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虽年少,却心怀赤诚、礼数周全,確有上古修士之风范。
“道兄方才出关,请隨我去客房休息。”
“掌门功成,我自会来告知。”
常胤也是个礼数周到的人。
宇文拓方才出关,应该需要静养。
“有劳!”
宇文拓道了谢。
隨后又看了一眼身后眾多弟子。
“他们在此恢復灵力即可,不必担心。”
常胤知道宇文拓心思,解释一句。
见此,宇文拓也不再多说,被常胤带著前去客房休息。
他休养了三日,自身道法已经彻底稳固,这才出关。
来到了演武场上,眾蜀山弟子正在练功。
宇文拓担心被人疑心偷学功法,便准备离开。
徐长卿见他来了,热情上前相邀。
“道兄,这几日可还好?”
“几位师尊闭关,我照应眾多弟子未曾前去相陪,还请见谅。”
徐长卿十分客气,言语之中透露著亲近。
“长卿兄客气了。”
“这次多亏蜀山诸多道兄相助,我都有些过意不去。”
宇文拓略有惭愧。
“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帮助也是理所当然。”
“师尊们闭关还需要一些时日,若是道兄觉得烦闷,不妨在此观我等练剑。”
“以道兄的见识,想必也能指点一番。”
徐长卿很是客气。
宇文拓见状答应下来。
他在房间之中待了几日稳固境界,著实有些闷。
正好看看蜀山剑法。
“道兄不觉得我偷学功法就行了。”
宇文拓打趣一句。
徐长卿淡然一笑,对此不甚在意。
蜀山功法若是看一下就能偷学,那也不配作为传承的手段。
徐长卿把宇文拓带到演武场上,眾弟子看到宇文拓过来,演练得更卖劲儿!
宇文拓见他们功法的妙处,暗自点头。
见到不妥当之处,忍不住出言提醒几句。
他虽然修的不是蜀山道法,但本身境界不低,天赋极高。
而且对於剑道上面有著独特的理解。
哪怕是金霞真人恐怕也比不过他。
因为他本身就得到了轩辕剑,又有轩辕剑体。
剑道上的造诣是相当高明。
眾多蜀山弟子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隨著宇文拓指点下来,他们照著去理解,惊讶无比。
此人所说,竟然可以让他们的困惑豁然开朗。
转眼过去三个月。
演武场上,宇文拓和徐长卿两人正在看著蜀山弟子练功。
“道兄这三个月时间,对我蜀山弟子诸多提点,眾师弟们受益良多!”
徐长卿拱了拱手,十分欢喜,对宇文拓也颇为敬重。
宇文拓境界虽然只是化神,但是同境界的修行之人,道法所感悟难比宇文拓半分。
大部分蜀山弟子的困惑,在宇文拓的眼中却能轻鬆地解决掉。
就连徐长卿也很是佩服。
“道兄何出此言?”
“我这几月在蜀山也见识了一下蜀山功法,受益匪浅。”
宇文拓对於蜀山剑法也讚誉有加。
经过探討,和徐长卿的有意指点,他如今已经明了蜀山的御剑术,万剑诀。
对於往后的天剑、剑神,虽然还没有什么领悟。
但是顺著前面两门功法,说不得就可以参悟出来。
蜀山剑道確有独特之处,非等閒可比。
“师兄,不如你和宇文道兄打一场,看看谁更厉害。”
有一名蜀山弟子听到他们两人谈话,忍不住起鬨。
其他人这时也是高声附和。
因为他们都知道,宇文拓实力虽只是化神,但是对於灵寂境界的高手都能够出言指点。
必然是那种惊世奇才。
徐长卿三世天资,如今已经是灵寂之境。
但是和宇文拓交手,也不见得就是以强凌弱。
眾弟子都想看看,这位得掌门和长老如此器重,还引动锁妖塔阵法,得眾弟子一月护持的宇文拓,是何等手段。
“不得胡闹,宇文道兄乃是客人,怎可如此?”
徐长卿板著脸呵斥一句。
宇文拓跃跃欲试。
“徐道兄何出此言?”
“修行之人演练斗法乃是常有的事情,如若不弃,请赐教一二。”
宇文拓对於徐长卿的手段也颇感兴趣,想试试对方的剑法。
“道兄有这般兴致,敢不相陪?”
徐长卿见到宇文拓有意交手,索性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演武场中,眾弟子在外围成了一个大圆,又以法力护持,以免战斗余波损及蜀山的建筑。
宇文拓手中多出了一把宝剑,正是那玄元上剑。
此剑散发著三色光晕,剑光森冷,一看就知不凡。
徐长卿则拿出了一柄蓝色剑鞘的长剑。
这是他的佩剑星辰剑,可接引星光,也不是一把普通的兵器。
“请了。”
徐长卿客气一句。
宇文拓也是跃跃欲试。
两人长剑同时出鞘,持剑朝对方猛攻过去,如同一般的江湖高手一般。
只是双方的速度都太快,而自身灵力也极强。
剑身附带的灵力相当惊人!
徐长卿是雷属性,剑锋过处,紫电如龙咆哮奔涌,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宇文拓剑势却如流光幻影,三色剑气交织成网,忽而化作青鸞振翅掠空,忽而凝为玄龟重甲沉渊。
雷光与剑网相撞,竟迸出曜日般的金红涟漪,震得演武场青砖寸寸皸裂,浮尘未起已化齏粉。
围观弟子纷纷祭出护体灵光,却仍被余波掀得踉蹌后退。
宇文拓长剑飞起,化作十道金色剑光。
隨后身上亮起十团赤焰,每一道都如一轮烈日悬空,灼灼燃烧。
赤焰化作十个宇文拓,握住金色剑光。
十一个宇文拓同时朝著徐长卿攻过去。
这般变化,让眾多蜀山弟子惊呼失声。
因为每一个宇文拓都是真切无比,气息、灵力、剑意分毫不差,仿佛十一个化神修士同时出手!
徐长卿见此,眸光骤凝,袖袍猛然鼓盪如雷云压境。
星辰剑飞起,剎那间万剑齐鸣,无穷剑光流转,冲天而起,包裹住十一个宇文拓。
这是蜀山万剑诀!
宇文拓和神火分身处於无穷剑气之內,剑气如星河倾泻,每一缕都裹挟著撕裂虚空的锐意。
本体和分身齐齐挥剑格挡,三色剑气与星辉剑芒在方寸间反覆绞杀,爆出连绵不绝的琉璃脆响。
不过宇文拓的分身上,渐渐缠绕著紫色电弧,身形不稳。
宇文拓神念探查,发现这些剑气爆碎后,还有细微的电弧悄然渗入神火分身。
他的本体太过强悍,电弧无法影响。
可是分身不一样。
分身只是灵力道法凝聚,並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灵力稍有滯涩,便如寒冰遇焰般簌簌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