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许晓曼就起床了。
她並不知道黑市具体的开始时间,但依照昨日她过去的时间。
那会应当还没结束,但去早些应该更合適。
去黑市买东西嘛,谁也不会大摇大摆的拎著令人眼馋的东西回去。
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但因为有著妞妞,起的太早也不行。
最后,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將妞妞给穿起来。
她之前也想过要不要把妞妞放在张家,由李桂萍看著。
但家中已经有了一个孙子狗蛋。
现在农忙结束,方香香也在家。
对这个目前养在跟前的唯一男娃,张家从上到下,都十分宠爱。
造成了狗蛋十分霸道,哪怕之前她在家呢,就经常欺负妞妞。
而不管是李桂萍还是方香香,都是偏向狗蛋。
若是她不在,她的妞妞一定会吃亏。
她这才不得已,送去了牛婶子家。
牛婶子家的小孙子呢,则是脾气相对也温和些。
与妞妞在一起玩,倒是能合得来。
后来索性就一直放在牛婶子那里。
她每次给牛婶子些吃食,这样也好堵住牛婶子的嘴,让她能够多看顾些妞妞。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不外如是。
將妞妞穿起来后,她从空间中取出了个大肉包子。
又给妞妞泡了些麦乳精。
看著她吃完包子,又將麦乳精喝下去。
小姑娘吃完后,乐呵呵的拍了拍小肚子。
“妈妈,饱了、饱了。”
许晓曼笑著点了点头,这才给自己也泡了些麦乳精。
现如今的麦乳精奶香味浓厚,香气扑鼻,营养价值十分高。
她又从空间里取了个馒头,上面放了些家里自製大酱。
吃个馒头,外加一个包子和一碗麦乳精,对她来说这个量已经够了。
至於老张家早饭,想到李桂萍的抠门样。
算了,还是不吃了。
待一切都准备好后,天色蒙蒙亮了起来。
她將妞妞带到牛婶子家。
牛婶子见到今日妞妞来的这么早,还有些诧异。
之前一般情况下,许晓曼送过来都是八九点钟左右。
从没今日来的这么早。
不过她只以为许晓曼有事去县里。
也没多问,亲切的將妞妞带了过去。
让许晓曼放心出去,妞妞有她看著,不会有事。
许晓曼点了点头,拿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塞到牛婶子手里。
掉头就往大队出口走去。
牛婶子在后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是顺道看顾一下孩子,这妞妞妈也太客气了。
每次来都拿这么金贵玩意。
两个鸡蛋,可不少了。
刚好待会给小孙子补充营养,她心中美滋滋的,看著妞妞也越发慈爱。
许晓曼看看时间,觉得不早了,也连忙加快速度往前走。
今日她是第一次过去,还是早些更好。
她今日也得再问问邵明旭,县里有几个黑市。
若总是在一个黑市、同个地方多次出现,被红卫兵盯上是迟早的事。
她还是得谨慎些。
甚至可能的话,偶尔去一趟市里黑市,也是不错的选择。
在县城里,小打小闹勉强应该可以。
但若是想挣大钱,那市里可就非去不可了。
听说市里的万人大厂,就有几个。
这样多的消费潜力,想来对黑市的需求只多不少。
那种需要的量级,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县城,可比擬的。
市里不仅销量更多,价格也能抬高些。
而他们收穫也能更大。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如今还是將县城的黑市给吃透。
稳扎稳打之后,再琢磨其他。
早上气温低,迎面刮过来的风像钢刀似的,刺著她脸生疼生疼。
好在今日她知道要去黑市,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从头包到脚,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一个年轻小姑娘。
如此做,第一是防风防寒;第二么,自然也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样貌。
做黑市嘛,虽说她有空间,但该做的防护措施还是要有的。
总不能大喇喇的將自己暴露出来。
像之前邵明旭那样,什么都不做遮掩,可不就是被人给盯上了吗?
她觉得邵明旭,就是个铁憨憨。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將她此时背上背的邵明旭那个大背篓,给放了下来。
此时背篓里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个框。
转头四顾张望,周围並没有其他行人。
接著蹲下,从空间中取出了一个小號背篓。
这个背篓是她之前上山时所使用的,小巧精致,一看就是女人所用的。
而她则是顺势將邵明旭那个背篓,给收进空间。
那个大背篓,实在是太显眼、太吸引人眼球。
也太扎眼。
不知情的还只当以为里面装了多少好东西呢。
但若是她换成自己的背篓,就不同了。
这么小的背篓,就算要装东西,也装不了太多。
但对她来说,却不影响。
每次卖完物品后,再重新从空间中挪出新的东西放在里面。
源源不断、隱蔽性也更高。
更能不动声色的融入人群中。
不知情的只当以为她是来买东西的呢。
她十分满意自己的想法与杰作。
拍了拍背篓,重新起身,往县城走去。
进了县城后,她直奔昨日的汽车站附近黑市地点。
也不知道昨日来了红卫兵后,今日买家会不会受惊不再来。
不过等到她走进巷子里后,看著来往的人群后,顿时將之前的幼稚想法给拋在了脑后。
也对,红卫兵抓黑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是真的能够轻易將那些买家和卖家嚇住,那黑市就不会一直存在了。
说到底,人们对紧俏物品的渴望,是真切的、现实的。
不是红卫兵就能嚇住的。
进到巷子后,她先不动声色的从空间中挪出了五块一斤量左右的五花肉,这才慢慢的向巷子深处走去。
她第一次进入黑市,一开始还有些新鲜与好奇。
来来回回仔细张望了一番,心中大致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