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章 天啊!梯子要倒了,快抱住我啊!
    晚风顺著半开的窗户吹进走廊,带了一丝深秋的凉意。
    但在1602室的门口,林棲只觉得浑身紧绷。
    “咔噠。”
    门开了。
    “这么慢?我都要以为林大厨今晚要在隔壁给老婆做足底按摩,把我这个可怜的邻居给忘了呢。”
    沈清秋倚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她脸上带著惯有的戏謔笑容,那笑容看得林棲头皮发麻。
    林棲没有接话,目光有些僵硬的在沈清秋身上扫过,然后迅速挪开,盯著门口的地垫。
    “灯又坏了?”他声音冷淡。
    “是啊,忽明忽暗的,好像是接触不良。”沈清秋抿了一口酒,红唇上沾染了酒液,显得格外晶莹,“怎么?不信?不信你可以不修啊,反正……只要你不怕我也去跟浅浅聊聊什么叫接触不良。”
    林棲咬了咬牙,提著手里的工具箱,大步走了进去。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因为这身打扮而感到羞耻或者想要逃离。但现在,经过了前面几次的折腾,他已经麻木了。
    反正就是修灯。
    他决定修完就走,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说一句。
    然而,当他走进那个熟悉的黑白灰冷淡风浴室,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刚才的麻木感瞬间就消失了。
    浴室里开著暖气。
    沈清秋关上门,顺手將酒杯放在洗手台上。
    隨著她转身的动作,身上那件外套,或者说披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的吊带睡裙。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种面料光泽顺滑,又因为太薄,几乎像是涂在身上的一层油漆,毫无保留的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深v的领口下,是一片雪白。而裙摆很短,仅仅刚过大腿根部,侧边还开了叉,隨著她的走动,修长的双腿就暴露在空气中。
    “愣著干什么?”
    沈清秋似乎很满意林棲瞬间僵硬的表情,她光著脚走到梯子旁边,拍了拍上面的铝合金横槓,“梯子我已经给你架好了。上吧,林师傅。”
    林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默念色即是空,硬著头皮爬上了梯子。
    站得高,不代表就安全了。
    相反,这个高度的视角让他更没地方躲。
    他站在梯子顶端,一低头想拿螺丝刀,就难免会看到梯子下面的那个女人。
    从上往下的视角很要命。
    酒红色的丝绸包裹著她的身体,领口內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林先生,专心点。”
    沈清秋並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梯子侧下方,双手扶住了梯子的立柱。
    “我在帮你扶梯子呢。这地板有点滑,我怕你摔著。”
    她的声音温柔的有些诡异。
    而她的手,说是扶梯子,实际上……
    她的指尖,隨著扶梯子的动作,有意无意的触碰著林棲的小腿。
    林棲今天穿的是一条宽鬆的运动裤。那种冰凉的触感,隔著布料传过来,像是一条游走的蛇。
    “別碰我!”林棲咬牙切齿,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没拿稳。
    “我没碰你啊。”沈清秋一脸无辜的抬头,“我在扶梯子。是你腿太长了,占了梯子的空间。”
    说著,她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他小腿肚上轻轻划了一下。
    林棲浑身的肌肉猛的绷紧,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他差点直接从梯子上跳下来。他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那个根本没坏、只是被鬆了一圈螺丝的灯罩给拧紧。
    “修好了!”
    林棲大声说道,然后把工具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就要下来。
    他现在只想逃。
    哪怕是回到那个只能冲冷水澡的家里,也比在这个妖精洞里强。
    “这么快?”
    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隨即又变成了一抹狡黠。
    就在林棲的一只脚刚踩到倒数第二级台阶,正准备换脚落地的时候。
    “哎呀!”
    沈清秋突然惊呼一声。
    她的脚似乎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天知道在这个全防滑处理的高级浴室里怎么会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像是被什么绊倒了一样,直直的朝著梯子——也就是朝著刚下来的林棲身上撞去。
    “小心!”
    这是人的本能。
    不管是出於保护自己,还是出於保护那个柔弱的女人,林棲下意识的鬆开了扶著梯子的手,张开双臂想要去扶住倒过来的沈清秋。
    但他忘了。
    他还在梯子上。
    而沈清秋这一撞的力道,虽然不大,却巧妙的破坏了重心的平衡。
    “哗啦——”
    梯子猛的一晃,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林棲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在这一瞬间,重力接管了一切。
    “啊——”
    伴隨著沈清秋带著一丝惊慌的叫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重重的摔向了旁边那块厚实的羊毛地毯。
    “砰!”
    一声闷响。
    林棲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虽然有地毯缓衝,但坚硬的地面还是撞得他肺里的空气都空了一瞬。
    但他並没有感觉到骨折的痛苦。
    因为有个温热柔软的重物压在了他身上,还带著香气。
    这姿势很曖昧,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林棲仰面躺在地上,成了那个人肉垫子。
    而沈清秋,正严丝合缝的趴在他身上。
    她的长髮散开,如同一张黑色的网,罩住了两人的脸庞。
    她的双手按在林棲的肩膀两侧。
    最要命的是,因为摔倒的姿势,她的真丝睡裙卷了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接跪在了林棲的腰侧,將他骑在了身下。
    那一瞬间。
    世界仿佛静止了。
    林棲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集中在了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上。
    那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清秋胸前的惊人弹性,正重重的压在他的胸膛上,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挤压著他的理智。
    他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温热,贴著他的腹肌。
    更能感受到……
    “呃……”
    林棲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控制的闷哼。
    理智正在崩溃。
    作为一具年轻、健康、且禁慾了三年的男性躯体,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几乎是落地的一秒钟之后。
    无处可藏。
    避无可避。
    林棲的脸瞬间红的要滴出血来,那是极度羞耻的反应。
    “你……起来……”
    他想推开她。
    可是手一动,碰到的全是滑腻的肌肤,是大腿,是腰肢,这让他更不敢用力。
    然而。
    沈清秋並没有起来。
    她像是被摔懵了,又像是被嚇傻了。
    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维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刚才还惊慌失措的眼睛,此刻正藏在髮丝后面,近距离的盯著林棲那张红透的脸,一眨不眨。
    她感觉到了。
    那么明显。
    这就是这个草系男人的真面目吗?
    这就是被苏浅浅那个傻丫头浪费了三年的天赋吗?
    沈清秋的眼底,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她微微动了动。
    “林先生……”
    沈清秋终於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危险的沙哑和喘息,没了之前的调侃。
    她缓缓低下头。
    湿润的红唇,贴在林棲滚烫的耳垂边。
    那股属於她的幽香,混合著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林棲的鼻腔。
    “你的心跳……好快啊。”
    她的手,从林棲的肩膀上滑落,按在了他的心口,感受著那里如擂鼓般的震动。
    然后,继续向下。
    停留在那个紧绷的腹肌上,距离那个肇事凶手只有毫釐之差。
    林棲浑身僵硬的像块木板,连呼吸都忘了。
    “还有这里……”
    沈清秋的身体再次下压,她在林棲耳边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像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林先生,你身上……好烫啊。”
    “这么--……看来浅浅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忍了很久了,对吗?”