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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2)
    秦望的话音落下,派对的气氛诡异地凝滯了一瞬。
    这位爷摆明了不想轻易离场。
    霍临霄硬著头皮打圆场:“那咱们就开始吧!谁第一个定游戏?”
    “我先来!”
    谢无忧眼底的兴奋快溢出来:“要玩就玩点新鲜刺激的。”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递上一个精致的黑色眼罩和一副隔音耳塞。
    谢无忧走到圆盘边,隨手拎起一个还瘫在地上的人,“被选中的人要戴上眼罩和耳塞,然后,我们在场的主里,轮流对他进行触碰。”
    “不限制任何方式,结束后[刪除]要按照顺序排列,猜出是哪些人碰了他。”
    “猜错一个,脱一件衣服;全对,则制定游戏的人脱一件。”
    “当然,为了防止作弊,接触的人不能发出声音。”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秦望:“秦哥,你选小红,还是......你怀里的小女友?”
    寧採薇深深拧起眉,一下意识到这游戏的阴险之处。
    剥夺感官后处於绝对弱势,而接触的边界又极其模糊。
    不排除有人会挟带私货,使用充满暗示和羞辱意味的动作。
    谢无忧显然是想看寧採薇在秦望怀里被其他男人触碰后慌乱的模样。
    更想看秦望的反应。
    她仰头看向秦望,轻轻摇头。
    “这游戏太过了,我们回去吧。”
    秦望来之前她没有选择,他来了,她便有了说不的底气。
    秦望低笑:“別怕,信我。”
    他抬起眼皮看向谢无忧:“我选的人,自然由我来担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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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当那个[刪除]。”
    全场震动。
    让秦望当[刪除]?
    戴上眼罩耳塞,任由旁人触碰?
    不得不说,这太带感了。
    谢无忧:“秦哥爽快!”
    他生怕秦望反悔,让人把眼罩和耳塞递过来。
    寧採薇揪紧了秦望的衬衫,低声急道:“你疯了?他们喜欢男的,肯定会吃你豆腐……”
    “吃醋了?”
    “才没有!”
    秦望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隨后从容地戴好眼罩和耳塞。
    纯黑布料严密覆住双眼,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尽数收敛。
    下頜线的弧度却因此愈发清晰,鼻樑如削,薄唇微抿。
    黑色与冷白肌肤相映,透出一种禁慾而脆弱的美感。
    知道秦望真实身份的霍临霄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不敢碰,更不敢让別人乱碰。
    万一过了火,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是得自己顶上。
    他叮嘱好沈哲和谢无忧不要太过分后,第一个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秦望的衣袖。
    这是明晃晃的放水。
    他寧愿自己脱光,也不敢让秦望少一件衣服。
    沈哲第二个上前。
    他心思縝密,从霍临霄对秦望谨慎的態度中嗅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念头一动,动作轻巧而克制,只用指节极快地擦过秦望西装裤腿外侧,不落任何话柄。
    而谢无忧早已心痒难耐。
    他胆子最大,竟径直贴近秦望颈侧,想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吻痕。
    可就在他即將触到的瞬间,秦望仿佛有所感知,微微偏头,抬手挡住了对方的嘴巴。
    那吻只亲到他的手背。
    寧採薇瞳孔紧缩,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恶!她的男人是谁都能碰的吗?
    寧採薇气红了眼,抓住秦望的手,用衣角一直擦,一直擦。
    她的力气很大,秦望手背的皮肤很快红了。
    他挑了挑眉,纵容的没有阻止。
    “第一个霍临霄,衣袖;第二个沈哲,右腿外侧。”
    他看向谢无忧,”你想亲脖子没亲著,碰到了我的手背。我说的对吗?”
    他淡定地补充道:“规则並没有说我不能动,所以——你输了。”
    “谢少,脱吧。”
    全场死寂。
    寧採薇忍不住给秦望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
    “不奖励我一个吻?”
    “啵~”
    秦望享受了美人一个香吻。
    谢无忧脸色青白交加,咬著牙,在眾目睽睽下脱掉了昂贵的外套。
    “下一个游戏我来吧。”
    沈哲微笑著上前,手中多了一副特製扑克,“真心话大冒险,进阶版。”
    寧採薇瞟了一眼,牌面不是数字,而是一个个极其曖昧、私密的问题或指令。
    “每个主抽一张牌,抽到问题牌,必须如实回答;抽到指令牌,必须当场执行。”
    “若不愿执行,可由[刪除]替代。但若拒绝,视同认输,抽牌者或[刪除]需脱一件衣服。”
    他温文尔雅地笑:“秦哥,寧小姐,请抽牌。”
    秦望轻拍寧採薇的手背:“宝宝,你替我抽。”
    “我运气差。”
    “不怕,我们一起应对。”
    寧採薇抿唇,伸手抽出一张。
    翻开。
    问题牌:“你人生中最羞耻的一次性经歷是什么?描述细节。”
    寧採薇脸一下子白了,“我就说我运气不好了,你非要我抽。”
    周围响起低低的起鬨声。
    秦望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面不改色地抽走她手中的牌,“我来回答。”
    寧採薇不愿鬆手,“不,是我抽的,这题我回答!”
    “宝宝。”那双对谁都清冷的桃花眼,唯独看她是水波瀲灩,“我捨不得你在这些臭男人面前回答这种私密的问题。”
    寧採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当我捨得啊?
    这话她害羞,没有说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望身上。
    谢无忧的视线最是滚烫粘稠,像湿冷的蛇信缓缓舔舐过秦望的每一寸轮廓。
    与这个男人相关的任何一点隱秘,都能轻易点燃他病態的兴奋
    秦望倚在沙发里,一手搂著寧採薇,另一手懒散地把玩纸牌。
    “最羞耻的性经歷?”
    他侧头,唇几乎贴著她耳廓,像是专门说给她听:
    “大概是跟某个小骗子告白被拒,不甘心回去研究一整晚的科普视频。”
    “边看边想著她的脸……[刪除],冲了四次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去。”
    “第二天眼睛通红,还得去发小公司帮收拾烂摊子。”
    寧採薇:“!!!”
    她脸爆红,扭头瞪他:“这种细节不用说得这么清楚啊混蛋!”
    在场所有人都笑了,口哨声四起。
    沈哲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接下来轮到霍临霄抽牌。
    他翻开的是一张指令牌:“请让左边第一个人向你提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而他左边坐著的,正是谢无忧。
    看来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谢无忧几乎要笑出声来。
    “霍少,那我可问了。”
    他拖长语调,目光甜腻地看向秦望,“秦哥长这么好看,你对他有没有过一点,超越友谊的感觉?”
    “......”
    霍临霄脸色惨白。
    这问题他哪里敢答?
    说“有”是找死;说“没有”,听起来像嫌弃更是找死。
    “我认输。”
    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外套。
    轮到谢无忧抽牌了,他低指尖捻开牌面,嘴角的笑容加深。
    他起身,步履从容地朝寧採薇走去。
    “我选你。”
    感受到凝聚在身上的杀人的冷意目光,谢无忧暗爽不已。
    他当然知道秦望不会让他碰到寧採薇,那么结局无非两种:要么秦望代替她执行指令。
    要么秦望认输,脱一件衣服。
    无论哪一种,他都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