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林与许晓曼这屋,两人早早的就將灯给熄灭了。
只是可能是三房、四房今日得到了 一大笔钱,心情太激动。
两人等了许久,才听到那夫妻两人的房间说话声歇下来。
又等了好一会,许晓曼看了看时间,此时刚过凌晨。
想了想,没让男人这么早过去。
除了老三老四那两夫妻房间,此时还有东面正房的老两口在呢。
今日发生了这么大事,怕不仅是张明成,就是李桂萍,可能一时半会的也都无法安心休息。
他们还是再等等吧。
果然。
在中途,许晓曼听到从东面屋子传来的隱晦的咳嗽声。
张承林见媳妇等的有些困了,拍了拍被子,示意她先睡。
其他的他自己来就行。
都在一个院子,没有任何危险性。
许晓曼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她如今怀著孕,睡眠本就比正常人多,到了深夜更是无可抑制的想睡觉。
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
等到许晓曼再次醒过来。
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连忙抬头看了看身边,此时正睡的香甜的男人。
又看了看时间,正是早上五点钟。
唔。
她竟然睡的这么熟,连男人什么时候夜里出去的都不知道。
可能她的动作惊醒了旁边男人,张承林缓缓睁开眼睛。
可能是夜里没睡好,眼里还有些红血丝。
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看了眼窗外天色,含糊的问:“怎么了媳妇,怎么不多睡会?”
说完话后,男人也慢慢清醒过来。
突然想到什么,从枕头下面掏了掏。
接著,许晓曼面前就看到一卷大团结。
她眼中有惊喜:“真在屋里?”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
她原本就是突然的灵机一动。
想著上午张承鹏才从李桂萍那拿到五百块钱。
应该还没这么快就將钱用出去,中午王家的人可是过来寻他们两口子。
那么,钱到底是被张承鹏隨身带著去了王家,还是扔在他们自己屋里。
这就有些讲究了。
她当时想到时,心中也有些不確定。
但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还是得去看看才好。
以张承鹏那自私自利的性子,也是有可能在家里的。
没想到还真被他们逮了个大的。
好,好!!!
如今好了!
家被分了,因为张承鹏之前就从李桂萍那里拿去了五百块钱,因此,分家他们只能从公中再得到八十块钱。
也就是说,那两口子被分家,分了个寂寞。
就分到了八十块钱。
八十块钱。
想到这里,她就想抿嘴大笑。
怕是那两人知道后,还不得被气死。
张承林看到媳妇心情好,他也跟著乐呵。
本来在他们夫妻两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分家,怕是老五两口子就得炸。
如今没了钱,怕是雪上加霜。
想到这个事的开头,可是老四与老三他们,怕是这个家以后有的闹。
不过再闹也没用,家分都分了,怎么著都无济於事了。
两人心情不错,躺在被窝里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话。
见著天色慢慢变亮,张承林索性没再睡,嘻嘻索索的起来了。
今日可是还有不少事呢。
虽说昨日家分了,但家里的东西可还没分呢。
大到粮食,小到家里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等。
房子倒是省事了,谁家住的就还归谁。
但单单分那些东西,怕不就得今日一日功夫。
媳妇正怀著孕,可不能让她上前去处理那些,万一磕著捧著,可就不好了。
张承林穿好衣服,刚出去准备洗漱,就见站在自己屋门前的老三,看到他出来,哧溜一声就窜到了他跟前。
嚇了他一跳。
“你小子,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张承林有些没好气的埋怨。
这得亏出来的是他,而不是他媳妇。
他媳妇正怀孕呢,可经不住他这么嚇唬。
张承武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不过想到工作,他实在是著急啊。
天还没亮就起床了,起来后就站在门前,就想等到二哥起来后第一时间和他说话。
两人在门前说话,没多远的四房屋里的李翠花,此时也起来了。
往外覷了一眼,连忙转身几步来到炕沿边,大力的拍打男人的被子:
“快起来,快起来,三哥都去找二哥了,你还不赶紧起来,好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哥那两口子贼精贼精的。
这才天刚亮,就堵在二哥房门了。
切。
当谁不知道他们想干嘛呢。
不过想到自家男人,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人家,为了工作就能这么早的起来堵门。
张承军听到媳妇说话,顿时一惊。
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昨晚睡觉前还琢磨著今日早些起来,没想到还是晚了,又让三哥给捷足先登了。
不过三哥与他还不一样,也不衝突,应当没什么。
张承军起来后,发现三哥已经回去了,而二哥正在水井边上洗漱呢。
看到自家男人往二哥边上走,李翠花想了想,看了看锅里。
算了。
还是让男人自己去说吧,都是兄弟,应当没什么事。
说完转身又回到厨房忙活去了。
因为昨晚分的家,今日粮食还没分出来,今日早上大傢伙还都在一起吃。
等她全部忙完后,洗了洗手,就回到了自己屋。
她心中可是一直记掛著男人工作的事呢。
都过了这会了,几句话的功夫,想来事情应该有了定论。
只是刚推门进去,就见男人垂头耷脑的坐在炕沿。
见此,李翠花心中一惊。
怎么了这是?
难道是有什么意外?或者是事情不成。
若是事情成了,男人不至於这个表情。
忙不迭的坐下来,急声询问。
“怎么了这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二哥那边是怎么说的?”
问完后见男人一直没说话,李翠花这个暴脾气啊。
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当家的,你说啊,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咱们俩也能商量商量,你一个人闷著,也没用啊。”
真是急死他了。
男人就是这点不好,脾气倔,又是个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