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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狮拳不分家,学形合韵,【舞狮】破限!(修)
    回到那个小小的家。
    苏老爹正埋头修著一只磨穿了底的旧布鞋,凑在昏暗的灯泡下,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看见两人提著肉进来,他愣了一下。
    再仔细一看苏文俊身上那件靛蓝色的工装短褂,以及上面清晰的剧组標记。
    老爷子拿著鞋子和锥子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著苏文俊看了好一会儿。
    眼神从最初的恍惚和不敢置信,慢慢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深藏的欣慰。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难得地,轻轻点了点头,嘴里含糊地吐出两个字:“不错。”
    晚上吃饭。
    桌上难得的有了肉香,一小碟炒得油亮的五花肉是绝对的主角。
    昏黄的灯光下,油星子都显得格外珍贵。
    苏文俊想把今天赚到的那块大洋拿出来。
    “爹,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苏老爹打断了。
    他头也没抬,扒拉著碗里的饭,声音闷闷的:“收好。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先。”
    苏文俊心里一暖,默默把大洋收了起来,只“嗯”了一声。
    他看著秦梅在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忙著把带肉的大骨头丟进那个熏得黑黢黢的小砂锅里,说要给他熬汤补身体。
    又看著老爷子吃完饭,放下碗,又拿起那双没修完的破鞋和锥子,凑到那豆大的灯火下,眯著眼,费力地继续穿针引线。
    昏黄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锅里燉煮的骨头汤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水汽顶著锅盖,成了这破败、拥挤却莫名坚韧的小屋里最温暖的背景音。
    这个家,像一艘在风雨里飘摇的小船。
    而他,终於开始能拉紧一点帆索了。
    苏文俊默默攥紧了拳头。
    成为真正的龙虎武师,加入霍家班。
    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不过这舞狮,倒也不是他想学,就有人有时间教的。
    如此又过三日。
    等第四日。
    片场尚未休息,他这才有了空閒。
    这日,天才刚蒙蒙亮。
    苏文俊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秦梅和旁边小床上呼吸均匀的老爹。
    小心地关上门,快步走进了城寨尚未完全甦醒的晨雾里,去找苏长恭去了。
    ……
    苏长恭也住在城寨里。
    不过不是苏文俊家那样的鸽子笼。
    他住在城寨內相对繁华安定些的北角区。
    甚至还有个自己的小院。
    苏文俊特意提了点水果点心当作礼物。
    这才找上门去。
    刚走到院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出苏长恭和他媳妇的爭执声。
    苏长恭的声音带著点激动:“……我是苏家这一辈最大的!我再不豁出去拼一把,我们苏家什么时候才能出头?难道一辈子窝在城寨最烂的角落?”
    他媳妇的声音,风韵犹存,但此刻透著不满和焦虑:
    “拼拼拼!你拿什么拼?这次要是赔了怎么办……龙虎武师这碗饭还能吃几年?你身上那些伤……攒点钱不容易…”
    苏文俊站在门外,有点进退两难。
    印象中,这位堂嫂因为自己以前烂赌,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连正眼都懒得瞧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长恭站在门里,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慍色。
    他媳妇站在后面,双手抱胸,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但当她目光扫到苏文俊身上那件崭新的、印著剧组標记的靛蓝色短褂工装时。
    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甚至都没多说话,只是看了苏文俊一眼,又扫了丈夫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扭身就回里屋去了。
    把门帘摔得啪嗒响。
    苏文俊有点意外。
    看来堂哥已经把自己的事跟她说了。
    他赶紧把手里提的点心递过去:“堂哥,嫂子……”
    苏长恭接过东西,把他让进小院。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神里那点愁绪还没散。
    “没事,女人家……头髮长见识短,不用理她。坐。”
    苏文俊在小院的石凳上坐下,忍不住问:“堂哥,刚才……你跟嫂子吵什么?”
