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背心』的尷尬脸红红的,呼吸也是重重的。
那双水灵的眼睛都是无措,整个人就跟水蜜桃一样。
傅沉看到她这副模样呼吸一顿,见她有些恼了,开口解释。
“我叫你,你没应。”
傅沉急促收回目光,林婉渝刚刚洗头洗的太入迷了,傅沉洗完澡出来叫了她两遍都没听见。
第一遍叫她是跟她说自己要洗衣服了,第二遍叫她是看到小背心的时候尷尬询问。
可林婉渝都没回应,她没应,傅沉就默认为她听到了.......
傅沉洗衣服的过程中,也是见识到了林婉渝细致的洗头方式。
林婉渝给自己洗头髮不仅洗有手法,而且还要洗两遍,水温也要合適。
他们男同志洗头可没这么细致,都是洗澡的时候把水直接把水往头上一淋。
然后隨便用手摸一把就行了,甚至连肥皂都用不上。
“我自己来就行。”
林婉渝蹲下从水盆里找出短裤,找到短裤后和背心一起过了遍清水,然后拧乾水。
“咳,这短裤是我的。”
傅沉低声提醒林婉渝,林婉渝瞪大眼睛低头看著手里的短裤,看清楚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年代的布料顏色大多数都是深色,都是深蓝色的短裤,在夜色中更是容易看错。
“抱歉.......”
林婉渝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短裤丟进水盆里,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她不乾净了........
傅沉看到她眼里赤裸裸的嫌弃直接气笑了,他又洗衣服又干活都没说什么,她倒是先嫌弃上了?
娇气的很。
林婉渝从水盆里重新找出自己的短裤,拧乾水后放进乾净的水桶里,站起来寻找晾衣服的地方。
“晾衣服的架子还没搭。”
家里晾衣服的架子还没有搭,后院的墙边堆著十几根竹子。
傅沉站起来回房里拿出绳子,不出五分钟就搭好了一个晾衣架。
晾衣架十分简单,两边分別用竹子绑起来形成一个米字站立,上面再架上一根竹子就可以了。
家里还没有衣架,衣服就直接搭在竹子上晾。
海岛白天的太阳很大,等明天太阳升起,衣服下午基本就能干了。
晾完衣服林婉渝和傅沉分別回各自房间,林婉渝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就是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让头髮自然吹乾。
晚上海岛风大,林婉渝站在窗边十几二十分钟,头髮就被吹的半干了。
林婉渝拿著牙刷牙膏去到水井旁进行洗漱,洗漱完把毛巾洗乾净晾晒好,这才回房间。
傅沉听到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出去洗漱回房休息。
林婉渝在房里听到傅沉房门关上的声音,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確定傅沉已经回房了,林婉渝立刻把窗户关上,房门也锁上进空间吹头髮。
空间能通电、也能自动分解垃圾,十分方便。
等林婉渝从空间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情了,林婉渝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蝉鸣声,慢慢入睡。
而隔壁的傅沉睡到半夜却被惊醒,一阵无奈的嘆息声在房间响起。
院子里半夜也响起了水流声,晾衣架上短裤也多了一条。
.......
.......
林婉渝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傅沉不仅吃过了早饭,午饭也从食堂打了回来,一直坐在餐桌前等她。
林婉渝迷迷糊糊醒来,看著陌生的环境和房间有些懵。
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脑子慢慢才清醒。
哦!她昨天来了海岛啊,这里不是江城。
林婉渝下床穿鞋,半眯著眼睛打开房门,手里还拿著牙刷牙膏。
傅沉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刚睡醒的林婉渝不像平时那么清冷,反而整个人又乖又软的。
头髮凌乱、眼神迷离、歪七八扭的步伐,倒是十分可爱。
林婉渝蹲在水井旁刷牙,柔顺的秀髮披散在身后,等用清水洗完脸后,她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今天有大仗要打,她得提起十二分精神来。
林婉渝脑子里都是对『自由』的渴望,回屋里的步伐那叫一个斗志昂昂。
等她回房里换好衣服,绑著高马尾从房间里出来时,傅沉已经把打包回来午饭给打开了。
“吃饭吧。”
林婉渝在傅沉面前坐下,两人沉默的吃著午饭,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仿佛回到了昨天。
吃完午饭,傅沉拿著饭盒去水井旁洗乾净,等他拿著洗好的饭盒回来,林婉渝已经做好了打硬仗的心理准备。
“收拾一下,我们去镇上打家具。”
“傅沉,我们谈一谈。”
林婉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傅沉回房的脚步一顿,眼神深沉回到了餐桌前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著,两人看著彼此,眼神中的势在必得如出一辙。
“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晚点船要开了。”
傅沉率先打破沉默,中午出行的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了,有什么事可以等回来再说。
可林婉渝却不是个拖拉的性子,她本就不是来找傅沉过日子的,有些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傅沉,我不是来找你过日子的。”
“我是来找你离婚的。”
林婉渝话一出,傅沉身上的气势瞬间不一样了,眼神说不出的晦暗,膝盖上方的大手下意识收紧。
“你.......再说一次。”
林婉渝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眼里都是对『离婚』的坚定。
“我是来找你离婚的。”
林婉渝语气坚定,一字一句说的十分清楚,咬字都是清晰的。
“我和你之间这段婚姻本就是错。”
“当初算计你,是我的错。”
虽然事情是原主做的,但是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她想要离婚只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怨。”
“我们之间也没有感情。”
“趁著现在没有酿成大错,我们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傅沉看著林婉渝,见她神色不似作假,是说真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傅沉呼吸一滯,静静看著面前张嘴就是提『离婚』的林婉渝,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她原来是来找自己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