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智商虽然不是特別高,但也懂趋利避害。
想试探一下宇文拓的手段,如果不如这个凶兽的话,就可以先把宇文拓处理掉。
穷奇双翅猛然扇动,强悍的风压,骤然传出一道颶风,將那粮食吹得倒卷而回。
穷奇飞身上前张口一喷,浓郁的火焰从口中喷出,直接卷向三只妖精。
三个妖精看它如此凶悍,都是变了顏色,想要往后退去。
他们实力不强,全靠著平时唬人来掠夺百姓財物,以此进行修行。
对上这等凶兽,还是力有未逮。
当他们想要逃离之时,忽然只觉身上传来一股压力,连妖风都不能驾驭。
一时之间他们无比紧张。
知道碰到厉害角色。
他们修行时间很长,虽然没有正统法门,但也懂得趋利避害。
之所以找寻这些百姓,搜索这些东西,也是因为修行实在难以进步,索性另闢蹊径。
只是没想到,准备收山的时候,撞见个狠的。
“不要再耍了,把他们解决掉!”
宇文拓催促一句。
穷奇双翅一展,面色骤然一红。
左边翅膀上有一道道雷光闪烁,右边翅膀上是一团烈焰。
雷火之力交织,一时之间催动出无穷威压。
这三头妖精也知道对方要下狠招。
自身妖力毫不顾忌,全部释放出来。
一时之间熊熊烈焰喷涌而出,一片妖火流转开来,將整个广场都覆盖。
宇文拓以神火上道的手段,掩护那些粮食和酒水。
乡民百姓,生计艰难。
粮食是赖以生存的东西。
酒水也是经济產物,不可就此浪费糟蹋。
趁著火光掩护,三个妖精立刻往后逃走。
但是穷奇已经將那雷火催动,瞬息之间雷火大作。
恐怖的力量分成三股,狠狠砸落。
只听三声惨叫,下一刻天地骤然清明。
面前这一片火焰也全部熄灭。
四周静悄悄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穷奇放出这招,气息弱了很多,歪著脑袋望了宇文拓一眼,又啊啊叫了几声。
好像是在邀功,又像是有些埋怨,同时还有一些祈求。
宇文拓看它如此,笑著点了点头。
它顿时一脸欢喜飞上前去。
三个妖精已经被诛灭,酒缸子碎了大半,酒水流在地上,缸里还有一些。
那粮食化成的妖精也被电得焦黑,腹部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口子,很多粟米流淌下来。
灯笼怪的那根高杆已经断掉,灯笼破裂,只有一团妖火还在慢慢燃烧,但是比之先前差了许多。
穷奇將那酒水、粮食和妖火全部吞掉,异常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不过那酒水是酒缸子妖怪的多年积累。
哪怕是懂酒的人喝上一点,也要醉上数天。
更別说它把这剩下的全部都吞了进去。
一时之间竟歪歪扭扭,晃荡了起来,一张脸也变得驼红。
宇文拓走近一看,见它如此模样,一脸无语。
穷奇撑起翅膀,扇动几下,似乎想要飞。
不过扑棱几下之后,却发现根本飞不起来,晕晕乎乎倒在地上。
宇文拓急忙查看,发现只是醉了过去也有些无语。
他简单查看了一下这几个妖怪。
妖怪的精华之处都被穷奇吃掉,留下的只是残破的躯体。
对普通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害。
宇文拓把百姓们叫出来,把这个消息告知他们,隨后便直接离开。
穷奇被他拎在手上,飞行速度又变得慢了起来。
“不过这三个別有特色的妖精,好像是仙剑世界之中的。”
“我记得酒缸子妖精是在唐家客栈,属於仙三结局那会儿,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宇文拓自语一句。
忽然想到此处离渝州城確实也不远,准备前去看看景天怎么样。
这位未来的大神,现在还在成长期,交好一下也没有坏处。
宇文拓把穷奇扔到一处山头。
第二天天亮,它才悠悠醒转。
当它醒来之后,一主一兽便往渝州城去。
还没进城,宇文拓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带著一个孩童,拎著元宝蜡烛,往一边的山头上走。
宇文拓眼尖,看到那孩童正是两年前见过的景天。
虽然过了两年,但相貌变化不是特別大。
尤其是对方和他之间的相貌相差不多,有一种看自己以前的样子那种感觉。
“难道说他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瞧见景天拿著的元宝蜡烛,又看到身旁那个男子,面色有几分黯然,宇文拓猜测可能是他们家里有谁出了事。
他落下身子,交代穷奇在旁等候,免得惊嚇到別人。
这才快步迎上前去。
“小哥还记得我?”
宇文拓这一招呼,把景天父子弄得有些愕然。
因为宇文拓的穿著打扮本就非同寻常。
这时突然在野外出现,骤然之间这么一问,確实容易让人误会。
“你是……”
“这个还记得吗?”宇文拓拿出一个金色面具。
“啊,是你!”
景天本来还有点认不出来,但看到对方那张脸,还有那个面具,又想起两年前在街头偶遇的那一次。
遇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还是记忆深刻。
宇文拓点了点头。
“你怎么长这么高了,我才到你这里啊!”
景天比画了一下,发现自己只到宇文拓胸口,一脸鬱闷。
“多吃点就长高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宇文拓对於景天的吐槽只是笑了笑,隨后出言问询。
“我,我娘亲一年前去世了,景天是他的忌日,我陪爹爹出来祭拜。”
景天说起自己的母亲,低下了头。
宇文拓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可惜孩子他娘没有见到。”
“若是能早点见到小友,知道孩子长大了是什么样子,她恐怕也会更安心一些。”
景逸声音之中满是遗憾。
景天这时也是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
他们一家人的感情非常好。
母亲的骤然离世,纵然过了一年,也让他难以排解。
宇文拓陪著他们一起前去拜祭了一下,准备离开。
“你要是没別的事情的话,去我家里坐坐吧!”
景天对宇文拓充满好奇。
任何一个人,见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
而且两年时间不见,长得比自己高许多,像个大人一样,那种好奇心更加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