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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左敬宸完了
    左敬宸昨晚喝了挺多酒,此刻还在睡。
    左父急促的脚步声和猛烈的敲门声將他惊醒,他不耐烦地起身开门,“吵死了。”
    “儿子,別睡啦,出事了,”左敬宸还有点没醒过来,皱著眉闭眼,“能出什么事?”
    “你看看手机,”左父推著他回床边拿手机,声音透著急躁,“哎哟,你快点。”
    左敬宸打开手机,都不用搜,弹窗直接出现吕老板那条消息。
    他先是跌坐在床边,而后想了想,勾唇躺下,“没事,不就是爆了吗?那个老傢伙不会说出去的。”
    左父捂著胸口,一脸焦急,“你確定吗儿子,那个老头真的不会出卖你?”
    “当然,”他尾音拖长,“除非他不想再见到他妈了。”
    心里还是不踏实,左父坐在儿子身边,拍著他的大腿,“不然还是去躲躲吧,爸这心里怎么都不放心。”
    话音刚落,左母毫不在意形象地衝进房间,拉著左父的手,“老公,贺学砚,贺学砚来了!”
    左父猛地站起来,“什么?儿子,不是说没事吗?”
    老两口哼哼唧唧怕个没完,左敬宸听烦了,猛地站起来,“你们吵死了,怕什么,他最多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能把我怎么样!”
    说著穿上衣服出门。
    看起来气势很足,但心里没底,他其实很怕贺学砚。
    左敬宸来到客厅的时候,贺学砚正好进门,身后跟著左溪,肖武在最后。
    他想起上次肖武的手起刀落,不禁胆颤,往后退了一步,从另一侧绕到沙发附近坐下。
    左溪明亮的眸中透著冷冽,她扫过左敬宸时,看到他右手的缺失。
    左父左母隨即追出来,正好听左敬宸开口:“二姐和姐夫都来了,坐啊。”
    贺学砚冷眼看他,隨即轻笑一声,拉著左溪坐在左敬宸对面的位置。
    “知道我今天来干嘛么?”他冷冷开口。
    “不是串门?那是什么事?”左敬宸转头看到左父,隨口说道,“找老爷子聊生意?”
    “呵,”贺学砚冷哼一声,“还是老样子,给你机会不懂得利用。”
    说著他抬了抬手,肖武衝过去將左敬宸按倒在地。
    左父左母立刻衝过去想扶儿子,被贺学砚勒令禁止。
    “岳父大人,我劝你还是和岳母好好坐下得好。”
    左父张了张嘴,拉起左母,站在一边。
    “左敬宸,你和吕老板怎么认识的?”贺学砚轻鬆往后靠在沙发上,歪头睨他。
    “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左敬宸一边挣脱,一边回道。
    “真的不认识?”贺学砚拖长尾音,“看来那件事跟你肯定没有关係咯?”
    “当然,与我无关。”
    “呵呵,”贺学砚冷笑,“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弟弟就知道和自己无关,还真是聪明伶俐。”
    左敬宸瞳孔颤动,嘴上却挺著:“我的意思是,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贺学砚站起身,走到左敬宸面前,微微弯腰,“你得知道,我没有证据是不会来的,来了就不会轻易回去。
    “吕老板把一切都交代了,说是你指使他做的,他正在局里接受调查,而你,我会亲自处理。”
    “不可能,”左敬宸试图反抗,但被牢牢锁住,“他那是诬陷!”
    贺学砚掏出手机,拨了一段通话录音。
    就是周少川教吕老板说的那段。
    左敬宸身体不住地抖动,发疯般挣扎,“这个老傢伙竟敢出卖我!”