    苏长恭嘆了口气,给自己和苏文俊各倒了杯粗茶。
    “还不是为了以后。”
    他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著水面漂浮的茶沫。
    “龙虎武师这行,吃的是青春饭,是挨打的饭。我卡在练劲第四步【形於手】多少年了?明劲的门槛就是跨不过去。”
    “一辈子『下把』,就只能挨揍。年轻力壮的时候还行,扛得住。可你看看我这年纪……”
    他指了指自己眼角和额头的细纹。
    “身体过了巔峰期,再这么硬顶下去,迟早散架。我就琢磨著,趁这几年还有点力气和名头,攒点钱,做点小生意。”
    “哪怕开个小杂货铺,或者跟人合伙弄个档口也好。总得有条后路,给家里留点盼头。”
    他苦笑了一下。
    “可你嫂子……唉,她就怕我瞎折腾,把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辛苦钱赔光了。”
    “女人嘛,求个安稳,我能理解。但她不懂,守著这点钱,坐吃山空,在城寨里更没出路。”
    苏文俊默默听著。
    心里也明白堂哥的难处。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暗嘆一声,但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插嘴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表示理解。
    苏长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不想多谈家里的烦心事。
    他放下茶杯,把话题转到了苏文俊身上。
    “不说这些扫兴的了。,你今天来,是为了舞狮的事吧?顾武指交代了,让我好好教你。”
    他站起身。
    “你等等。”
    说著,他走进屋里。
    不一会儿,。拎著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不错的狮头出来。
    那狮头用竹篾扎成骨架,外面蒙著彩色的绸布,绣著繁复的纹路,带著一股子江湖草莽的气息。
    “喏,拿著。”
    苏长恭把狮头递到苏文俊手里。
    入手沉甸甸的,比想像中重不少。
    “咱们龙虎武师这行,讲究个狮拳不分家。不会舞两下狮,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吃这碗饭的。”
    他拍了拍苏文俊的肩膀,语气带著鼓励。
    “放心,以你现在的底子,学起来不难。记住几个最要紧的就行。”
    苏长恭说著,在小院空地上扎了个沉稳的伏虎桩,双脚如老树盘根,腰胯下沉。
    “看好了!”
    他低喝一声,腰胯猛地一拧,带动上半身和手臂。
    那沉重的狮头仿佛活了过来,猛地向左一摆,幅度不大,却带著一股沉甸甸的劲风。
    狮口微张,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像是拳头打在沙袋上。
    “看清楚没?”
    苏长恭稳住身形。
    “摇头!靠的是转腰发劲!不是光甩脑袋!伏虎桩的胯劲要是没练透。这狮头舞起来就飘!跟没根的野草一样,台上稍微被人撞一下就得倒!那脸可就丟大了!”
    他放下狮头,招手示意苏文俊过去。
    “来!你站我后面,双手扶住我的腰,再感受一次!”
    苏文俊依言上前。
    双手按在苏长恭后腰两侧。
    苏长恭再次沉腰坐马,腰胯如磨盘般沉稳一转。
    那股绵密扎实的沉坠劲力,瞬间透过苏长恭的腰身,清晰地传递到苏文俊的手掌,再蔓延到他的手臂。
    “就是这股劲!”
    苏长恭的声音响起。
    “记住这个感觉!舞狮的时候。狮头的每一个摆头、探视、拍地、张嘴。都要让这股沉劲跟著走!”
    “桩是根!劲是魂!狮是形!三者合一。才叫舞狮!”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还有件事得提醒你。在咱们城寨里舞狮。尤其过年贺岁抢青的时候。那可不是闹著玩的。讲的就是一个『斗』字!比的就是谁桩子稳!谁的劲道沉!”
    “为了贏。有些武馆的狮队。狮头里面都偷偷藏著铁骨架。桥手的拳头硬得能开砖!撞断对手手脚。那是常有的事!说是舞狮。其实就是在比武!”
    “虽然半个月后是给霍老爷子祝寿。场面不会那么火爆,见血的可能性不大。
    但磕磕碰碰,暗中较劲,那是绝对免不了的。”
    苏长恭看著苏文俊的眼睛,语重心长。
    “到时候。你要是手不稳,桩不牢,一个跟头栽下去,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脸,是整个狮队都跟著蒙羞。
    那样的话,你想入门霍家班的事。肯定就泡汤了!”
    他用力拍了拍苏文俊的肩膀。
    “阿俊,人生路看著长,但真正能抓住的机会。其实没几个。这次顾武指愿意拉你一把,机会难得!你一定要死死抓住!千万別鬆手!
    真能入了霍家班的门墙,那身份地位,能调动的资源,跟我们这些外围打杂的,那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別啊!”
    苏长恭说到最后,语气里带著深深的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拿起狮头。
    在苏文俊面前又利落地舞了几个基础动作。
    狮头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喜、怒、探、盼。
    几个简单的神態,竟然也透出几分味道。
    “喏。看到没。”
    “我当年也就花了……呃……六七天功夫吧。就把这舞狮的基本劲给摸透了。”
    “沉劲融进去。狮头拍地,狮王采青,都小意思啦。”
    他状似隨意地说著。
    脸上带著点“过来人”的轻鬆。
    然后把那个沉甸甸的狮头塞到苏文俊怀里。
    “行了。你自己在这院儿里好好练练。找找感觉。我跟你嫂子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说完。
    他朝里屋喊了一声。
    “喂!走啦!”
