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到了周六早晨八点。
威利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他手里提著一个手提箱,里面装著还在呼呼大睡的奥托。
为了以防万一,威利甚至贴心地把奥托平时睡的软垫蛇窝和专用食盆都打包带上了。
斯內普和邓布利多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
“早安。”威利打过招呼后,对邓布利多说道,“麻烦你了,阿不思,大周末的还要占用你的休息时间。”
“啊,没关係,威利,別这么客气。”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愉快的光芒,“正好赶上周末,我也好久没见纽特了,就当是去拜访老朋友度个假。”
隨著邓布利多的召唤,一直棲息在镀金架子上的福克斯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叫,拍打著金红色的翅膀,飞到了邓布利多的头顶上盘旋。
“靠近一点,两位。”邓布利多招呼道,“在城堡里我们可没法直接幻影显形。”
威利闻言上前,伸出手抓住了邓布利多的左胳膊,一旁的斯內普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但也还是伸出手抓住了邓布利多的右胳膊。
其实威利自己也有办法在城堡里幻影显形,他上学时就这么干过,不过若是当著校长的面这么做,可能气氛不会太愉快。
“准备好了吗?福克斯。”
隨著一声嘹亮的凤鸣,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火焰瞬间爆发,將三人吞没。
下一刻,三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当威利的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已经出现在一条寧静的乡下小路上。
周围的风景美极了,清晨的阳光洒在起伏的绿色丘陵上,点缀著星星点点的农舍,远处海鸥的鸣叫声伴隨著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传来,甚至还能隱约看到蔚蓝的海岸线。
这似乎是在英国的南部地区。
威利呼吸了两口带著咸味的新鲜空气,把略微的不適感压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斯內普,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但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让威利觉得,斯內普这会儿肯定也不太好受。
威利看向邓布利多,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威利不確定这老头儿是觉得两人不需要,还是故意没告诉他们俩,凤凰的隨从显形,比普通巫师和家养小精灵的要粗暴得多。
他和斯內普都是第一次通过凤凰进行旅行。
三人顺著长满野花和杂草的乡间小路,来到了一座爬满常春藤的屋子前。
屋后的小花园里种满了各种生机勃勃的植物,威利还看到了疑似地精的生物,鬼鬼祟祟地在茂密的植物中穿梭著。
邓布利多上前敲门后没多久,门开了,是一位满头银髮、气质干练的老太太打开了门。
“阿不思!”蒂娜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给了邓布利多一个热情的拥抱。
寒暄过后,邓布利多简单介绍了身后的两人:“蒂娜,这就是信中提到的两名教授,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魔药学教授;这位是威利·沙菲克,黑魔法防御术兼炼金学教授。”
“欢迎你们,请进吧。”
几人进入屋子,屋內布置稍微有些杂乱,但显得很温馨,蒂娜热情地给他们端来了热茶和点心。
在几人落座时,一只猫狸子轻巧地跳上了沙发。
它有著像狮子一样的尾巴,身上分布著显眼的斑点,一对大得出奇的耳朵灵动地转了转,此时正凑到威利的腿边,用爪子扒著他的裤管,好奇地嗅著他身上的气味。
“哦,別介意,这是霍比。”蒂娜端著茶壶笑著介绍道,“除了它之外,家里还有两只猫狸子,可能是跑去海滩边抓鱼去了,现在不在屋里。”
听到了客厅的动静,里屋的房门打开,一个头髮花白、穿著蓝色大衣的老人走了出来,正是纽特·斯卡曼德。
“阿不思,很高兴见到你……”纽特与邓布利多打过招呼后,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威利和斯內普,他的目光总是游移不定,很少直接与人对视,“你是……”
由於邓布利多在信中提到了两个人,他似乎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威利起身做了自我介绍,並指了指一旁阴沉著脸的斯內普:“斯卡曼德先生,找邓布利多帮忙写信的是这位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不过,纽特並没有看向斯內普,他的目光转向了威利手边那个略微晃动的手提箱,目光中瞬间多了几分兴趣。
“我想看看它。”纽特指著箱子,语气中透著迫不及待。
“当然可以。”
威利打开箱子,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將还在沉睡的奥托拽了出来,大方地放到了纽特伸出的手里。
纽特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托著这条三头大蛇,他仔细观察著奥托那橘黄色和黑色相间的鳞片纹路,眼中满是喜爱:“它的身体非常健康,鳞片很有光泽。”
此时,那只叫霍比的猫狸子也扒著纽特的腿,感兴趣地凑上来想闻闻奥托。
结果,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也可能是刚被打扰了清梦心情不太好,奥托最右边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对著霍比瞬间张开了大嘴。
“哈!”
这把猫狸子嚇了一跳,它瞬间炸毛,把头缩了回去,跳到了沙发的靠背上。
“哦,是个暴脾气的小伙子。”纽特不仅没生气,反而讚嘆道,“精神状態也不错,我在信中看到,它叫『奥托』是吧?”
威利点了点头。
但隨后,纽特抚摸著奥托,突然抬起头,轻声地问道:“沙菲克先生,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条如尼纹蛇的?”
“布吉纳法索魔法部在五十年代,就颁布了禁止对外出口如尼纹蛇的法案,如果你是通过黑市购买的……这背后可能涉及到一条从非洲延伸到欧洲的盗猎走私產业线。”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略显敏感,让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就连正在沙发上畅聊的蒂娜和邓布利多,也停下了话头望向了这边。
威利面色不变地解释道:“奥托是我父亲在十几年前,偶然弄来的一枚蛇蛋,然后在家里人工孵化並养大成这样的,至於那枚蛋最初是从哪个渠道流出来的,我也不太清楚。”
“原来如此,看来你父亲把它照顾得很好。”纽特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
他转过身,对威利发出了邀请:“那么,沙菲克先生,现在要不要来看看我的如尼纹蛇?”
威利自然是欣然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关係到自家奥托的终身大事,作为主人,自己还是要帮它先把把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