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千万只兽蹄下震颤,远处地平线腾起滚滚烟尘,如黑色潮水般汹涌而来的绿兽人军团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yaaaaa!!!!”“冲啊!!!!”此起彼伏的吶喊声中,混杂著狼牙棒相互撞击的鏗鏘,以及他们用兽人语高唱的战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汗臭与皮革味,还夹杂著他们隨身携带的麦酒醇香,那是属於战斗狂的独特气息。
绿兽人酋长浑身肌肉虬结,墨绿色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疤痕,头顶插著几根彩色羽毛,手持一柄比他还高的巨型战斧,衝锋在队伍最前方。当他看到站在封锁线前的塞巴斯蒂安时,咧开布满尖牙的大嘴,露出一个野性十足的笑容,猛地加速冲了过来。“砰”的一声,他粗糙的手掌与塞巴斯蒂安的手重重击在一起,好兄弟!无需多说了!
“我们先进去了!兄弟!小的们!!!我们上!!!!”酋长高举战斧,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哦哦哦哦哦!!!!”身后的绿兽人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涌向虚假的鬱金香王国。他们全然不顾前方那些面容扭曲、眼神空洞的“原住民”,眼中只有即將到来的战斗。
那些怨灵般的“原住民”机械地挥舞著手臂,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疯狂地扑向绿兽人。然而,他们的攻击其实很强,毕竟是经过升级的。
哪怕是用爪子都能给人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是对於兽人们来说,这才够劲!!!
正啊!!!
会流血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战斗!!!!
打!!!!
一个绿兽人单手抓住“原住民”的脑袋,狠狠一捏,头颅瞬间爆裂,虚假的血肉溅了他满脸。可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大笑著將沾满血肉的手在身上一抹,又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塞巴斯蒂安和奥德莉亚並肩站在后方,琳紧握著骨弓警惕四周,巴丁则將战斧扛在肩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看著眼前混乱的战场,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太清楚绿兽人的战斗风格了。
这才仅仅是开始。
而奥德莉亚看了看周围然后举起自己的鎏金权杖,权杖上的魔力开始凝聚,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此刻的虚假鬱金香王国,街道、广场、王宫,到处都是混战的身影。绿兽人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中,他们不仅攻击“原住民”,甚至在攻击时根本不看队友。两个绿兽人追著同一个敌人,不小心撞到一起,瞬间便扭打起来,全然不顾周围还有敌人。但一旦有强大的敌人出现,他们又会立刻联手,將敌人撕成碎片。
这场面不仅震撼了那些第一次见到绿兽人战斗的士兵,更让忘我画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它的画布剧烈抖动,边缘翻涌的暗紫色魔雾变得紊乱。
不是...哪个畜生给他们送进来的?我需要的是能够被我的精神污染的人!不是这帮跟疯子一样的绿皮!!!不!这就是一帮疯子!
它想要愤怒地咆哮,却无济於事。
往常,它只要释放精神污染,敌人就会如同提线木偶般任它摆布。可现在,绿兽人对它的精神污染完全免疫。它们脑子里只有打架,根本不会被幻象迷惑,不会被恐惧支配。忘我画框惊恐地发现,这些绿兽人就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狂牛,正在肆意破坏它精心构建的幻境,而它却毫无办法阻止。
“咳咳,塞巴斯蒂安,听得到吗?”
芦薈的声音这个时候传来,是魔法通讯。
“这里是塞巴斯蒂安,芦薈你说吧。”
“是这样的,你的猜测是对的,根据妖精的古老记载,忘我画框的確有著可再生能力,它的核心应该是在內部,但是我不建议你们进去...”芦薈的声音带著一些担忧,“那里面就像个灵魂绞肉机,稍有不慎——”
“没关係,只要我们让自己变得不能被影响就行了,抱歉打断你的话了,谢谢关心。”塞巴斯蒂安打断芦薈的话,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指挥魔导机甲的奥德莉亚。
此时她已经搭乘到自己的女皇的鎏金战甲上,她身后悬浮的“一人军团”正以精密阵型压制敌方阵线。塞巴斯蒂安对著讯器轻笑:“我还是很惜命的,再次感谢关心。”
说完他转身看向琳,琳的骨弓已经蓄满幽蓝的能量箭。
“琳,麻烦你和奥德莉亚远程狙击了,不要让任何一个玩意跑出去。”
“包在我身上。”琳將弓弦拉至耳际,箭矢精准穿透三个怨灵的眉心。那些破碎的躯体化作黑雾,又在半空重新凝聚。
“去吧,塞巴斯蒂安。”奥德莉亚头也不回地一挥手,二十架魔导机甲同时调转炮口,对准通往皇宫的主干道。金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將整片天空映得如同熔金。神罗帝国的普通士兵们架起蒸汽重机枪,齿轮转动的嗡鸣声中,他们的眼神里既有紧张,又带著对指挥官的绝对信任。
皇宫的尖顶在扭曲的云层下若隱若现,外墙爬满蠕动的黑色脉络,像极了巨型生物的血管。
“嘿孩子!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巴丁盯著面前黑洞洞的炮管,棕红色的鬍鬚有些发颤。矮人锻造的重炮此刻成了临时发射器,炮膛內壁还残留著上次发射时的焦痕。
塞巴斯蒂安却笑得跟开心,將一枚贤者之石嵌入权杖剑並且也给巴丁的斧子安装上:“巴丁,直接打过去不好办的。你看那些结界,每道裂痕都会瞬间癒合。”
“.....该死的....好吧你说的对...”巴丁嘟囔著,將战斧横在胸前。矮人战甲上的符文开始发光,那是他刚刚刻下的抗衝击咒文。
“嘿!奥德莉亚!瞄准一点!”巴丁扯著嗓子喊道,声音被炮火声撕成碎片。
女皇回眸一笑,鎏金权杖重重敲击地面:“放心吧巴丁老爷子,我开炮还是蛮准的。”她的指尖划过空中的战术投影,精准標记出皇宫东侧的薄弱点,“三、二、一——”
“开炮!!!!”
两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塞巴斯蒂安和巴丁化作两道流光,如离弦之箭般穿透硝烟。风在耳边呼啸,塞巴斯蒂安甚至能看见巴丁的鬍鬚被气流吹得倒竖。皇宫的墙面急速逼近,他握紧权杖剑,剑身的贤者之石爆发出耀眼光芒——这一撞,势必要撞开画框的心臟!
而兽人酋长看到之后...
“嘶!!!!牛逼!不对!!!塞巴斯蒂安!!!我我我!!!!算我一个!!!”
瞬间,丝线缠绕上了酋长。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