    堂嫂板著脸走出来,手里挎著个小布包。
    看也没看苏文俊,径直出门了。
    苏长恭对苏文俊使了个“你懂的”眼色。
    赶紧跟了上去。
    ……
    苏长恭拉著老婆就出了门。
    老婆全程板著脸,冷若冰霜。
    刚踏出院门,就忍不住朝苏长恭埋怨起来,数落他不老实,分明是故意在堂弟苏文俊面前显摆、得瑟。
    她可记得真真的,当年苏长恭为了学这舞狮,足足熬了一个月没日没夜地苦练,才勉强摸到门槛,哪有什么“六七天就摸透”的轻鬆事!
    “你懂什么,男人在外,总要要点脸的嘛。”
    苏长恭解释道,语气带著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我这也是想让这小子心里存点敬畏!別刚练出点门道,仗著有点天赋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这城寨里藏龙臥虎,他要是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婆听他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明白丈夫是为堂弟好,道理是通的。
    可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依旧哼哼唧唧,咬定苏长恭就是在故意装腔作势、摆谱充大。
    苏长恭见状,赶紧陪著笑脸哄她,说要带她去挑点胭脂水粉。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苏长恭愣住了。
    老婆脚下步子一拐,没走向常去的水粉店,反而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旁边的烧腊铺。
    苏长恭先是一阵意外,隨即心头一暖,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这老婆啊,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嘴上抱怨归抱怨,心里却记掛著院里独自练功的苏文俊,担心他晚上没处吃饭。
    这是要先去买菜割肉,准备晚上好好下厨,给那小子做顿像样的晚饭呢。
    ……
    小院里只剩下苏文俊一个人。
    他自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此刻抱著那个沉甸甸的狮头,他刚把狮头试著举起来。
    眼前就立刻跳出了熟悉的系统提示:
    ……
    【舞狮·未入门(1/50)】
    【肝到入门,可进行破限一次。可得特性:学形合韵】
    ……
    看到这个。
    苏文俊立刻来了精神。
    干劲十足!
    就像当初练伏虎桩一样,他马上开肝!
    每一次举起狮头。
    每一次尝试扭腰发劲。
    每一次模仿狮子的神態动作。
    脑海里都会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新的心得和感悟。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沉浸的练习中过去了。
    汗水浸透了苏文俊的后背。
    但他感觉无比充实。
    放下狮头时。
    系统提示再次跳出:
    ……
    【舞狮·入门(12/100)】
    【已经肝到入门,满足破限要求,是否破限?】
    【破限可得特性『学形合韵』】
    ……
    “这么快?”
    苏文俊看到舞狮后续破限提示,也是眉头一挑。
    多少有些意外。
    片刻之后,再冷静下来。
    倒是没什么犹豫的,
    意念如手指,直接点击了確定。
    毕竟,他学这舞狮,本来就是要本著出彩去的。
    这年头,不开掛,自己苦练,怎么出彩?
    “破限吧。”
    苏文俊喃喃。
    如此想著,意念已入手指落下。
    ……
    【技艺】:舞狮·入门(破限一次)
    【特性】:学形合韵
    ……
    【学形合韵】——动作熟练流畅,你能精准踩在鼓点节奏之上,舞狮技艺与桩功初步融合。得五年舞狮经验。
    【將功法修至小成,可再次破限,得到全新特性】
    ……
    选择结束。
    苏文俊立马感觉脑袋一沉。
    再迈步舞狮。
    感受果然大有不同。
    终於开始体会到苏长恭所说的“桩为根、劲为魂、狮为形”是什么意思了。,
    这舞狮的每一个动作。
    摆头、探视、扑击、撕咬……
    都和他伏虎桩里练出的沉劲、崩劲、缠劲、抓劲。
    隱隱呼应,丝丝相扣。
    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更奇妙的是。
    当他全神贯注地练习舞狮时,伏虎桩的熟练度,竟然也在同步缓慢地增长!
    两者相辅相成。
    舞狮的动作,特別是模仿狮虎扑击、伸展时的姿態。
    让他对伏虎桩练劲第三步【发於脊】。
    有了更深一层的明悟!
    他再次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低头拱背,尾骨內卷如猫蓄势。
    呼气抬头塌腰,尾骨外翻。整条脊柱,从颈到尾,仿佛一条甦醒的大龙,逐节蠕动、绷紧、舒展!节节贯通!
