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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贺家的儿媳妇,要注意影响
    贺学砚正在一家私房菜的豪华包间和客户谈事。
    这次是个大合作,他拿出诚意。
    贺学砚平时和周少川关係好,所以想分一杯羹给好兄弟,於是两人一起来的。
    气氛不错,双方都很满意。
    这时,贺学砚手机响了一声,他见周少川正和对方聊得起劲,自己便看了一眼手机。
    不看还好,就这一眼,贺学砚脑袋“嗡”的一声,血液上涌,太阳穴跳著疼。
    图片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左溪对面,紧紧拉著她的手,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那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左溪身上了。
    而左溪脸色不好,皱眉低著头。
    他第一反应是,她生理期不舒服。
    哈!身体这么不舒服还要出去见男人?
    怪不得都不用他帮著订午饭了,原来早就安排好了啊!
    他下划屏幕,看到林月影那条语音。
    他直觉没什么好话,没听,乾脆直接回覆:【管好你自己。】
    然后重重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周少川和客户都嚇了一跳,同时看向他。
    贺学砚这才意识到问题,赶忙解释:“不好意思秦总,公司的事。”
    秦总叫秦雅楠,是个大波浪的性感女人,烈焰红唇,很妖艷,当然也很专业。
    “理解,公司事情多,偶尔会有挠头的事,”她笑笑,“那不如咱们今天先到这儿,贺总先处理公司的事,等有进一步的安排时咱们再联繫。”
    贺学砚见对方起身,心里鬆了口气。
    他看了那张照片,也確实没心思再聊了。
    “今天是我的问题,这样,您回国之前,我请您吃顿便饭,算是送行。”
    三人达成初步的协议,一起走出包间。
    秦雅楠走后,周少川看向贺学砚,“左溪有事?”
    现在,能牵动贺学砚情绪的除了左溪,他不知道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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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学砚现在烦得不想说话,“回头再说,先走了。”
    说完上车,把周少川丟在停车场。
    “你要是每次都这样,下次就別装好人接我,我自己能开车!”周少川对著车屁股大喊。
    贺学砚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他掏出手机,给左溪发了条消息:“我现在回家,找你有事。”
    左溪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出门没和贺学砚打招呼。
    莫名心虚,她赶忙打断滔滔不绝的顾衍,“衍哥,我得先回去了,家里有点事,你走之前,咱们再聚一次,我请你吃饭,给你送行。”
    顾衍不知道她和家里的关係,嗯嗯啊啊地答应著,看著左溪跑出茶馆大门。
    左溪进门的时候,贺学砚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对劲儿,心里有点不安,以为是自己出门没说一声,他不高兴了。
    但细想想,又觉得不至於,本来他们也不是相互报备的关係,说不说又能怎么样?
    看著贺学砚的脸越来越黑,为了让谈话气氛舒缓点,左溪主动服了个软。
    “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没跟你说一声。”
    她说话间脱了外套,走进客厅。
    贺学砚一眼就看到了她穿的那条针织长裙,优雅大方。
    本来是很低调的一款裙子,但因为针织材质的特性,长裙紧紧贴合著左溪的曲线,看起来很撩人。
    他鼻孔不自觉放大,呼吸声也重了些。
    去见男人就算了,还穿得这么诱惑,到底要干嘛?
    左溪感觉刚刚的道歉似乎没有任何效果,对方仍然冷冷的看著自己,突然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她乾脆问出口。
    贺学砚声音很冷,带著点气:“你去干嘛了?”
    “哦,和学长见了一面,就上次和你提过的那个。”
    贺学砚心说还挺老实,没撒谎。
    可左溪答得坦荡,摆明了光明正大,他一口老血堵在喉咙,想问的话也问不出来。
    可他实在好奇,两人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今天有个公司的员工看见你了,”他顿了顿,又道,“说有个男的拉著你的手。”
    左溪这下终於明白他黑脸的原因了。
    心说这个员工管得也太多了,还事无巨细地匯报。
    但她脑子锈了,有一瞬间,居然以为贺学砚在吃醋。
    结果下一秒,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贺学砚淡声补充:“你是贺家的儿媳妇,要注意影响。下次如果见异性朋友,一定要注意分寸,或者叫我一起,今天是被员工看到,如果下次是狗仔之类的,就说不清了。”
    有道理,豪门家族都怕出了事影响家里公司的股票。
    所以,不管私下怎么样,对外都小心谨慎。
    毕竟还要公关,很麻烦。
    左溪能理解,但还是想解释一下:“我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说一下,我们俩没什么,你员工说的那个,大概是我当时烫到了,他想看一下严不严重。
    “我先提前和你打个招呼,他回国前,我应该会请他吃个饭,到时候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一起。”
    “烫哪儿了?”贺学砚冷不丁一句。
    左溪愣住,半分钟后,睫毛微微颤动,“没事,都看出不来了。”
    说著,她下意识摸了摸右手的手背。
    贺学砚没说话,冷著脸起身走了。
    左溪以为谈话结束,刚想上楼,见贺学砚折回来,手里拿著烫伤膏。
    “我看看。”他带著点命令,然后伸手去拉左溪的手。
    左溪要疯了。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刚才冷若冰霜得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现在又突然关怀备至地帮她上药。
    干嘛要搞她心態啊?
    心动之前,贺学砚这样的举动她只觉得感激,觉得他是在维护合作关係。
    现在心里喜欢又不敢坦然面对,反倒很崩溃。
    可她摸不准对方的心思,不敢轻易表现什么,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个结果。
    她抽回手,拿过药膏,“没事,我自己来吧,谢谢。”
    平淡又疏离,贺学砚眉心一跳。
    这是生气了?
    虽然嘴上说著明白了,但心里其实很介意?
    她喜欢那个学长?还是觉得他管得太宽了?
    她可是贺家少奶奶,即便两人夫妻关係不真,他让她注意影响也无可厚非。
    她应该懂这个道理!
    贺学砚和自己沟通了许久,觉得自己占理,心安理得地上了楼。
    他知道左溪不会做饭,晚饭时间故意拖沓著不下楼,想让左溪来喊他。
    没想到拖了许久不见有人过来,他下楼去厨房,才发现垃圾桶里有左溪刚丟的外卖盒。
    他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当晚,贺学砚没吃饭,还失眠了。
    他依然觉得自己没错,但莫名想哄人,又拉不下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给肖武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