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满心自责,低声道:“可是我以前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人,甚至还有过別的女朋友……”
他过往的情事,林诗涵其实早已知晓。
她轻轻靠进叶默怀里,声音柔得像化了的春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只要你往后真心待我就够了。”
叶默喉间发哽,一言不发,只是再次將她香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將人嵌进骨血里。
良久,他才郑重开口,字字鏗鏘:“诗涵,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会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美人在怀,最能点燃男人的奋斗心火。
此刻叶默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重新站到顶峰,成为有钱人,让自己的女人被捧在掌心好好呵护,让她的青春永远鲜妍,花期绵长。
林诗涵埋在他胸口,喃喃低语,眉眼间满是真挚:“你有没有钱真的没关係,只要你陪著我、对我好,就足够了。”
她本就是骨子里传统的姑娘,在她的认知里,女人一生从一而终,便是最圆满的归宿。若非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轻易捨弃身边人。
这般性子,便如她的母亲一般,纵使嫁的人瘫痪在床,没了收入来源,日日需要贴身照料、端屎端尿,也依旧不离不弃,守著一份情走到最后。
可叶默却没法信她的话。
作为一个从十几年后重生而来的人,即便未曾亲身经歷婚姻,也见遍了世间冷暖、人性凉薄。
他太清楚了,男人若是没本事赚大钱,根本守不住九分以上的绝色佳人,再好的感情,在现实的財富诱惑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从归元寺出来后,两人並未直接打车返校,反倒在寺门口的广场上缠绵了片刻,才並肩走向附近的公交站,搭了一班公交车回校。
午后的公交车上乘客寥寥,叶默和林诗涵选了后排中间的连座,林诗涵挨著窗坐,叶默便守在外侧靠走道的位置。
她轻轻依偎在他肩头,闭著眼似是假寐,眼尾还泛著淡淡的红,嘴角却噙著一抹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可身旁的叶默,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边缘,心里反覆思忖著,要如何才能快点摆脱出行为了节约钱而选择挤公交、坐公交的窘迫。
神豪系统消失之后,他也曾想过按部就班,先毕业找工作,磨出一身本事再谋赚钱的门路,可如今想来,这路子太慢了。
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根本等不起。
等他熬出头,身边的人或许早就散了。
更何况他本就不算年轻,毕业时便二十七岁,再折腾几年就到三十,若是重蹈覆辙,只怕又会像重生前那般,三十好几依旧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世人都说出名要趁早,殊不知,赚钱更要趁早。
二十出头的年纪,本是男生最该享受生活的时候——身强体健,精力旺盛,对世间一切都充满好奇,情竇初开,满心满眼都是纯粹的爱情,可偏生这时候,却是最囊中羞涩的年纪。
可真到了四五十岁,功成名就、腰缠万贯时,体力和精力早已大不如前,身体开始走下坡路,那颗相信爱情的心,也早已被现实磨平了稜角,再没了当初的热忱。
女人亦是如此。
二十出头的年纪,恰似枝头刚盛开的花,青春靚丽,眉眼间儘是鲜活的光彩,正是肆意绽放、消费青春的最好时候;可一旦过了三十,顏值便会飞速下滑,如花期將尽的花,慢慢褪去鲜活,没了往日的灵动。
所以世间才有那么多遗憾——男生总在最穷困潦倒、一事无成的时候,遇见了想拼尽全力照顾一生的姑娘;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爱上了最想珍惜的人;在最相信爱情的年纪,那份纯粹的情,却被现实撕得粉碎。
叶默曾做过四年神豪,那四年的日子,比他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还要自在愜意。
夜夜笙歌,隨心所欲,想要的东西隨手可得,想去的地方抬脚就走,想睡到自然醒就从不用定闹钟……那才是男人该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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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他,空有重生的记忆,却缺技术、缺启动资金、缺管理经验,想要赚钱,竟连一个突破口都寻不到。