    一股远比之前更顺畅、更凝聚的力量。
    从腰马合一的下盘升起。
    顺著这贯通的大龙脊柱,澎湃地涌向他的上半身和手臂!
    他下意识地再次举起狮头。
    腰胯一拧。
    沉桥劲爆发!
    “碰!”
    狮头带著一股沉猛的劲风。
    猛地向前方一个用作练习的木人桩撞去!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木人桩上的一只粗壮木手。
    应声而断!
    飞出去老远!
    “成了!”
    苏文俊看著自己的手。
    又惊又喜。
    脸上满是兴奋。
    这第三步【发於脊】,竟然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练成了!
    力量传导的效率,提升了一大截!
    他正高兴著,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长恭和他媳妇提著菜篮子站在门口。
    两人正好目睹了苏文俊狮头撞断木人桩手臂的最后一幕。
    苏长恭手里刚买的烧鹅差点掉地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看傻了。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在嗡嗡响:
    『这才多久,就狮拳相合了?顶……顶你个肺……我个堂弟……难道真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这才一下午啊!』
    苏文俊看到他们。
    又看看地上断掉的木手。
    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堂哥,这木人桩……我会赔的。”
    苏长恭猛地回过神。
    赶紧摆手,掩饰住內心的惊涛骇浪。
    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咳……没事没事!一个破木桩子,值几个钱?坏了就坏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烧鹅,“正好,买了烧鹅加菜!食饭啦!”
    桌上。
    昏黄的灯泡下,油光水滑的烧鹅是难得的主角。
    苏长恭扒拉著饭粒,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苏文俊。他假装不经意地问:
    “阿俊啊,下午练得怎么样?舞狮那几下子,摸到点门道没?伏虎桩呢?有没点新感悟?”
    苏文俊老实回答:“嗯,感觉好多了。舞狮刚入门吧。伏虎桩……好像有点新体会,那个【发於脊】,好像……成了。”
    “噗……”
    苏长恭刚喝进嘴的一口米酒。
    差点喷出来。
    他强行咽下去。
    呛得直咳嗽,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半。
    他老婆在旁边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苏长恭老脸一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桌子,强作镇定。
    “哦……哦!【发於脊】成了啊?嗯……速度嘛……也……也算过得去吧。”
    他端起还剩半杯的酒,故作老成地咂摸了一口。
    “勉勉强强……跟我当年……也就差不多水平啦。”
    “哦。”
    苏文俊点点头,也没多想。
    继续低头吃饭,这烧鹅皮脆肉嫩。
    真香!
    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苏文俊放下碗筷。
    “堂哥,嫂子,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片场还要开工。”
    苏长恭也放下酒杯。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认真了些。
    “阿俊,等等。”
    他叫住正要起身的苏文俊。
    “明天片场……可能会有几场比较危险的替身动作戏。
    我知道你年轻气盛。又刚摸到点门道。可能想试试身手,但听哥一句劝,別轻易去碰那些高难度的,尤其是那种从高处往下摔,或者被车撞的,太危险了!”
    “你现在还年轻,底子虽然打得好,但筋骨还没完全熬炼到火候,犯不著为了多露个脸,或者多赚那三瓜两枣,就把自己搞一身伤。不值当!
    留著有用之身,好好练功,把霍家班这个机会抓住,比什么都强!”
    苏文俊能感受到堂哥话语里的关切。
    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堂哥。谢谢提醒!”
    离开苏长恭家的小院,走在城寨狭窄昏暗、瀰漫著各种气味的巷道里。
    苏文俊脚步轻快。
    心情不错。
    路过那家熟悉的烧腊铺时,他又进去买了块油光光的五花肉。
    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打算带回去给阿梅和苏老爷子补补身体。
    上次买的肉。
    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这次得让他们多吃点。
    快走到自家那栋破旧筒子楼下时。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和老头子的怒骂声。
    隱隱从楼上传来。
    “……咳咳……你们……你们还有完没完!……咳咳咳……说了过几天……”
    “苏伯,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说了嘛,我们这次过来找阿俊可是有正事儿的,他人呢,让他出来吧。”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声音响起。
    苏文俊脸色一变。
    是义星社的人!
    又来催债了!
    他心里一紧。
    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梯。
    刚到自家那层昏暗的楼道口。
    就看到几个满脸不耐烦的混混聚在自己家里。
    为首那个,三角眼,高颧骨。
    他確实熟悉。
    正是之前自己前身常去那个赌档,看场子的“蛇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