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秦遇疑惑的看著秦伏猛,“你老人家不发表一点意见或者建议?”
“发表个屁!”
秦伏猛那老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背负著双手,悠哉游哉的往外走。
赵鸞的那些手段,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
赵鸞能够给秦遇说那番话,他很欣慰。
而秦遇没有迂腐的认为赵鸞做得不对,他也很欣慰。
他现在就因为回到自己的院里小酌两杯,跟这孽畜说个屁啊!
看著老傢伙的背影,秦遇不禁暗暗撇嘴。
自己现在变正常了,这老傢伙又整天神神叨叨的!
咋滴,秦家的风水出问题了,还是祖宗牌位放错了位置?
直到秦伏猛离开,南雀儿和洛青衣这才回到屋里。
秦遇冲两女露出一丝坏笑,又指了指房门:“把门关上!”
“想什么呢!”
南雀儿哪里不明白秦遇心中那点小九九,羞臊道:“待会儿爷爷再杀个回马枪,你还要不要我俩见人啊?”
“就是!”
洛青衣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秦遇嘿嘿一笑,“放心,该问的他都问了,他还跑回来干什么?老傢伙也是过来人,他都懂!”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啊!”南雀儿娇嗔的拍秦遇一下,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看的九龙佩是什么模样?”
“反正就那样吧!”
秦遇简单的跟她描述了一下九龙佩的样子,“晚点我画个大致的样子出来给你看,这样可能更形象点。”
“嗯。”
南雀儿轻轻点头,又笑吟吟的说:“我就不陪你洗鸳鸯浴了,要洗就找青衣吧!正好,我们就快前往开州了,你可得多陪陪她!”
不待洛青衣开口,南雀儿立即开溜。
秦遇讶然失笑,心中又暗暗思忖起来。
嗯,自己这一去,至少都要两三个月时间。
確实得陪陪洛青衣。
就明天吧!
……
第二天一早,秦遇就准备带著洛青衣和南雀儿出门。
南雀儿是要跟他前往开州的,他们今天主要是陪洛青衣。
他们最快明天就要赶赴开州了。
这一去,快点的话,可能年前就能赶回来。
如果战事拖得太久,再见估计就是明年的事了。
然而,他们还没出门,徐晚却找上门来。
看著登门的徐晚,洛青衣和南雀儿不禁相视一笑。
不用想也知道,徐晚肯定已经知道秦遇即將前往开州的消息了。
徐晚上前,打趣道:“听说秦將军要去开州了?”
“不愧是宝镜司的人,消息真灵通!”
秦遇也调侃她一句。
“要是我们宝镜司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那就是失职了。”
徐晚傲娇扬起脑袋,“对了,你什么时候动身?”
“最快明天,最迟后天!”
叠关距离皇城又不远。
兵部今日一早应该就会派人前往叠关给无当飞骑传令。
袁定国接到命令再稍微整备一下再赶来皇城这边跟自己匯合,应该就是明天下午的事。
“这么急啊?”
徐晚讶然。
秦遇闻言,不禁丟给她一个白眼:“拜託,咱们这是去帮助閔国平叛,救急如救火,能不急么?”
眼下閔国还在內乱中。
他们早一天赶过去,虞武就能少收服一些人。
如此,他们的伤亡肯定也能更小一点,战事说不定也能加速结束。
越早將閔国吃下来,形势就对大寧越有利。
“行行,知道你现在深受陛下的器重,是个大忙人!”
徐晚回以白眼,心中却又暗暗失落。
她才从丰州將高遗他们接到皇城,都还没来得及跟秦遇好好说几句话,他又要去隨军出征了。
以前不想看到秦遇的时候,总是会各种机缘巧合碰到他。
现在想见到秦遇,想坐下来跟他说说话,结果不是她有事就是秦遇有事。
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瞧你这话!你当我想当这个大忙人啊?我成天享乐难道不好吗?”
秦遇无奈的耸耸肩,“对了,你来有什么事?”
“十三少,你这话就问得不对了。”
南雀儿接过话茬,一脸戏謔的看著徐晚,“人家徐军使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人家才从丰州回来,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听著南雀儿的话,徐晚又羞又气的冲向南雀儿,“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的嘴!”
“十三少,救命啊!”
南雀儿夸张的大叫一声,马上躲在秦遇身后。
徐晚哪里肯放过数次调笑自己的南雀儿,立即围著秦遇追打起南雀儿来。
“停!”
秦遇赶紧止住两女,心有余悸的说:“你俩闹归闹,可別又连累我!”
说话间,秦遇又瞪南雀儿一眼。
就该把她按住,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她跟徐晚有仇还是怎么滴?
她明知道徐晚脸皮薄,还老是逮著徐晚调笑。
他真怀疑,徐晚当初奉命去给沈玦传令的那段时间,是不是虐待南雀儿了。
或者,南雀儿的段位不及洛青衣,只能找徐晚虐菜?
听秦遇旧事重提,徐晚脸上顿时一红,凶巴巴的瞪南雀儿一眼后,气鼓鼓的跟秦遇说:“我是来收债的!”
“收……收帐?”
秦遇有些摸不著头脑,“我啥时候欠你的债了?”
“肯定是情债啊!”
南雀儿有恃无恐,再次藉机调笑,搞得秦遇和洛青衣都哭笑不得。
她调笑徐晚还上癮了是吧?
也得亏这是在秦家。
不然,就徐晚这小暴脾气,恐怕真要衝上去跟她干架。
徐晚俏脸更红,再次凶南雀儿一眼,强忍衝上去跟南雀儿扭打的衝动,转头看向秦遇,“你说过要补偿我一只叫花鸡的,这么快就忘了?”
“就这啊?”
秦遇恍然大悟,稍稍思索一番,“要不,咱们今日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玩,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人做一只叫花鸡?”
南雀儿有些上头,下意识又要藉机调笑徐晚,洛青衣却抢先一步答应:“好啊!反正这城里也没什么好转悠的。”
说话间,洛青衣又悄悄的给南雀儿使个眼色。
差不多行了!
她抢先归抢先,可徐晚才是老爷子內定的正室!
她现在是调笑得高兴,等徐晚进门了,有她哭的时候!
秦遇今天本来就是为了陪洛青衣,既然洛青衣没意见,那就好办了。
出发!
小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