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秦璐和谭震的信息研究过之后，三人在飞机中放上了音乐。
    杨恕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来一张古早的唱片，硬生生找到了一个唱片机塞了进去。
    全损的音乐在机舱中狂躁的响了起来。
    那瓶威士忌也已经被喝了一半，杨恕闭著眼，手里端著酒杯，陶醉在这全损音质当中。
    此时林晃喝了一口酒，有些好奇的对著杨恕问道：“严纵横那套压制自己，以此来达到和世界共存的理念，你怎么看？”
    正陶醉在全损音质中的杨恕，听到林晃的话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疑惑，“什么世界共存理论？”
    林晃：.......
    杨恕：.......
    二人同时陷入沉默。
    杨恕脸色尷尬，打著哈哈转移了话题，同时脑海里再一次回想到当时和严纵横见面的场景。
    仅仅是零星半点的回忆涌起，已经是老油条的杨恕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赶忙摇了摇头，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让自己忘记这段不好的回忆。
    “妈的.......老头下手是真狠。”杨恕心有余悸地喃喃说道。
    就在这时候，机长的声音再一次通过喇叭响起。
    “报告，现在已经进入南部，距离沙城市还剩下一个小时的行程。”
    三人对视一眼，现在已经进入南部了。
    滴滴，滴滴。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杨恕和楚居合都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机，可都没有来电，於是二人视线同时落在了林晃的手机上。
    林晃看著在桌子上震动的手机，看著那串陌生的电话號码，疑惑地皱起眉头。
    停顿了一小会，林晃抬手將手机拿了起来，摁下了通话键。
    “餵。”
    林晃举起电话，开口说道。
    可在林晃开口之后，电话那头却没有一点声音。
    林晃皱了皱眉，再次看了一眼手机，確认已经接通，“餵？”
    可对面还是没有声音，只是传来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可也就在林晃打算掛断电话的时候，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晃......”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精准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这个声音很陌生，林晃完全没有印象。
    林晃拿著手机，谨慎的问道：“你是谁？”
    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可也就在林晃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你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你们......所有人身上都流淌著骯脏的腐臭血液。”
    “別担心，我会清理乾净的。”
    那个中年男人说出了两句没头没尾的话。
    林晃听著这个陌生的声音，眼神锐利，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可电话那头却再也没有了声音。
    林晃等待了一会，看著这个陌生的电话號，以及刚才那个陌生的声音，陷入沉思。
    可也就在林晃要掛断电话的时候，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新的声音。
    “餵。”
    这个声音和刚才的声音完全不同，显然是另一个人。
    林晃立马拿起电话，“餵？”
    “你是谁？”
    “你是谁？”
    两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了。
    隨后双方都是陷入了一阵沉默，不过林晃面对这个有些熟悉地声音，却是很快反应过来。
    “周坤？”林晃语气疑惑地开口问道。
    电话那头明显是一愣，隨后很快也反应过来，“林晃？”
    “怎么是你？”
    周坤语气中难掩惊讶。
    林晃同样感到极其意外，电话那头的第二个人，怎么是周坤？
    “什么情况？”林晃皱著眉问道。
    “电话不是我的，我在洛城市搜寻【空间】的痕跡，这几天我锁定了一个男人，不过他好像察觉到了，在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这个电话就是那个人的，而且我现在也可以確定，【空间】就在他身上。”周坤语气急促的说道。
    听到周坤的描述，林晃也是想到了在行动之前，自己问南宫稚为什么周坤不在名单上。
    南宫稚提到周坤正在洛城市搜寻【空间】的痕跡，之前周坤也和自己提了一次。
    不过当时林晃確信那只拥有【空间】的虚被自己杀死了，於是就没有太在意。
    可现在听到周坤的描述，林晃顿时心里一惊。
    “【空间】居然被人拿走了？！”林晃语气中难掩震惊。
    原本只是一个猜测，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在自己杀死那只拥有【空间】的虚之后，立马就有人偷走了规则？
    此时林晃回想著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和自己说的话。
    “我偷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血液是骯脏，腐臭的？”
    “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说的话让林晃完全摸不著头脑，前言不搭后语。
    “这个傢伙很奇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察觉到了我。”
    “他在打完这个电话之后，应该是直接发动了【空间】，就这么消失了，手机也落在了这里。”
    “原本我还想看看通过电话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可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你。”
    此时的洛城市街头，周坤拿著捡到的手机，神色鬱闷，扫视四周。
    周围人来人往，可再也找不到那人的身影。
    “那个人多高，年纪多大，你描述一下。”林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周坤回忆了一下，说道：“个子在一米七左右，年纪......单看面相的话，他也就三四十岁，可他头髮白了一半，整个显得很老，戴著一个眼镜。”
    “哦对，那傢伙走路稍微有一点跛。”
    说到这里，飞机上的林晃记忆也快速翻找。
    “洛城市......”
    林晃快速回忆著自己在洛城市遇到的所有人，那些人如同幻灯片一样，在林晃脑海中不断闪过。
    也就在这时候，林晃记忆突然停留在了自己杀死及时雨之后。
    在斯兰卡酒店一旁的胡同里，自己遇到了一个中年男人。
    及时雨当时附身的就是他的女儿，挖空了小女孩的身体，將自己的身体缝合在里面。
    那个男人在见到自己女儿死了之后，整个陷入了巨大的崩溃。
    当时自己篡改了他的记忆。
    那个男人的名字也很普通........
    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