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柔婚前几日还在为了自己嫁妆及婚后口袋里有些零花钱,向爸妈爭取。
谁知道父母特別是她妈吴红英,竟然一毛钱都不给,其他结婚用品,也不准她带到张家。
父母如此狠心,她心中很是难受。
虽说父母如此做,都是为了给几个哥哥娶媳妇。
她不是说了么,婚后会还的。
但最终就是无果。
她心中烦闷的很, 在家待的索然无味。
就准备去附近的一条河边走走。
谁知道刚到河边,就看到一个穿衣打扮极为不俗的老太太,此时正躺在地上。
此时已经不畅,脸色青白。
颤颤巍巍的,连自己隨身携带著的药丸都没法取下来。
而她见到这一状况后,猜测老太太家境富裕,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前帮忙。
將掛在老太太脖子里的一个小瓶子取了出来。
按照指示取了一枚放在老太太嘴里。
又过了几息时间,老太太呼吸这才慢慢变得通畅。
脸色也渐渐恢復过来。
刚好这时候,老太太的家人找了过来。
听到老太太断断续续的转述,知道是被面前的小姑娘救了。
自然是一阵千恩万谢。
老太太平时身体就不太好,今天趁著家人一个没注意,竟然自己就出来了。
更是差点出了大祸,进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老太太哮喘病极为严重,在家中时佳人也一刻都不敢放鬆警惕。
那人扶走老太太时,塞了个用手帕包著的一团东西。
王佳柔下意识的將东西接过来。
不知怎么的,她就觉得这应该就是那人的感谢款。
这类家境富裕,甚至有钱人,王佳柔最是知道他们的心理。
很担心因为她救了老太太,缠上他们家,给了这款后,相当於他们就两清了。
而王佳柔呢,本来这次出来也是临时起意。
对老太太的帮扶只是隨手而为,只是看她穿著打扮,极为得体,有心博个好感而已。
没想到有意外之財。
她沿著湖边找了个角落,將手帕包著的东西打开,没想到里面竟然是整整120块钱。
她当时就惊到了。
同时迅速將手帕重新包起来,紧紧攥在手心里,四处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到她,这才放鬆一些。
不著痕跡的將钱放到自己上衣夹层口袋里。
心跳的极快。
她没想到竟然就在结婚的前夕,上天送给了她这么份大礼。
对王佳柔来说,这些钱就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礼物。
不然怎么会,她想什么?就得到什么。
这120块钱可以说是她的及时雨。
从小到大,虽几个哥哥以及父亲疼爱,但家中钱可都是掌握在吴红英手上。
吴红英又是个一毛不拔的,她手中零花钱並不多。
而且她就算有些零花钱,她也需要时不时的与小姐妹买些吃穿用等物品。
手里压根存不住钱。
將钱揣到口袋中后,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河边很久。
直到心情彻底平静下来,这才慢慢往回走。
这钱从她得到后的第一时间,就没想过会给父母。
她妈吴红英的性格,给了她后最多得到她两句夸奖,就再没有了。
而她马上就要嫁去张家,这以后用钱的地方可不会少。
她要想迅速的与张家人打好关係彻底融入张家,没钱开道可不成。
这年头嘴上再花花,都没用。
不来点真材实料,可不行。
回到家后她表现的一切正常,甚至还显得略有些沮丧。
丝毫没让吴红英看出任何不妥。
这笔钱也被她一丝不落的带到了张家,分享给了男人。
她与张承鹏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將钱公开,也是她之前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在这个家里,只有张承鹏才会无条件的支持她。
她想做些什么,也必须要得到张承鹏的支持。
没有他。很多事情都施展不开。
特別是她有了这些钱后,可做的事情就多了。
到时候张承鹏可就能发挥作用了。
而张承鹏呢?感动於媳妇竟然对他如此真心,毫无保留。
这笔钱若是媳妇不说,他压根就不知道。
那就是完完全全属於媳妇自己的。
但媳妇却没如此做,反而与他分享。
他一时感动的稀里哗啦。
心中发誓,以后哪怕是当工人了,他也要好生待媳妇,绝不辜负媳妇对她的一片真心与痴心。
夫妻俩一场谈话下来,感情更进一步。
特別是张承鹏,那是恨不得对自家媳妇掏心掏肺。
乐的王佳柔也是捂嘴直笑。
一百多块钱,换来了男人对她的死心塌地,在她看来,值了。
两人谈话没多久,张承鹏就得出去一趟。
他此时手里还揣著他妈给的要还给大队长女儿的五十块钱呢。
他可得早些送过去,让大队长家点惦记著可不好。
听说今日大队长女儿刚好回到了大队,他可得赶紧过去。
去晚了,他还得特地去一趟公社呢。
王佳柔听完后,想了想,也站起了身,对身边男人说:
“咱们一道过去吧,送完后,你带我在大队里逛逛。”
虽说她是新嫁娘,但她並不扭捏。
早些熟悉环境才好。
张承鹏听到媳妇如此说,略微有些犹豫。
媳妇今日才嫁过来,这就要出去了。
王佳柔看到男人如此,也没理他,自顾自的整理起来,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意志。
张承鹏见媳妇如此,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无奈的一笑。
行吧,媳妇既然想参观他们平山大队,他没有不乐意的。
两人简单收拾了番后,就出门了。
张家所在的位置离大队长家並不十分,走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有些平山大队的社员见到张承鹏带著个陌生姑娘,看她身上穿著,知道可能是新媳妇,都笑著打趣。
特別是那些大娘大婶们,面上看起来倒是热情的很。
只是不知为何,王佳柔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说呢,那打量的眼神里,好似总隱隱著带著些轻视。
按理说她一个新嫁娘,新到一个地方,也没得罪谁,不会如此才对。
果然,她的想法没错。
他们还没走远,身后就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窃窃私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