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四结婚时张家办的婚宴,也是同样5桌。
请的大都是大队里的领导、张家亲戚以及相熟的朋友邻居等。
此次宴请,同样如此。
除此之外,就是王家送亲的,也要单独安排一桌。
一大家子折腾到很晚,这才陆陆续续睡下。
明日一大早可还有的忙活。
这边老张家在准备著结婚要用到的物品,而王家呢,也在忙活著。
因为王家只有这一个闺女。
临到婚期,不要说王定全,就是王佳柔的妈妈吴红英,这会也难得有了些不舍之意。
虽说她更看重儿子,但女儿嘛,总归也在跟前养了近20年。
这么多年,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女儿也算乖觉、孝顺。
只是这次结婚,坚决不同意她的建议这才让她有些恼意。
但眼瞅著女儿就要嫁出去了,以后就是其他人家人了。
都这时候了,可不能再將女儿给得罪狠了。
万一到时候一去不回头,她岂不是白养了这么大闺女。
再加上女儿多少是有些能力的,不然家中男人不会这么看重女儿。
因此这婚礼前一晚,是吴红英是带著王佳柔一道睡的。
王佳柔此时的心情,可谓是复杂莫名。
既对即將嫁入张家,有莫名的期待。
她可是盼望了许久,中间也经歷了不少挫折,如今终於要达成所愿,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至於其他呢,这里毕竟是她从小到大,生活多年的娘家,有她最亲近的父母及兄弟。
虽说之前几日因为嫁妆的事,与她妈闹得不愉快。
但想到明日之后,就很难再见到父母及家中亲人。
这种隱隱的不满,多少也淡去了不少。
加上她妈吴红英,可能也意识到到了什么,小意的哄著女儿,更是说了许多贴心话,甚至教起了女儿婚后日子如何过。
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这让王佳柔之前就有些柔软的心,这会又软化了不少。
她妈虽说没给她嫁妆,但也並不是不疼爱她。
只是到底有几个兄弟都没结婚,她妈更看重哥哥些,也是理所应当。
说著说著,吴红英又说起了女儿之后嫁到张家去的日子。
“妈和你说,你嫁过去后,可得將你男人的心给牢牢抓住,还有家里財政大权,这是首要的。
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男人手里有钱,那可不行,有钱了就得变坏。
你只有把钱牢牢握在手里,男人才会听你的,你在这个家才会更有话语权。“
王佳柔默默点了点头,这点不用她妈说,她自然明白。
不过张承鹏对她也算是不错。
家中財政大权由她掌握,压根没问题。
但关键是他们两夫妻结婚后,手里空空,现在谈由谁掌握,其实意义不大。
这一点她也没与她妈说。
这种事情,就是说给她妈听,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那男人不是有好几个兄弟吗?听说老大在县里,不住在一起,这倒不用管。
也就逢年过节的面子情,面上过得去也就算了。
但那老二..."
说到张家老二,吴红英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为这老二不给她面子,她怎么会在自家院子里丟了大脸,被公社的那些老娘们八卦了许久。
哪怕到了如今,只要说起她家的事,她就捂脸,扭头就走。
生怕那些人又提起之前发生的事。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都是张家老二。
但她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妇人,不是小年轻。
脸面什么的,哪有切实的实惠来得重要。
忍了又忍,才没继续说些不好听的话。
“闺女,妈和你说,那张家我看也就那个老二,有本事。
虽说上次他做的不地道,但你要知道,通常有本事的人,都是有些犟脾气的。
你嫁到张家后,先不说其他,可得与张家老二打好关係。“
吴红英到底是在公社上生活了一辈子,对於驾驶员这岗位到底有多少油水、多么富足,那是比谁都清楚。
若是与这个哥哥搞好关係,那张承鹏以后的工作,绝对不成问题。
从他这哥哥手指缝里漏出去些东西,都够他们小两口吃的了。
但她此时心中倒是有些隱忧,就看上次张家老二来她家的那副做派,好似也並不是多么在意那未来女婿。
但转念一想,张家的老头老太太可还活著呢。
而她的女婿,又是最小的儿子,听说在家中很是得老太太的宠。
对这点, 她倒是没觉得有问题。
毕竟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就比如说她自己,虽说是看中老大,但心中最最疼爱的还是她的小儿子。
这点,她与张家老太太,倒是不谋而合。
想到那张家老二毕竟是男人,估计並不是每日都在家。
因为工作,少不得经常外出。
可他还有媳妇...
连忙给女儿出谋划策。
从嫁入张家后如何应对,如何在张家站稳脚跟。
稳扎稳打、少说多看。
多说多错。
重点的关注拉拢对象。
需要注意的人、不必在乎的人等等等等。
拉拉杂杂,说了好半天。
王佳柔感动於她妈的关心,但明日可是她大喜的日子。
太晚休息,可没精神。
连忙催著她妈,母女俩这才躺下休息。
吴红英就这么个女儿,虽说之前女儿不听话。
但也希望女儿在婆家能够生活的好。
只有女儿好了,他们作为娘家的,也能跟著沾光 。
躺下后,王佳柔知道时间不早了,应该早些入睡。
但对她妈叨叨一晚上的话,还是听进去了些。
听著旁边她妈传来呼吸绵长的声音,她妈已经睡著了。
但她琢磨著刚刚她妈说的那些话,一时半会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心中有些忧虑,虽说明日终於就要嫁进去张家了,但她心底那种隱隱的焦虑,却不减反增。
她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好。
至少不像她以为的那么顺顺噹噹。
这点,她心中有预感。
张家的事情,也比她之前所想像的更要复杂些。
之前她也著力通过张承鹏打听张家內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