……
公交车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小时,两人才终於回到学校。天色尚早,两人便沿著校园的林荫道慢慢走,一路行至樱花大道,走到樱花城堡附近,並肩欣赏著秋日里的校园风光。
他们在一起的那四年,竟从未像这样,认认真真地逛过一次校园。如今久別重逢,再並肩走在熟悉的路上,看遍沿途风景,反倒生出一种別样的温情与滋味。
叶默主动牵住了林诗涵的手,十指相扣,这一次,他是打心底里,將她当成了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女朋友。
林诗涵的心里甜滋滋的,眉眼间满是雀跃。她再也不用害怕,听到旁人背后议论她为了钱被富二代包养,最后又被拋弃。
若是再有人这般造谣,她大可以挺直腰板反驳,说自己自始至终,都在和叶默好好谈恋爱,所谓的包养,不过是旁人的无稽之谈。
两人牵著手在校园里閒逛,偶尔会遇上认识林诗涵的学弟学妹,眾人见了他们,皆是投来惊讶的目光。
可林诗涵却丝毫不在意,反倒握得叶默更紧了些,她脚步坚定,目光不惧与其他人对视,眉眼间满是坦荡与欢喜。
逛到快到饭点时,两人才去了附近的食堂吃饭。
吃完饭,叶默送林诗涵回去,两人慢慢沿著校园小路往宿舍楼方向走去,边走边聊天,林诗涵跟叶默讲叶默突然消失之后发生的事情,叶默则將自己回去復读,苦读一年再次考上樱花大学的经歷告诉了她。
林诗涵恭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毅力,丟了四年的的知识,一年时间就补上来了。”
叶默笑了笑,其实他想说的是,其实丟了不只四年,算上重生前,是差不多二十年,只不过重生后他的身体中,还有很多高中时代的知识记忆而已,重新拿起高中时代的书,很快就进入了状態。
聊著天,不知不觉便到了宿舍楼下。
这次,林诗涵没有问他,而是直接拉著他的手顺著窄小的楼道往上走。
两人爬了几层楼,走过一条略暗的走道,来到一个刷著黄漆,款式老旧的木门前,林诗涵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开灯让叶默进去。
这套房子很旧,只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臥室,角落一张小木床,对面角落一个老木衣柜,窗户是老式小木窗,中间插著钢筋栏杆,都已经生锈;靠窗放著一张老木桌,桌上放著很多乱七八糟的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地板是水泥铺的,年久磨损严重,看著不怎么干净的样子,不需要换鞋子。
叶默走进房间,扫视一眼整个房间,想找个椅子坐下,却只有书桌前那把椅子可以坐,而林诗涵隨手关上门后,也走到了窗前,將窗帘拉了起来。
这里的房子楼间距很小,大概也就几米距离,如果不拉窗帘,很有可能被对面的楼层之人看到房间里面在干嘛,林诗涵也是怕被人看到,所以第一时间把窗帘拉上。
叶默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在她转身的剎那,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
半个小时之后,叶默躺在了床上,用枕头垫著后背,让上半身微微抬起来。林诗涵侧身躺在叶默身边,一只白皙如葱的手臂放在了叶默胸膛上。
“叶默,在想什么呢?”林诗涵抬头,见叶默一直看著前方发呆,忍不住问道。
叶默低眼看著头髮凌乱,满脸潮红的她,伸手在她头顶摩挲了几下,笑著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春梦,居然又和你在一起了。”
“你经常做这种梦吗?”林诗涵故意问道。
叶默笑著胡诌道:“也不经常,但是做这种梦的时候,对象总是你。”
“你骗人!”林诗涵很开心,嘴角的笑意都要压不住了,却故意质疑他。
叶默正色道:“我发誓,如果说假话,就罚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许说!”林诗涵忙捂住他的嘴,柔声说道,“即便你骗我,我也不想让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诗涵,有你真好!”叶默感动地將她抱在怀里。
他拥有过的这些女孩子中,他最喜欢的就是林诗涵,如果以后要挑选一个作为妻子,他也最想选择林诗涵,或许相比其他几个女孩,林诗涵家庭背景差,家里没钱,但是性格却是最温柔的,適合居家。
叶默毕竟年轻,稍微休息立马就可以再来一次,在林诗涵的假装求饶中,叶默再一次將林诗涵压在了身下。
关键时刻,林诗涵突然双手抵住叶默肌肉明显的胸膛,羞涩说道:“今天不是安全期,如果怀了孩子,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叶默郑重点点头。
此刻叶默箭在弦上,不得不继续,哪里会想那么多,这时候林诗涵就是说要他结束后自裁,他估计也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