知道要亏多少钱。
“吴生。”
“人我也带来了。”
“我没有对他怎么样,为了防止他跑路,一些非必要手段,不得不用。”
吴志伟被打的鼻青脸肿算是私人报復。
可曹宇还是笑著表示既然人来了,你就要给个交代了。
吴仁松听到要交代。
一个字也没有提嘉文集团。
他知道曹宇要的是什么。
一个字:钱。
“钱呢。”
吴仁松立马转过头看著已经被扒光的吴志伟,他用著那堪称可以杀人的目光,注视著吴志伟。
这个该死侄孙。
居然偷偷背著他拿公司进行贷款。
自己介绍一份好的工作。
一万五千的工资,都足够买吴志伟的命了。
不珍惜不说,还敢把公司的旗下子公司买了。
还真的是胆大妄为。
如果说曹宇打断他享受,他心里很不爽。
那么,吴志伟这个侄孙偷公司的钱,那就是更加的可恨。
他,吴仁松最在乎的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钱。
赚钱是他吴仁松最想要的道理。
“叔公,我拿去买货啊。”
吴志伟哪敢隱瞒什么。
直接表明自己借了这笔钱,直接拿去买货了。
这批货很重要。
“货呢。”
吴仁松听著这些话,那简直就是眼前一黑。
好傢伙。
居然拿钱去买货。
至於所谓的货,吴仁松怎么可能不认识。
对於自己这个侄孙用著这可是借出来白的钱,拿去塞入下水道走一遍的方式。
他只觉得这个侄孙那是真的两个字:脑残。
暴殄天物。
真的暴殄天物。
吴志伟看著自己叔公亲自质问,他哪敢不说。
“货,明天晚上就能回到了。”
“我就是借著钱打算买一批货,赚到钱的话,就把这笔数给放回来。”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吴志伟颤颤巍巍的说著自己做的事情,就是为了买一批货。
这批货如果赚了的话,那他吴志伟也是发財了。
这个套路,也是属於借鸡生蛋的意思。
“蠢货。”
吴仁松拿起茶杯毫不犹豫朝著吴志伟的脑袋就砸过去。
吴志伟看到这里,也是嚇得连忙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