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出关时气势冲霄,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剑。
单羽舞、韩腾两人飞快过来查看。
穷奇也是感知到了宇文拓的气息,从洞府外飞了过来。
“拓儿,你出关了。”
单羽舞看著宇文拓气势冲霄,一身气机已经到了化神后期,眸子之中放出异彩。
韩腾也是躬身行礼,“恭贺殿下突破到化神后期。”
“师祖如此安排,若我还没一点进步,岂不是辜负他老人家一番心意?”
宇文拓谦逊一笑,身上的气势收回。
此时的他又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人,没有半点异样。
穷奇脑袋在宇文拓身上蹭了蹭。
它长得很快,如今已经有一头牛大小。
而且双翅展开,比它体长还要长三倍左右。
皮肤上面已经生出细腻的鳞甲,上面闪烁著红色的光晕。
“母亲,师祖可好?”
宇文拓拍了拍穷奇的脑袋,隨后看著单羽舞问了一句。
“你师祖正在洞府之中,和你师叔说话呢。”单羽舞眼中有一丝黯然。
“容我去拜见一下,隨后我便要下山。”
宇文拓注意到单羽舞的神色,猜出金霞真人情况可能不太好。
但是人家有意隱瞒,他也没有拆穿。
“要韩將军隨你同去吗?”单羽舞问道。
“母亲和韩將军在山中照料师祖,我下山歷练一番,也去为师祖找寻神药。”
“世间神药难寻,你去何处找啊?”
“我听说天下有神器,尤其是那神农鼎,本身有炼製诸多神药的能力,其中蕴含著无穷神力,若能找到神农鼎,说不定能够让师祖回復旧观。”
宇文拓说出自己的想法。
单羽舞眼前一亮。
她也听过这些神器的名號。
她亲眼见过轩辕剑,威力如此强大。
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宇文拓,拿著这把剑就可以打败杨素这等绝顶修行之人。
神农鼎不知又有何等神效?
若真如宇文拓所说,那师尊还有救,单羽舞心下也安定下来。
“如此便好。”
几人说了一会儿,宇文拓回到了金霞真人洞府之中,上前拜见。
感受到宇文拓身上的气息,金霞真人讚许地点了点头。
“你能压制自己的境界,不著急突破到灵寂,道心已经相当稳固。”
他看出宇文拓有能力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但是並没有这样做。
只是將自身的境界打磨在化神后期。
这种心性也非常人能比。
一层境界一重天。
如果宇文拓想要提前突破,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能够压制住,为以后做一些积累。
心性很不错。
“弟子进阵之前才突破到化神初期境界,进步太快恐怕会耽误根基,所以才打磨一番。”
宇文拓解释一句。
金霞真人对宇文拓已经没什么可教导的。
这个孩子很有主见,而且成熟得不像一个小孩子。
“没想到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不过我也不会落下你太远的。”
应天命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斗志。
宇文拓只是笑了笑。
“师祖,弟子是来向您告別。”
“你如今已经可以下山,下山之后不可墮我齐云山的名號,也不可作奸犯科,否则我定不饶你。”
“弟子铭记在心。”
宇文拓躬身行了一礼,向这位为自己付出许多的师祖表示感谢。
“对了,你当日修行上道之时,金地剑火之外,犹有帝皇气冲天,但难显现神隱,当是一门上道之上的正道。”
金霞真人突然想起宇文拓当时的异象。
帝皇气息!
那是远超上道的正道力量!
“哦?可是我的命格所化?”
宇文拓略有好奇。
这些年他修行日久,也没有发现那种正道。
有可能是命格的力量,让人误判?
“应该与此有关,不过当时还没有形成。”
“此正道乃是源於救世之命,想要將之演化,当承命数,走上救世之路。”
“你虽有国讎在身,但不可自乱前路,散去造化,须得辖管自我,方有证道之机。”
金霞真人叮嘱得十分仔细。
那种力量,是源自这片大地的力量。
很是宏大,也难以掌控。
隨著世间劫数而起。
需要宇文拓好好掌控,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弟子明白了!”
宇文拓似乎明白,轩辕剑电视剧中,宇文拓为何不是大地皇者。
他杀了南陈十数万大军。
纵然是沙场拼杀,各为其主,可奈何杀得太过。
杀业过重,逆了救世之命。
所以大地皇者命格不復存在,在那魔君暗中谋划之下,变成了陈靖仇。
他不会重蹈覆辙。
如今南陈应该也灭了,没有什么人给他杀。
正因如此,宇文拓才需谨守本心,不为杀戮所染,以苍生为念。
“这是我早年炼製的一件宝物,可赐你护体。”
“你虽然有轩辕剑在身,可行走在外不好轻易使用,有此物护身,你母亲也放心一些。”
金霞真人取出一块玉佩。
云霞流动,如同锦织。
宇文拓双手接过,再次拜谢。
“蜀山是天下浊气所在,故而蜀山弟子聚天下正气,镇世间邪气。”
“天墉城是天下清气所在,抑制天下浊流。”
“清浊演化人间正邪,阴阳流转。”
“以你大地皇者命格,参悟个中玄妙,当可初步引动自身正道。”
“天墉紫胤、蜀山清微,曾与我有数面之缘,持此烟霞织云佩,当能有个故人薄面,可往这两宗门体会一番。”
金霞真人將此物用处说出。
宇文拓眸子放光,心下更是感动。
“多谢祖师为弟子费心。”
宇文拓跪下道谢。
“好了,希望你再回来时,已经是远超过我了!”
金霞真人略有期待。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金霞真人,心中想著自己一定不能辜负祖师安排。
將玉佩收下,他又看了应天命一眼,冲他点了点头。
旋即跟自己的母亲和韩腾告別,转身便走,带著穷奇离开了齐云山,往山下而去。
而彼时。
天下大战刚刚结束。
自两年之前,南陈意图退往塞外。
却被南王吕开伏击,被逼无奈,只好回返中原,和隋军展开连番大战。
杨素、杨广攻灭南陈主力。
国主陈叔宝採取了国师陈辅的计策,另立国都,按兵不出,艰难困守。
在僵持了两年之后,终於还是被打破国都。
自此陈国破灭,只剩陈辅和他的儿子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