    他疯狂尖叫,像个精神病人一般,嚇得左母抽泣不止。
    贺学砚回到沙发上坐下,笑笑:“恨他吗?想知道他为什么出卖你?我讲给你听。
    “你应该是动了脑子,特意让两人之间没有金钱交易,怕被別人查出来,但你忘了,那个医生的儿子和你是校友,你们一起混过夜店,所以很容易怀疑到你身上,但你觉得吕老板不会出卖你,因为你答应帮他母亲治病,这些我说的都没错吧。”
    左敬宸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大小,抬眼看著贺学砚。
    “吕老板確实很仗义,也很孝顺,为了他母亲,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要害人,和其他人没有关係,哪怕恐嚇他,他都没有说出口。
    “可你猜,当我告诉他你给他找的大夫是个庸医,根本治不好他母亲的病,只会害他母亲越来越糟的时候,他会怎么想?”
    话音未落,左敬宸瞳孔猛地放大,怒吼道:“贺学砚,你这个卑鄙小人,那个医生根本没有问题,你在套他的话,你这个浑蛋……”
    “当然,我就是在套他的话,我还答应他会帮他找新的医生,定期给他发送治疗报告,甚至帮他申请定期和母亲视频通话,我卑鄙?和你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左敬宸面部狰狞,突然笑起来,“所以呢,你要怎么处理我?脚趾?耳朵?还是把我也抓进去?”
    贺学砚笑著摇头,“那多没意思啊,你得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半眯著眼,注视左敬宸:“弟弟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存在伤害他人和自残的倾向,我已经帮你联繫了最好的医院,你的后半生都会在那儿度过。
    “病床,针剂,药物,约束带……”
    说著,他又靠近左父,带著杀气,嚇得左父哼哧了一声。
    贺学砚:“放心,左家的根不会断,你们也可以去看他,哦当然,是在玻璃窗外。”
    他转身要走,听到身后“扑通”一声,转头间,左父跪在地上,“学砚,哦不,贺总,您不能把我儿子带走啊,那样他就完了啊!”
    说完,又看向沙发处的左溪,“你倒是说句话呀,就这样看著你弟弟被当成疯子吗!”
    左溪眼圈泛红,不是难过而是失望。
    她没想到,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父亲眼里也只有儿子,甚至可以为了儿子给別人下跪。
    左溪起身,努力忍住眼泪,她声音很轻:“他本来就是疯子。”
    说完走出家门。
    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左溪坐在回去的车上,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不是因为被刚才的事嚇到,而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贺学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她没见过贺学砚阴暗狠厉的一面,但她一点都不害怕他。
    她更確认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不管因为什么理由,至少贺学砚对她很好。
    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哪怕他不喜欢自己,只要愿意对她好,就这么过一辈子也行。
    有人將自己牢牢护在身后,左溪觉得很幸福。
    她转头看著他,问了个问题:“为什么是精神病院而不是监狱?”
    贺学砚:“他真的有精神疾病,肖武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他在国外时,曾因吃药而导致迷幻送医,甚至因为幻觉强烈伤害过当地市民,经过检查才知道,不只是药物作用,是他本身就有问题。”
    左溪回想小时候的经歷,猜想大概他那时就显现出了症状,只是没人在意这一点。
    “怎么办,你又救了我,我人情欠得太多了。”
    贺学砚別过脸笑笑,而后素著脸转回头,“那就等春节在我爸面前,你好好表现,別穿帮。”
    快到春节了吗?
    左溪想了想,似乎確实是。
    “你爸爸確定春节能回来?”
    “嗯,今年能回来,”他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工作室那边我找人收拾了,等节后再去吧,我已经让董笑擬了声明贴在店门口,还发在了你的微博上,有什么事都等节后再说。”
    —
    左溪和贺学砚离开后,左父左母看著空荡的房间,很久才平復心情。
    被带走的儿子是回不来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们別被牵连,现在別说沾贺家的光,只要不被贺家盯上,他们都要烧高香了。
    “等春节的时候,咱们好好去给贺家拜个年,端正態度,然后再请他们两口子来家里吃饭,好好招待。”左父拍著左母的手道。
    “你觉得左溪会来吗?”左母还在哽咽,语气也不好。
    左父眼珠转动,晃了晃老婆的手,“左心,今年让左心回来过年,我就不信左溪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