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是福哥。”小勇指著桌前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介绍道。
“福哥。”
张远三人连连点头打著招呼。
在他们的认知里,能被小勇喊哥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炮儿
更何况,福哥大金表戴著,穿衣打扮瞅著就像那么回事儿。
“我们打算玩会儿牌,你们仨玩儿不玩儿?”小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头朝张远三人问道。
还没等张远说话,福哥先开口了。
“人这么多,那不行咱炸金花儿唄?”
“咋样?炸金花儿会玩儿不?”小勇再次问道。
“会倒是会……”张远有些迟疑。
他之前上学时候,就经常在学校里跟那帮富二代玩儿,像什么麻將,牌九,炸金花之类的,基本上都玩了个差不多。
但那些人都是熟,而且人们家底儿都厚实,输贏万儿八千的,也不急眼,玩起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现在面对的是福哥这帮人,他不由有点没底气。
“会就玩唄,都自己兄弟,没那么多说道。”福哥斜眼看向张远,脸上掛著笑。
这时,小勇也接话道:“想玩儿就玩儿,我不上场,给你们仨兜底。”
“勇哥,別,你玩儿,我们在后边看著就行……”张远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摆手。
“不磨嘰了行不,直接整唄,我们都等好一阵儿了。”麻將桌前,一个身穿矮小,长的跟瘦猴一样的男人面露不耐之色,催促道。
“好好好,都坐。”小勇站起身,招呼著张远三人坐在了麻將桌前。
“那我也不玩了,你们六个人正好,人再多就显得乱了。”福哥也站起了身离开了麻將桌。
张远眼见阵势已经摆开,自然也不好再推脱,於是乎硬著头皮问道:“咱…咱玩多大的啊?”
“就逗乐子唄,一百的底,跟注封顶两千,出门必闷。”瘦猴旁边儿一个长麻杆子似的男人接话道。
听到这话,张远放了下心。
这玩的也比他在学校里玩的大不了多少,他之前在学校里炸金花儿,都整五十的底。
而且他兜里装的五千还没动,一把一百,光打底也够玩五十局,妥妥的,就当陪人逗乐子了。
“行,那来唄。”张远把钱掏出来,往局底扔了一百。
而跟他一起进来的两个青年同样也没当回事儿,掏钱就上了底。
“现在这小伙子是真尿性,比咱那会儿强多了。”瘦猴一边洗牌,一边齜牙夸讚了一句。
“可不咋滴。”福哥一方,三人中戴著眼镜儿的男人接话道。
很快,六人打了底,洗好了牌,就开始搬牌比大小,爭庄家。
庄家是最后一家讲话,多少占点优势。
张远运气不错,搬牌后,点数最大,成为了庄家。
他轻车熟路的洗了洗牌,接著把牌放到下家,也就是瘦猴跟前儿,要求对方切牌。
这其实也是一种防作弊的手段,是炸金花牌局里常见的默认规则。
而瘦猴只是切了顶上的五六张,就要求张远发牌了。
等牌发好以后,张远也没动牌,稳稳的坐著,等下家讲话儿。
因为有出门必闷的规则,所以瘦猴也没看牌,直接扔了五百块钱进去。
“艹!上来就抬锅儿啊。”瘦猴下家的眼镜儿拿起了牌,看了一眼,直接踢了。
“我也看吧,给你们腾道儿。”麻杆子拿起牌搓了搓,隨即又把牌放下,点了一千出来,扔到了锅里,“腾不了,跟一千。”
前边儿已经有了名牌,而且人都跟了,那后边儿的人自然不会再傻逼逼的闷牌。
跟张远一起来的两个青年先后看了牌后,无所谓的把牌扔进了牌推,踢了。
眼下轮到张远,他抱著只要牌不大,立马就踢了的想法,隨意的搓开看了一眼。
当看清楚后,他猛然间心颤了一下。
6,j,k,都是黑桃花色,同花儿。
因为有k,这副牌就算是在同花里都算是比较大的牌,这立马给了张远莫大的底气。
但当他拿钱准备跟注的时候,因为跟对面儿几个人不熟,怕给人得罪了,不知道该跟注还是该加注了。
“发啥愣呢,顶满。”小勇在后边儿提醒了一句。
“行,两千。”张远手指头快速翻飞,点了两千进去。
本以为到了这份上,瘦猴应该看牌了,但没曾想人直接点了一千,继续闷了。
其实这样整,也没毛病,炸金花儿的精髓主要就在一个“炸”上,说白了就是真真假假,玩的就是一个心態。
只有大牌才跟,没牌就踢,就不可能贏的了。
“呵呵……刚我是不?来,我接著跟。”麻杆儿也跟了两千。
而这回给张远將住了,他只带了五千块钱,打底一百,第一轮儿跟进去了两千,这要是再跟一轮儿,就剩九百了。
但他手握这么大的牌型,还不想就这么跟人比,所以有点为难。
身后的小勇仿佛看穿了张远的心思,立马出声道:“没事儿,钱不够我给你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好勒,勇哥。”张远心中大定,立马又扔了两千进去。
“看来这牌不小啊。”瘦猴这回也不闷了,拿起牌看了一眼,隨即把扔进了牌堆,“你俩比武功吧。”
又踢了一家,场上只剩下了麻杆儿和张远。
这回麻杆儿直接扔了两千,冲张远说道:“比了吧,我一对十。”
说罢,他把牌亮了起来。
a挎两10。
“我是同花儿。”张远把牌一亮,脸上带著喜色,把钱都搂了回来。
他也没想到,开门儿第一局就这么顺,在贏钱的同时,刚才还有些不安的心也稳了下来。
之后的一个小时,张远就好像开了掛一样,发十把牌,有七把都不小。
这也就导致一个小时下来,他贏了十几万,厚厚的一摞摞钞票放在一块儿,跟小山似的。
跟他一起来的两个青年装的钱早输光了,现在之所以还能玩儿,都跟张远拿的钱。
俗话说,贏钱养精神。
张远面露红光,脸上满是兴奋,一边洗牌,一边让人嚷嚷著:“打底啊,准备发牌了。”
而对面的三个人则没有动弹,一个个沉著脸盯著张远。
张远也看出了点不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咋了,哥?哪儿有毛病啊?”
“兄弟,你看,你今天贏了这么多,咱要不別限注了,多少让我们回回血啊。”
“就是,这两千两千的跟,想要贏回来,得啥年月啊。”
或许是贏了钱飘了,又或许是觉著不限注对方也加不到多大,所以张远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行,不限注了,隨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