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等效果,倒也不枉本王亲赴拓跋一行。”
杨广眸子放光,此际思绪攒动,颇为心动。
“你这次隨本王同行。”
“是,主人!”
书香垂首应诺。
“嗯,回去吧!”
杨广挥了挥手。
书香又行了一礼,化作一缕光晕进入山海秘传。
杨广將山海秘传收入袖中,抬眸望向窗外。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山海秘传闪烁著一缕幽光,那幽光如游丝般缠绕书页边缘,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郡主府邸,闺房內,寧珂正在盘坐炼气。
她完成了一件大事,心中稍定,这会想著提升实力,好做打算。
忽然,她心头一道讯息传来。
“神农鼎在拓跋,杨广已经被任命,率领大军前去夺取。”
“这倒是一件大事。”
寧珂眸子放光。
封印天之痕,布置失却之阵的五件神器,乃是伏羲琴、神农鼎、崑崙镜、崆峒印、女媧石。
若是能夺取一件两件,让阵法不能布置,便能彻底打乱对方布局。
日后撕裂天穹,让魔界重临人间的计划,便能顺理成章推进。
“你小心跟隨,助力杨广夺取此物。”
寧珂心神传音,告知书香。
隨后,她魔魂朝著赤贯妖星祈祷,联繫魔君。
魔界,中央高塔,魔君睁开眼睛,看向天边。
寧珂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一空,下一刻出现在一个黑暗空间。
魔君的脸孔,如同日月一样悬在天空。
“参见父亲!”
寧珂行礼参拜。
“嗯,你唤我何事?”魔君沉声问道。
“父亲,杨坚查知神农鼎在人间拓跋部落,已经命杨广前去夺取。”
寧珂先匯报了一件好事。
魔君眸子放光,面露喜色。
“神农鼎,很好,一定要將其夺到。”
“是,父亲,我已经让书香暗中协助杨广,確保鼎落我手。”
“你做得很好。”
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只是大地皇者找寻起来太过困难,我虽让书香建议找寻大气运之人,助他修行。”
“杨广也从諫如流,安排人四处找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宇文拓,还请父亲降罪。”
寧珂借著书香之口,让杨广找寻前朝皇子宇文拓,汲取对方身上气运练功。
杨广见到是为自己办事,自然欣然应允。
暗中派人搜索,可是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就算是请人推演,也不能找到。
“皇者已经衍生了轩辕之道,位格提升,不是等閒人物或者秘法能推演找到的。”
“但既然他道已生,不用再推演,大乱大恶之处,便当是其出没之地,这事现在反倒不急。”
魔君对於大地皇者了解得十分清楚。
这等人物,自视甚高,將人间兴亡扛在自身。
以为可以凭藉一己之力逆转天机。
纷乱之地,自会出现,不需要刻意找寻。
“原来如此。”
“父亲,那这次拓跋一行,他会不会出现?”
寧珂心中豁然开朗。
忽而想起此次拓跋部落之行,肯定会引出不小动静,大地皇者会不会出现?
“也有可能,你可以亲自前往。”
“一来,暗中帮助杨广夺取神农鼎,二来,若大地皇者现身,便以神农鼎为饵,诱其入局。”
“另外,本座传你一门秘法,前往距离赤贯妖星最近之处,以此秘法將赤贯妖星的部分魔力化为己用,可以帮助我催生更多的魔种。”
魔君命令道。
隨后,一道黑气落下,没入寧珂魔魂之中。
“是,父亲!”
寧珂躬身领命。
眼前的空间慢慢碎裂,她又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大地皇者!”
寧珂呢喃一声,脑海之中那门秘法已经被她熟知。
“魔种,这次拓跋之行也可以执行。”
“毕竟这等草原部落之人,凶狠残暴,正是魔种最好的温床。”
寧珂决定把几个任务放在一起执行。
话分两头。
宇文拓离开蜀山,根据自己的感应一路往北。
大概走了千里,前方风雪大作,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宇文拓眉头微皱,停下云步,往下看去。
下方出现一个大城。
隱隱约约可见百姓来往,烟火气十足。
“这等百姓眾多,人气旺盛的城池中,竟然有妖气传出,当真古怪。”
宇文拓吩咐小穷奇在附近找个山头猫著,自己落下身子,准备看个究竟。
妖魔虽然也有大胆的,但敢在人烟稠密处盘踞。
尤其是这种大城中盘踞,必然是有所依仗。
宇文拓也不是那种见妖就除的人。
不过见到了还是要看看究竟,免得酿成大祸。
宇文拓来到城门口,看到城门上写著『寒州』二字。
他眼前一亮。
此处世界和他前世的地方有些类似,比如扬州、杭州、长安这等大城,和前世相差不多。
但是也有许多不同。
就比如说这寒州。
根据记载,从二十年前开始,寒州常年就冰雪覆盖,极寒刺骨。
昔日的北周朝廷也曾派人查看,却没有什么发现,只道是天灾异象。
若说这等异象是妖魔引起,还真有可能。
记得仙剑一中,水魔兽的出现,就导致世界各地天气异变。
蜀山这等仙家宝地,都开始下雪。
宇文拓走到城门口。
守门兵卒见他衣衫单薄却步履从容,相貌也是极佳,莫名的生出几分敬畏,不敢查看,只是放他进去。
心想这等人物,必然是良家子,不必严查。
城主府前,两列甲士肃立,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霜花凝结。
宇文拓走到石台阶前,左边的卫士手中长枪前压,“此乃刺史府邸,不得造次,还不退下!”
“贫道应天命,乃是游方道士,特来拜见刺史大人,有事相告。”
宇文拓报了个假名字,身份则是换成了道士。
这年头,道士和尚行走天下最为便利,不会引人怀疑。
“道士?”
卫士看到宇文拓年纪轻轻,不似道人。
但是这等天气,他们都穿著厚重的皮裘,宇文拓却只著一袭青衫,衣袂在寒风中纹丝不动,反倒衬得他气度出尘。
卫士心头一凛,不敢再怠慢,转身入內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