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那里触发了隱藏任务,姜元恆没有著急领取,准备回家先吃个饭再说。
毕竟...瞧瞧他说的话,等待多年,准备离开,临走之际给你发个任务。
这谁敢接啊?
一般来说,这么立flag的人大多都死了。
自己倒是不关心他的死活....
主要是,这任务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去找一只尸將,寻找它赖著不走的原因。
让姜元恆犹豫的原因不是太难了,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简单了。
这任务隨便放一个危居村人都能干吧?
偏偏找他?而且任务奖励还好的离谱,是一个防御魔具。
原著里的斩空给莫凡的镰骨盾好像是五十多万吧....
当听到姜元恆怀疑的时候,薛藏甚至直接拍著胸膛保证,“只要你答应了,我可以先把魔具给你,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叫你叔叔来检查一下。”
这....想到这里,姜元恆嘆了口气,他从来都不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轮到他,可这任务怎么看自己都不吃亏。
单纯的要害自己?
还是那句话,没必要啊,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叔叔找到理由砍死他。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上次的陈丁不是薛藏派来的,这次他也只是单纯的找个理由送他个防御魔具?
隨便对付了一口,姜元恆爬到床上修炼,决定晚些时候去找叔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跟著自己一块过去。
如果连叔叔都保护不了他,那说实话,他跑到哪里都没用。
……
“所以您觉得我该答应他吗?我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
“答应,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答应?”陆怀山说道,“大不了收了钱不办事!”
“这....不太好吧。”姜元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脸皮太薄在外面可活不下去,你要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陆怀山笑道,“行了,说这么多也没用,你去找他吧,等我找个时间带你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
又跑到薛藏家,姜元恆还没说话,薛藏就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把一块巴掌大的小盾牌递给了他。
“你就这么確定我会答应?”儘管黑雾没有预警,姜元恆也没有接过来。
“当然,因为我没有任何坏心思,让你去做的事情也没有危险,只是我懒得再动了,恰好手里有一个没用的魔具而已。”薛藏笑容不变,像个阴谋得逞的老狐狸。
“……”
讲道理,姜元恆很是看不惯他这副得意的模样,很想现场来表演一段,“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姜元恆最喜欢做的,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no』!”
可惜,看著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冰蓝色小盾牌,他很难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魔具呢。
“你確定没有隱瞒什么关键信息?”姜元恆很努力地感受来自薛藏的敌意,但失败了。
听到这话,薛藏知道事情办成了,微笑道,“我確定我把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了,毕竟害死你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我可就没办法了。”
將小盾牌拿在手里,姜元恆没有著急炼化,准备检查检查再说。
在路上,姜元恆把黑雾浸入魔具內部,仔细感受著能量波动,结果也是毫无异常。
真不怪他这么小心,在他的印象里,全职法师这世界是真心黑暗啊....
比起相信这种好事会发生在他头上的,他寧愿相信自己被迫害了。
……
“这就是薛藏给你的魔具?”陆怀山坐在椅子上,打量著这枚冰属性的盾魔具,看了会儿,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极寒霜盾,不错,是个好东西。”
反覆经过n次確认,姜元恆这才放下心来,用意念探入到魔具內部,极寒霜盾与他的灵魂相连,在精神世界里留下了一个魔具印记。
这时,他手中的魔具无声地融入了身体內,等下次催动印记的时候便会重新出现。
异变突生,霸道的黑雾不允许有东西不经过它的同意就入住精神世界,它强势侵入了魔具印记,连带著刚刚融入身体的实体,从內到外彻彻底底地改造了一番。
姜元恆嘴角略微抽搐,他能看到原本晶莹的冰盾上多出来几道黑色的纹路,由內到外透露著几分诡异。
这是件好事,这是件好事,经过改造,魔具肯定会更强,姜元恆在心里不断说道,只不过自己的白衣大侠梦有点难实现了,我的画风啊....
……
等过了两天,在確认信息无误之后,姜元恆才跟著陆怀山前往薛藏所说的那个地方。
毕竟自己领取任务的时候,薛藏没有说任务时间。
夜幕厚重而又深邃,繁星被遮掩,远处的魔法光辉闪耀,亡灵的哀嚎不绝於耳。
他们是在夜间赶路的,观察亡灵的行为动向当然要在晚上。
亡灵的数量和实力比前段时间要高出一截,一路过来,姜元恆看到了不少尸將,其中有很多是妖魔的骨骼。
他猜测是和前段时间的亡灵暴动有关。
对了,那段时间秦岭的羽妖也是动乱,大概是在那会儿,有很多妖魔被赶进了亡灵之地吧。
“那个就是薛藏说的亡灵羽妖吧。”穿梭在亡灵潮之中,姜元恆远远地指著一只骨架庞大、带著一对骨翅的亡灵说道。
才死了短短几天,身上连半根毛都没有了。
陆怀山没说话,走的更近些,他才借著月光勉强看清,“就是它了,位置、种族、行为都对的上。”
它周围的腐尸皆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唯独这只羽妖尸將在原地盯著天空的某处发呆,当其他亡灵靠近它时,还会用骨翅驱赶。
两人从边缘位置缓慢靠近,想试探一下危居村的血脉会不会引起这只尸將的注意。
“不好,你往后退,有轻微的能量波动,是黑暗侵蚀....”陆怀山忽然站定了脚步,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
当他们踏入这片地区的那一刻,残留在此地的黑暗能量便蔓延至身边,无孔不入的侵蚀著两人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